葉依然就在要繼續妃雯什麽?卻是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目光頓時就被吸引了過去了,不僅隻有她一人,還有很多,還比如說已經坐到車裏的李菲菲。
梁浩此刻有一種感覺,自己宛若是一塊香噴噴的肉,而周圍那些看待自己的人,就像是一隻又一隻的狼,恨不得要將自己給吃下去。
這種感覺隻有自己給過別人,怎麽能夠想過這種感覺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不過也知道這些人擔心自己。
葉依然最先衝了過去,狠狠的撲了過來,死死的抱在腰間,嗚嗚的哭泣道:“你可算是出來了,真的是太讓人擔心了。”
而已經下車跑來的李菲菲此刻停下了腳步,看到這一幕,就像是畫麵突然定格,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看來自己不是他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妃雯也是歎了一口氣,快步走上前去,似笑非笑道:“依然妹妹你可真的是膽大,大家都還沒有走。”
這麽一說,葉依然這才反應過來,滿臉通紅的鬆開了雙臂,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梁大哥你不要誤會,我是因為見到你終於出來了,所以才那麽激動的。”
梁浩倒是極為坦然的說道:“我當然明白,要不然我也不會抱你的。”
說完就連忙轉移話題,絲毫不理前者那氣呼呼直跺腳的樣子,而是看向妃雯,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會將這件事完成的很好。”
妃雯俏皮的一笑道:“你看我完成的這麽好,那你是不是要做出一些舉動來犒勞犒勞我。”
“那是自然,哎,秦傑你不要走,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這一次也多虧有你的幫助。”
眼見唯一的秦家人要走,梁浩趕緊出聲勸阻。
秦傑自然是不願意去,可很快就明白這是一種對自己變相的保護,畢竟自己剛剛可以說是徹底的打了杜家的臉,他們連趕盡殺絕都能夠做出來,雖然損失了一個杜啟,但畢竟整個杜家的聲譽並沒有怎麽損壞,到時候在派人殺了自己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通這一點,看向梁浩的眼神充滿了感激,笑著說道:“好啊。”
葉依然很想說不要,那是秦家人,是我葉家的死對頭,可想到秦傑幫的忙,哼哼了兩聲,也算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杜蠍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離去的眾人,嘴角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喃喃自語道:“他就是梁浩嗎?果然比照片上要帥很多,可惜,真的可惜啊,要不是你得罪了杜家,說不定還可以做我的男人。”
而一旁的杜家人聽到這話,沒由的打了一個激靈,這還真的敢說。
至於梁浩陡然感覺一股涼意從心中升起,很快就消失了,就像是剛剛產生了幻覺一樣,很是疑惑的想著,剛剛是怎麽回事?
在離開之前先去跟李家打了一聲招呼,尤其是李禦龍,要不是他可能歐陽家早都出手了。
李禦龍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上尉你什麽時候給她打一個電話,就說這件事我完成的很漂亮,我可不希望我回到部隊了,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整的很慘,至於衛老大你是知道的,最怕的就是她,根本就不會幫我的。”
梁浩想到若雲那個性格,還真的會這樣做,就算是自己也有的時候吃不消,要不然怎麽能夠混的起霸王花這個稱號,點了點頭道:“那行吧,不過你也不要指望我的話真起作用。”
“沒事的,上尉你說一句話就算是最後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我也能夠心安理得的去。”
緊接著就當著麵拿起手機給若雲打過去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緊接著就聽到那邊傳來的嬌喝聲:“梁浩你出來了?看來那小李子辦事還是很有效率的嘛,好既然你沒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根本就不待梁浩說什麽?那邊就傳來了滴滴滴的聲音,這就給掛了,不是吧,不帶這麽坑的吧。
看到李禦龍那祈求的目光,裝也要裝的像一點,趕緊就開口說道:“若雲啊,我給你說個事,你看禦龍完成的這麽好,回部隊將那什麽你準備的歡迎儀式就先取消了吧,畢竟那樣影響不好。”
“嗯嗯,好,就這樣,行我還有事就先掛了。”
掛掉電話,還擺了擺手機,笑著說道:“已經通過電話了,但你也知道我這話有時候也不是那麽的好,所以你要做好準備。”
李禦龍上來給了一個大大的熊抱道:“上尉你要是有什麽事情就給我打電話,就算是我不來,我妹妹也會來,我就先走了,再見了。”
梁浩注視著那車屁股漸漸的遠去,心中總是有那麽一絲絲的愧疚之情,歎了一口氣道:“小李子,你不要怪我,畢竟我也不想這麽做的。”
說完就轉身向已經等不及的眾人走了過去,一過去就笑著說道:“讓大家等急了,好了我們趕緊走吧。”
在去的同時,也將溫玉給叫了過來,畢竟不能夠讓後者一直擔心著。
來到了帝都大酒店,在大包間裏麵吃吃喝喝的,玩的不亦樂乎,不過很快就喝起酒來,秦傑最先承受不住了,就衝出包間想廁所衝去,而梁浩也跟了出去。
廁所門口等了好一會兒,秦傑終於緩過來了,一出來就見到那抽煙的梁浩,並且聽後者說道:“來一根嗎?”
“來。”
兩人一根一根的抽著,緩了一會兒,梁浩這才開口說道:“想好接下來的路怎麽走了嗎?你現在可以說比妃雯還要危險,畢竟她現在有李家保護,你隻剩下一個孤家寡人,到時候必死無疑。”
秦傑苦笑一聲,道:“你就不能夠讓我好好的悠閑的抽根煙嗎?為什麽提這件事?”
緊接著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緩緩的吐出,看著那散去的煙,道:“不知道,可能今天就是我最後瀟灑的一天,明天就有可能橫屍街頭了吧,說起來想想以前的所做的事情,還真的是蠻混蛋的,但你也知道各為其主的道理,畢竟我們當時投靠了杜家,不得不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