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重知道李禦龍這番話是說給自己聽,可也沒有半點辦法,隻能不甘心的接受:“這等惡人就該好好懲罰,到時候不要因為他是杜家人手下留情!”

“那是當然,謝謝杜少爺如此鼎力支持,既然事情已經解決,我們也不留下來打擾杜少爺了。”

見李禦龍等人要走,杜重親自將其送到樓下。

這時,守在樓下的杜林見杜重和李禦龍等人一起走下來,已經和原計劃的有所差別,也沒有輕舉妄動,保安站在四周,也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在這個時候,杜林壓著杜啟走了過來,毫不留情的推給李禦龍,李禦龍問道:“杜上級,這很有可能是你最後一次到這裏,還有什麽話要說的嗎?”

杜啟惡狠狠得看了杜重一眼,為之一笑:“杜重,不用你在這裏洋洋得意,早晚你會死的很慘!”

杜重氣的咬牙切齒,但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梁浩見公司保安站的頗有意味,笑著說道:“杜少爺公司的保安個個都是生龍活虎,如今都聚在這裏,不會是準備要做些什麽其他的事情吧?”

梁浩的話給李禦龍提了醒,下意識的認為杜重這樣做是別有用心,對自己不利,嘲諷道:“聽梁浩這麽一說,還真是這回事,我隻不過是找杜少爺商量一點事情,就有這麽多人出動,大驚小怪。”

杜重很是尷尬說道:“李家主多慮了,他們站在這裏完全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並非像李家主所想的那樣,杜林,既然事情都已經安排好,就讓大家散了吧,免得給李家主造成其他的心理負擔。”

得到指示的杜林應答一聲,將保安驅散開來。

“我們也該走了,就不勞煩杜少爺送了,杜少爺日理萬機,匆忙打擾,李禦龍多有得罪,請見諒。”

“哪裏的話,如果有什麽事情我杜重可以幫上忙,李家主盡管說就好,杜重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就這樣,梁浩和李禦龍心滿意足的離開公司。

杜林走上前說道:“少爺,這杜啟雖然愚笨,但也是我們杜家的人,更是老爺的親信,我們這樣見死不救,我擔心在老爺那邊不好給他交代啊。”

一提起杜啟,杜重就恨得牙根癢癢:“你以為是我不想救他嗎?是他自己想不開,中了梁浩和李禦龍的詭計,他在上麵說的那番話你也不是沒有聽到,就差點告訴梁浩他們我下一步的計劃了,事情都已經鬧成這樣,如果我在這個時候出手相救的話,隻會讓李家抓住把柄,我也是沒有辦法,至於父親那邊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辦法說服。”

說完,杜重轉身離開,杜林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梁浩他們可以說是滿載而歸,不僅達到目的,還讓杜重丟了這麽大一個麵子,心中很是爽快。

“哈哈哈,看當時杜重的臉色,都氣到發綠,如果我們在那裏再多停留一會,杜重都能被氣死!”

“是啊,誰也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杜家少爺竟然會在其他人麵前有如此失態,這要讓其他人知道的話,恐怕杜家以後在想在京城立足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梁浩在這時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杜啟道:“這一切還都要感謝我們的杜上級,如果當時沒有他和杜重唇槍舌劍的對峙,我們也看不到這場好戲。”

杜啟這才明白,原來自己掉入了梁浩和李禦龍的圈套當中,心中很是懊悔:“虧你們一個還是李家家主,一個是大名鼎鼎的梁浩,竟然做出如此奸詐的事情,難道不怕京城人的笑話嗎?”

“你這個人還真是榆木腦袋,這件事情怎麽就莫名其妙的扯到了我們的身上?我看你是傻了,和杜重爭吵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們,至於你所說的奸詐,和你相比起來我們所做的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我想你應該不會忘記自己在暗中做什麽吧?”

麵對梁浩的指責和訓斥,杜啟慚愧的低下頭。

另一邊的周光小心翼翼的問道:“李家主,這件事情現在已經調查清楚,我之所以會對李警官動手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了?”

李菲菲轉過頭,把手伸出,示意周光過來,周光以為是有什麽悄悄話要對自己說,信以為真,卻沒想到李菲菲一記手刀打出,將周光直接打暈。

“哼,愚不可及,還想讓我放了你?癡人說夢!”

在一片歡聲笑語當中,梁浩等人安全回到警局。

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杜啟和周光完全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理所當然的得到了法律的製裁。

而上級對於李菲菲的所作所為讚賞有加,於是便當場任命李菲菲接手代替杜啟的位置,這個消息一傳出來,所有人都變得沸騰起來,在所有人看來,上級的位置早就已經是李菲菲的。

至於杜啟和周光則被關在監獄中,不得放出。

看著李菲菲欣喜的樣子,李禦龍也很是開心,當即表示要召開慶功宴,所有人都被邀請參加。

關於杜啟知法犯法的事情很快就被傳來,一直傳到杜遠山的耳中,這個消息讓杜遠山麵露驚色,鋼筆直接掉落在地上:“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管家撿起鋼筆:“老爺,您不要動怒,身體要緊。”

“杜啟是我的得力助手,這麽多年不知道為我做了多少事情,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杜遠山越想越著急,最後說道:“不行,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調查清楚,你現在就準備回去的機票!”

管家不敢有任何的懈怠,立刻準備機票,並且將杜遠山要回去的事情告訴了杜重。

一聽杜遠山要回來,杜重心中一驚:“沒想到父親竟然會如此著急回來,看來是要找我興師問罪。”

杜林說道:“少爺,您先不要著急,我想老爺不會因為一個杜啟就訓斥少爺,隻要我們說清楚這其中的事情,我相信老爺也不會責怪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