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妙的臉上可以看出蘇妙並沒有受多大的委屈:“謝謝你們,看來你們並沒有對蘇妙做什麽。”
蚩尤攤開雙手:“雖然我們這個組織一向以殘忍著稱,但也有最起碼的道德底線,對小孩子動手這樣的事情我們也做不出來,再者說我們之所以對蘇妙,也是為了讓你就範,如今我們已經達到目的,也沒有必要繼續為難一個孩子,不是嗎?”
“說的真是大方,如果你們真的是這樣想的話,也不會抓住妙妙,而是在第一時間選擇和我交手。”
“我們可不敢冒險,畢竟你可是組織內赫赫有名的人物,有三個使徒死在你的手上,我不敢大意。”
黃帝將目光放在嫦娥的身上:“沒想到你這個叛徒竟然還有臉出現在這裏,這一次我要把你帶走!”
嫦娥冷笑一聲:“嘴皮子功夫倒是很厲害,看來你在組織內的習慣並沒有改變,廢物真是廢話多。”
黃帝氣的咬牙切齒:“我現在就要把你在這殺死!”
蚩尤將手放在黃帝的肩膀上:“不要忘記我們到這裏的任務是什麽,不要因小失大,冷靜下來吧。”
在蚩尤的勸說下黃帝這才穩定一些,但對於嫦娥剛剛所說的那番話還是很為惱火,銘記在心中。
對於梁浩和蚩尤等人之間的爭吵安迪和朱洪並沒有過多的插嘴,而是提防著梁浩在期間耍詭計。
“梁浩,我們不是來和你敘舊的,我可以放了蘇妙,但前提是你必須主動過來被我們抓住才行。”
蔣虎不滿說道:“你們最好不要太過分,大家現在勢均力敵,不見得我們就不是你們的對手,有本事的話別用孩子做擋箭牌,我們光明正大戰鬥!”
“梁浩,我奉勸你還是好好管理一下手下人,否則我將不會保證蘇妙還能活著回去見她的父母。”
“你!”蔣虎等人一臉怒意,卻不能再說出一句話。
梁浩力排眾議:“希望接下來你們能保持沉默,安安靜靜的讓我把蘇妙換回來,至於送妙妙去見顏念和鄭鳴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如果我僥幸能夠回來的話,我會親自回來感謝你們,如果不能……”
梁浩的話在所有人的心頭上都蒙上一層厚厚的陰影,揮之不去,最後也隻能看著梁浩向前走去。
梁浩抬起雙臂,證明自己並沒有攜帶任何的武器,蚩尤看了一眼共工,共工立刻領會,對梁浩進行搜身,在確定梁浩安全後才將其帶了回來。
蘇妙也非常清楚梁浩是為了自己才會變成這樣,眼淚不爭氣的的從眼角流出來,掙脫開神農的束縛,向著梁浩跑過去,神農本想將其抓回,卻被精衛阻止下來,蚩尤和黃帝則當作視而不見。
共工也沒有為難梁浩,將其鬆開,蘇妙就這樣撲入梁浩的懷中,梁浩將其抱起,柔聲說道:“乖,妙妙不哭,妙妙最堅強了,我一會送你回家。”
蘇妙緊緊抱住梁浩的脖子:“不,我不回家,我要和爸爸在一起,爸爸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妙妙什麽時候變的這樣不聽話,你要是這樣的話,爸爸會生氣的,更何況媽媽還擔心你,難道你想讓媽媽為你擔心嗎?你放心,等你回去後你查著日子,過了一周,爸爸就會去看你,好嗎?”
聽到梁浩說到一周的時候,蚩尤等人的臉上很自然的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至於精衛則不同,看著梁浩和蘇妙溫馨的畫麵,內心開始動搖起來。
黃帝有些不悅的說道:“親情戲到這裏可以結束了,梁浩,你最好讓蘇妙離開,否則我會反悔。”
梁浩將蘇妙放下來,蘇妙一臉不舍得看向梁浩:“快,去找蔣虎叔叔,他自然會帶你去找媽媽,記住我說的話,一周過後,你就會看到我。”
最後,蘇妙含著眼淚跑向蔣虎,但奇怪的是並沒有撲入蔣虎的懷中,而是突發意外的抓住嫦娥的褲子,弱弱的說道:“阿姨,你可以抱著我嗎?”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明明是第一次見麵蘇妙竟然對嫦娥有好感,而且嫦娥的脾氣大家有目共睹,對誰都冰冷異常,估計對蘇妙也一樣。
就在大家認為嫦娥會不耐煩的將蘇妙推走的時候,嫦娥卻意外的將蘇妙抱起來,露出少見的笑容:“當然可以了,小寶貝,不用怕,我一會帶你回家見媽媽,至於你的爸爸也會一周後回來的。”
嫦娥的話似乎充滿了魔力一樣,蘇妙的眼淚漸漸消失,就這樣一臉安靜的看著梁浩,滿目柔情。
雖然說嫦娥的舉動超過所有人的想象,但結果來看還是好的,尤其是梁浩感到因為,露出笑容。
蚩尤說道:“梁浩,你剛剛所說的一周不會是認真的吧?開玩笑哄騙小孩子還好,如果認真的話,我覺得你還是放棄這個愚蠢的想法可能好一些。”
梁浩淡然一笑:“隨便你怎麽說吧,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把事情想的太樂觀比較好,否則發生意外的話隻會讓你失望,一周後,我們自然見分曉。”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死到臨頭嘴還這麽硬!我馬上就會讓你感到絕望,我們可以離開了。”
就這樣,蚩尤和黃帝等人帶著梁浩離開,至於安迪和朱洪兩個人自然跟在後麵,慢慢冷靜下來的蔣虎開始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如果自己剛剛不聽勸阻行動的話,很有可能會導致全軍覆沒,對方可是有兩個使徒,四名行者,兩個十殿的高手。
在蚩尤等人離開後,林昊說道:“現在梁浩已經被這些家夥帶走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麽事?”
“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按照梁浩所說的照做,還是先把這個可愛的小家夥帶回去吧,相信她的媽媽已經擔心壞了,我和嫦娥送她回去就行,你們繼續按照梁浩臨走之前的部署堅守各自的崗位上。”
就這樣,大家分頭行事起來,很快便四散而去。
神農取出注射器,在梁浩的脖子上推進去,梁浩問道:“我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不用這樣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