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搖搖頭,將懷中的文件全部放進碎紙機當中,李禦龍大驚失色:“梁浩,你這是在做什麽?知不知道這都是菲菲辛辛苦苦找來的文件!”

說完,李禦龍急忙按下碎紙機的開關,但非常遺憾,所有文件都已經粉碎,連一張都無法拚湊。

李禦龍抓起一堆碎紙,無奈之下將其丟下:“梁浩,你為什麽這樣做,至少也要給我一個理由。”

“李家主,你不要在意,我承認這些文件對於調查清楚杜家事情的重要性,李菲菲為此也付出了很多的心血,但對我而言,這些東西隻是一些累贅,我這樣做自然有自己的打算和想法,況且每一次調查事情我也沒有用到這些東西,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李菲菲好,隻有這樣李菲菲才會死心。”

聽梁浩這樣一說,李禦龍內心的困惑慢慢消失,開始露出遲到的笑容:“你果然不是一般人,是我誤會你了,看來也隻有你能調查清楚杜家的視。”

“這番話說的還有些為時過早,我隻能盡自己的全力去做,其他的事情還不好說,隻不過調查這件事情一定充滿著很多的未知和危險,這段時間我可能不會陪在葉依然身邊,我希望李家主能夠……”

“放心,我會的。”李禦龍毫不猶豫的說道:“你為李家做了這麽多事情,我也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隻是和你相比起來有些差強人意,相反,你做得事情要遠比我做的高尚很多,辛苦你了。”

梁浩可以從李禦龍說話的語氣當中聽出來對於自己的真情實感,梁浩認真的點點頭:“在沒有弄清楚這些人的真正目的之前,你們也要小心一些。”

“放心吧,葉依然的安全交給我好了,溫玉那邊用不用握派人暗中保護她?我覺得她也十分危險。”

“暫時不用,溫玉這個人不同於葉依然,做事穩重謹慎,不會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和失控,更何況還有楊諾和楊思保護她,她的生命安全沒事的。”

“好,那就按照你所說的照做,如果有什麽事情你抽不開身需要我幫助的話盡管說,我會幫忙的。”

梁浩點點頭:“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後會有期。”

李禦龍親自將梁浩送上車,揮手告別,叫過來管家說道:“安排一隊保鏢,全天候保護葉依然。”

“梁浩,你的一生注定不平凡,讓我見識見識吧。”

在著手調查杜家的事情之前,梁浩將葉依然等人和自己的手下召集起來,重新開個會,將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講解一番,並且明確表示自己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將不會出現,讓蔣虎等人安排好這邊的事情,自己和杜亮一幹人暗中調查凶手,當然,這其中也需要林可可的全程協助。

在明白梁浩的真正用意之後,葉依然沒有任何阻止,反而全力支持,並且明確表示梁浩等人的一切開支都將由葉家承擔,葉依然的舉動讓梁浩很知足,至少自己從葉依然的身上看到體貼溫柔。

梁浩的目光不經意之間掃過溫玉,發現溫玉臉上滑過一絲落寞,梁浩也知道溫玉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表情,隻是現在應以大局為重,其他先放放。

“這就是我接下來的打算,希望大家能夠照做。”

在場的所有人都表示會大力支持,同樣也是滿腔熱血,誰都沒有想到在杜家的事件之下竟然還隱藏著這樣潛藏在暗中的殺手,最重要一無所知。

在所有人離開之後,梁浩單獨找到杜亮和林可可等人,著重說明下自己的用意和想法,杜亮一行人也非常受聽:“我們一定照做,這一點你放心。”

“好,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可能會晚一點在回去,加油。”

聰明的杜亮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失意的溫玉,就已經猜到梁浩接下來會做什麽:“那我們先回去了。”

耿直的林昊並不知道梁浩要做什麽,心中很是懷疑,剛準備問清楚的時候,被李生和張揚帶走。

“不是,你們拉我幹什麽,我隻不過是想問問。”

“問什麽問,我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快走吧。”

就這樣,林昊被強迫帶走,看著離開的林昊等人,梁浩嘴角上揚,不知道有這些人是否有幸。

楊諾和楊思發現溫玉的走路速度慢了下來說道:“溫玉,你怎麽了,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我沒事,隻是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你們先回去。”

“你們兩個先回去吧,一會我親自送溫玉回家。”

兩個人見說話的人是梁浩,也沒有任何顧慮,在和梁浩、溫玉告別之後便暫時離開,留下兩人。

梁浩走過去柔聲說道:“溫玉,從剛剛開會的時候就感覺你有些不對勁,是不是你有什麽心事啊?”

“沒有啊,我一切很好,哪有什麽心事,你不用管我,你不是還有其他事要忙嗎,你先去忙好了。”

“你心情這樣差,我還怎麽忙,我們一起溜達去。”

溫玉這一邊還沒有拒絕,梁浩就已經拉著溫玉的手走了出去,溫玉就這樣任由梁浩拉著自己。

兩個人一直走到湖邊,溫玉有些羞澀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梁浩:“梁浩,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好了。”

梁浩默不作聲,和溫玉來到湖邊,倚靠著欄杆,感受著海風的吹拂,好不自在:“就算你不說的話我也能看出來,你是因為大家所做的事情都能或多或少的幫助我,相比之下,你卻隻能忙自己的事情,根本幫不上我任何忙,我說的對不對?”

溫玉看著波瀾不驚的湖麵:“你說的很對,我知道,能幫助你的人很多,葉依然能夠提供資金幫助,而我卻什麽都做不了,還要讓你保護我。”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樣說吧,如果不是因為我,我也不會派人保護你,正是因為我的原因才會讓你陷入危險當中,感覺到不好意思的人應該是我,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