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冷笑道:“打烊,這才幾點你們就打烊了?有客人就要營業,快拿筆紙過來,我要點菜了。”

楊思聽出來兩個人是來找茬的,有些不悅的走過去說道:“首先很感謝兩位能夠來到小店,但現在已經過了營業時間,我們也是人,也需要休息。”

“喲嗬,我還第一次聽說有生意不做,真有意思。”

溫玉這時走過來拉走楊諾和楊思:“兩位先生,您看這樣好不好,我給你們兩張優惠券,你們明天來吃飯的時候使用,也算是對你們兩個的補償。”

管平看了一眼溫玉,接過優惠券,本以為會息事寧人,沒想到管平當著三個人的麵將優惠券撕的粉碎:“就憑這點東西想收買我們?我看你們是做生意做傻了!如果真想讓我們走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我看你長的不錯,如果你能和我出去……”

楊諾和楊思大怒,本來就因為兩個人的無賴舉動感到非常不滿,如今更是當著自己的麵說出如此下流的話,兩個對視一眼,同時甩出手中抹布。

柔軟的抹布在楊思兩個人的手中如同兩條蟒蛇一樣纏向管平,兩個人也確信這樣會讓眼前的流氓知難而退,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其大吃一驚。

隻見管平輕而易舉的抓住抹布,任其楊諾和楊思如何掙紮都沒有辦法從管平的手中逃走出來。

“哼,看來你們就是梁浩留下來保護溫玉的人了,真是讓我失望,還以為你們有多大的本事呢。”

見管平一眼識破自己的真實身份,兩個人倍感不妙,下意識的將溫玉護在身後說道:“溫玉,這兩個人一定是來對你不利的,一會我們兩個人拖延住他們,你趁機離開,如果你出事我們就敗了。”

溫玉知道現在的情況不是自己能夠處理的,隻能被迫答應下來:“好,那你們也要注意安全啊。”

“女人總是喜歡把複雜的事情想的簡單化,當我們兩個進來的時候你們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這鬼魅的聲音從三個人的後方傳了出來,正是坐在椅子上的阪琦郎,可奇怪的是為什麽會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三個人心中的不安愈來愈大。

楊諾和楊思也不是吃醋的主,知道在拖延下去沒有任何意義,莫不如放手一搏,說不定還會有其他轉機,當即出手,和阪琦郎兩人針鋒相對。

“溫玉,快,趁現在離開這裏,你一定要活著!”

“我早就說過,你們太天真了,他能逃出去嗎?”

“哼,隻要把你留在這裏,溫玉她就能夠離開……”

還未等楊思說完,嘴角一陣抽搐,低頭一看,鋒利的短刀已經刺進自己的腹部,楊思低頭一看,一臉的驚訝詫異,看著沒入腹中的刀刃,楊思說道:“這怎麽可能?”

阪琦郎從背後拔出短刀,楊思倒在地上,坐在椅子上和楊思交手的兩個阪琦郎已經完全消失,阪琦郎心滿意足的取出紙巾擦掉刀刃上的鮮血。

“這就是我的殺招,分身術,希望你死的明白。”

“楊思,楊思!”楊諾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聲。“王八蛋,我現在就殺了你們兩個,為我妹妹報仇!”

管平立刻抽身,楊思從後麵拿出菜刀來,不由分說的向管平劈過來,每一刀都想讓管平死亡。

可對於身材矮小的管平來說,楊思的動作幅度太大,外加速度也不夠快,根本沒辦法命中管平。

管平跳到桌子上,順手拿起兩根筷子,輕鬆越到楊諾的身後,楊諾才轉過身,管平已經動手,將筷子直接刺進楊諾的心髒中,楊諾慘叫一聲,左右亂撞最後倒在地上,菜刀被管平拿在手上。

阪琦郎說道:“我就知道你下手不會輕,她們是女人,至少也要有一些紳士情懷,下手這樣殘忍。”

“在你看來她們是女人,在我看來他們就是敵人,對於敵人不能有任何的心慈手軟,老大說過的。”

“你倒是很聽老大的話,看她現在的樣子活下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這樣,就給她個痛快的。”

楊諾將兩個人說的話聽的一清二楚,也慢慢從恐懼中平靜下來:“你們就應該是梁浩一直調查的殺手,就算你們殺了我最後的結果還是死路一條。”

“沒想到你一個將死之人還這麽多廢話,再見吧。”

手起刀落,管平一刀砍死楊諾,瞬間成為刑場。

“我們的目標是要對付溫玉,卻殺死了這樣一個小角色,你比我先得手,為什麽不先去抓溫玉呢?”

“總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讓我們去做吧,我們已經替歐陽俊傑掃清了障礙,活捉溫玉也不是什麽難事,如果他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的話,他這個歐陽家的少爺我看也當到頭了,況且我們今天晚上的舉動說不定會引起梁浩的注意,我可不想引火燒身,你隻要按照我所說的照做就可以了。”

相比於歐陽俊傑,他終究是個外人,阪琦郎和自己組隊這麽長時間,知道阪琦郎不會陷害自己。

“我的智商的確不如你,你說什麽我就做什麽,這也是我們這麽多年組隊的經驗,我不會攪亂的。”

阪琦郎苦笑一聲,心想道:“說的好聽,如果不是你中了歐陽俊傑的激將法,我也不會出手相助。”

另一邊,瘋狂逃命的溫玉狂奔在路上,由於已經到了深夜,人煙稀少,就算溫玉想求救的話也找不到任何人,內心對於楊諾和楊思的情況更是非常擔憂,剛準備打電話求救,卻未提防迎麵行駛過來一輛轎車,直接將溫玉撞飛,滑出幾十米。

這輛車正是歐陽俊傑的車,歐陽俊傑帶人不慌不忙的從車上走下來,看著鮮血不止的溫玉,笑了起來:“看她這樣子就算不死也是植物人,相信這一次梁浩應該不會在對我們歐陽家有任何糾纏。”

與此同時,阪琦郎和管平也從飯店走了過來,看到了躺在地上抽搐不已的溫玉:“歐陽少爺應該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怎麽也對溫玉下手這麽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