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依然擺了擺手說道:“沒事,這件事不怪你,是我們讓白潔進來的,隻不過是我們也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來!”
曉天夢的眼神卻是極為的平靜,似乎是對於這樣的早就見怪不怪了一樣。
歐陽雪目光呆呆的,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子?
但歐陽雪並不怪罪白潔,若是換做自己是白潔的話,說不定自己也會這樣做,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歐陽俊傑,若不是他,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溫玉和宋佳的臉色極為的蒼白,似乎是還沒有從剛剛所發生的一切給反應過來,直到小南將白潔製服了後,臉色才恢複了一點點的紅潤。
溫玉的恢複的很快,但是宋佳不是,因為想到宋佳想到了自己也走入了娛樂圈,是不是自己以後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一想到這裏,宋佳那隻有一絲血色的臉龐,立馬變的蒼白了起來。
小南聽到葉依然的話,心中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這躺在自己懷中的白潔說道:“那白潔要怎麽解決呢?”
對於小南而言,這樣的人自然是處之而後快,畢竟這既然能夠有第一次殺人的侵向,那說不定就會有第二次,既然如此的話,還不如解決了這樣的後患!
三女都看向歐陽雪,畢竟這是歐陽雪的經紀人,讓其來處理是在不好過的事情了。
歐陽雪此刻的眼神也漸漸的恢複了過去,心中一歎,道:“白潔的事情我來處理,送到書房就可以了!”
小南的眉頭皺了一下,覺得這樣有些不好,畢竟這白潔有殺你的意思了,你卻是讓他活命,這是最不好的處理辦法。
曉天夢此刻也開口說道:“小南,你就不要有任何猶豫了,歐陽雪要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畢竟白潔是她的經紀人,我們沒有權利去管!”
“是!”
小南就抱著白潔直接走進了書房,將其擱在了**然後就離開了。
歐陽雪此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向曉天夢的眼神充滿了感激,但也充滿了一絲就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複雜意味,緩緩道:“謝謝你,小夢,若不是你可能我真的已經被……”
曉天夢笑了笑擺了擺手道:“沒事的,雪姐,這是我應該做的,隻不過我的處理方式可能雪姐你不喜歡,希望你不要介意!”
歐陽雪本來以為跟曉天夢已經斷絕了關係,畢竟往往從一個人的稱呼上就能夠看的出來,然而看到曉天夢這個樣子,似乎是沒有要跟自己斷絕關係的意思。
想到這裏,歐陽雪笑了,笑的很開心,曉天夢也是如此。
“我進去看白潔了,你們就在外麵吧,不用跟進來!”
歐陽雪的話讓其餘三女的眉頭都皺了起來,這樣不好吧,畢竟這白潔可是剛剛差點就要殺了你啊,可是從歐陽雪的雙眸之中看出來了堅定,也就沒有在堅持了。
歐陽雪很是開心的走了進去。
而此刻梁浩和若淩兩人,此刻來到了郊區,這裏四麵環山,梁浩眉頭微微一鎖道:“確定是在這裏?”
“確定,我已經截取了他們的信號,知道他們今晚就會在這裏出現,所以我們今天晚上就要將其全部留在我華夏國度,不讓其離開一個!”
若淩的話語之中充滿了肅殺之意。
梁浩笑了笑表示沒有問題。
兩人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藏了起來,與周圍的環境都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至於車是直接就開到了山後麵,根本就不會有人發現。
兩人就靜靜的等待著夜晚降臨,至於肚子餓了,對於兩人而言,做一次任務幾天不吃飯都是正常的。
葉依然別墅中,白蘭悠悠轉醒,剛剛睜開眼的那一刻,就看到了歐陽雪,見到這個害自己女兒的人,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做了起來,直接掐住了歐陽雪的脖子。
歐陽雪見到白潔醒來,其實是很高興的,然而當見到白潔醒來後第一個動作是要殺自己,沒有了之前的害怕,有的隻有一抹微笑,道:“白潔,若是你殺了我,你會覺得心裏好受一點的話,那你就殺吧,我不會怨恨你的!”
白潔本來想直接掐死她的,可是在聽到歐陽雪的話後,腦海中不要的浮現了一幕幕自己跟歐陽雪一切打拚的畫麵。
“白姐,你說我唱的歌真的有那麽難聽嗎?為什麽那麽多人都不喜歡我唱的歌呢?我明明是很用心的唱了啊!”
“歐陽雪你不要傷心,你的歌在我的耳中聽起來是最棒的,也是最好的,是那些人不會欣賞而已,你放心有我白潔在,你一定是會大火的。”
“是嗎?”
“當然!”
“……”
“歐陽雪,這是我的女兒白靈,我要去給做你明天的日程,所以我沒有辦法照顧我女兒,就拜托你一下了!”
“好的,白姐。”
“嘻嘻,你就是我媽媽一直說的歐陽雪姐姐嗎?好漂亮哦!”
“你也是哦,白靈!”
“……”
這樣的畫麵一幕幕的在白潔的腦海中閃現,最後白潔雙目之中流露出了悔恨的淚水,鬆開了掐住歐陽雪的脖子,哽咽道:“對不起,對不起,歐陽雪我真的對不起,我應該恨的人是歐陽俊傑!”
歐陽雪說實話真的是怕白潔會真的講自己給殺了,但是看到白潔真的鬆開了手,心中長呼一口氣,看樣子是自己賭對了,白潔對自己的感情遠遠大於仇恨!
“白姐!”
兩人直接抱起來失聲痛哭了起來,而在門口外麵的那些葉依然三女,也很擔心白潔醒來後會直接殺了歐陽雪。
可等了好一會兒,最後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甚至還聽到了兩人的哭聲,就知道自己等人的擔心是多餘的!
“太好了!”
“嗯!都是那個歐陽俊傑。”
“歐陽兩兄弟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對對,若是有機會,一定要梁浩哥哥,好好地將歐陽俊傑狠狠的收拾一頓才行,打成豬頭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