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以一敵三還不完全處於下風,僅僅是呼吸有些急促,情況和羅衝三個人相差無幾,譏笑道:“我告訴過你們要做好覺悟,你們三個人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對手,如果換成任何一個人,你們早就成為了屍體,不過話又說回來,都這麽長時間過去了,阪琦郎那家夥難道還沒有搞定梁浩?”
話音剛落,梁浩從另一邊走了出來,將手中的光劍丟了過去,管平一臉吃驚的看著光劍:“這、這怎麽可能,梁浩,難道你將阪琦郎已經殺死了?”
“他的光劍就在你眼前,難道這件事情還能有假?”
一股無力的感覺遊走在梁浩的全身上下,羅衝眼疾手快第一時間衝了過去,將梁浩扶住,梁浩這才沒有倒在地上,梁浩很是欣慰的看了看羅衝。
管平握緊拳頭道:“沒想到阪琦郎這個廢物竟然會死在你的手上,梁浩,不要以為殺了阪琦郎你以後的日子就會好過,你真正的噩夢現在才開始!”
一邊說著,管平憤怒的轉身離開梁浩等人視線。
優勢瞬間降落到李生這一邊,有了梁浩的支援,張揚心中大喜,並不想就這樣輕易放過管平,甚至想要將其留下來,隻不過卻被李生阻止下來。
張揚剛準備詢問原因,隻見梁浩已經體力不支的倒在地上,肩膀上的傷口重新被撕開,鮮紅的血液從傷口流出來,張揚也知道自己阻止的原因。
梁浩臉色蒼白道:“沒想到阪琦郎這混蛋實力會這樣厲害,如果不是我有所準備,早就成死人了。”
“梁浩,你先別說了,我們馬上就把你送到醫院。”
經由李生和張揚的協助,梁浩被攙扶上車,躺在車上的梁浩輕輕說道:“楊思你們可以安息了。”
管平將阪琦郎身死的消息告訴了其他人,對於阪琦郎的死其他人先是一陣詫異,但很快就有不同的表現,大多數是嘲諷和漠視,沒有一人同情。
關東冷笑道:“阪琦郎一直都自詡自己的本事在組織當中是最厲害的,沒想到竟然會死在一個毛頭小子的身上,而且還丟了光劍,真是太有趣了。”
董婉一旁附和道:“說的是啊,我也沒想到阪琦郎竟然會死在梁浩的手上,如果這事發生在我的身上,我是絕對不可能會以這樣的結果來收尾的。”
聽著關東和董婉兩個人的嘲諷,管平說道:“你們說話的時候最好注意一點,阪琦郎雖然死了,但不要忘記我還活著,小心我撕爛你們兩個的嘴!”
“哎喲,你不一向看不起阪琦郎嗎,怎麽今天反而替他說話了?我想你可能是因為太孤單了吧,阪琦郎一死,就剩你一個人,而且現在組織也沒有多餘的人手,一想到你以後一個人,我也難過。”
管平被董婉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隻想動手。
還未等管平出手,之前的男人再次鬼魅一般的出現,單手抓住董婉的脖子一邊施加力道一邊說道:“我早就和你們說過,不要在我麵前窩裏橫,你們偏偏不聽,既然這樣,我隻能給你點教訓。”
董婉的臉色變的越來越難看,呼吸也越來越困難,無力的看著男人,顯然已經意識到了錯誤。
關東見狀直接跪在地上,嚇得連頭都不敢抬起來說道:“老大,董婉她隻是和管平開個玩笑,並沒有半點其他意思,還請老大念在她為組織做了這麽多事情的份上給她一次改過的機會,怎麽樣?”
男人漠然的看了看董婉,麵不改色道:“如果不是關東替你說話,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再有下一次,我保證不會這樣輕易地放過你,記住了。”
說完,男人將手中的董婉丟向關東,關東連忙將其接住,董婉貪婪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一陣劇烈咳嗽下來,眼睛變的通紅,匍匐的跪在了地上。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我保證不會再有這一次。”
“滾。”簡單的一個字卻讓董婉嚇得汗如雨下。
見董婉受到了懲罰,管平心中暗喜,董婉出現的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到事情的進行,男人在處理過董婉後便坐了下來,風輕雲淡的看向管平。
“管平,我記得我交代你和阪琦郎的任務是和歐陽俊傑合作,繼而監視梁浩的一舉一動,並沒有讓你們兩個人和梁浩動手,這件事你怎麽解釋?”
“老大,我雖然不想把責任推卸到阪琦郎的身上,但這卻是不爭的事實,不久之前我和阪琦郎替歐陽俊傑除掉了梁浩的女人溫玉,今天恰好是溫玉的葬禮,阪琦郎和我一起去葬禮上,不曾想被梁浩發現了我們的行蹤,這才發生接下來的事情。”
“這樣說來是阪琦郎他自尋死路,哀兵必勝的道理難道他還不懂嗎?他的死怪不得任何人,完全是活該,既然阪琦郎已經死了,我也不會把罪名怪到你的身上,你隻需要聽我的命令安心做事。”
聽男人這麽說,管平才鬆了一口氣:“謝謝老大。”
“剛剛你說你之所以對溫玉下手是因為歐陽俊傑?”
“是的,沒想到歐陽俊傑做事竟然會如此狡猾。”
“這樣說來歐陽俊傑還欠我們一個人情,恰好我這裏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淚之石你聽說過吧?”
對於淚之石管平多少聽說過一些,是與煌之石、冰之石齊名的三顆寶石之一,這三顆寶石無論得到哪一顆基本上都會寢食無憂,正是因為這三顆寶石的寶貴性,無論什麽人都對其窺視已久,而且據傳聞說歐陽家和李家各有一顆寶石,至於最後一顆冰之石則不知所蹤,一直都沒有蹤跡。
管平試探性的問道:“老大,你的意思該不會……”
男人點點頭:“不錯,我要你去找歐陽俊傑得到那顆淚之石,帶回來給我。”
男人的話讓管平和其他人為之一愣,無異於交給了自己一項最難的任務:“老大,您應該知道這淚之石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