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也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我也沒有辦法,鼻子控製不住。”
說實話梁浩也很鬱悶,自己身體棒棒的,也不會感冒啊,那為什麽不停的打噴嚏呢?
一旁的若淩有些吃醋的說道:“一想二罵三感冒,梁浩你感冒的幾率為零,所以隻有人想你,或者是罵你。”
梁浩聽到若淩的話,很是無語,這是什麽邏輯,連打噴嚏都能夠找出規律來,還一想二罵三感冒,真的是無語。
不過若是真的仔細想一想的話,似乎自己還真的一個一個的打出來的,隻有兩次是連續打了兩次噴嚏,難道說真的有人在想自己嗎?這怎麽可能呢?
過了好一會兒,梁浩感覺到自己不在打噴嚏了,心中才鬆了一口氣道:“好了,我現在不打噴嚏了,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若淩也點了點頭,雙目凝實前方。
若是有人經過這裏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現這裏有兩個人,兩人此刻宛若是一動不動的頑石一般,因為衣服都是跟周圍的石頭顏色都是一樣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了地麵有些震動的聲音,梁浩的眼珠子微微轉動了一下,看向一旁的若淩。
若淩也投遞出一個無奈的眼神,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很快就在兩人的注視下,見到了一輛接著一輛的小型轎車開了過來,兩人都是看車的專家,能夠看的出來,這車雖然是小轎車,但就這個發動機的聲音就能夠聽的出來,這跟專業越野車有一比了。
看來來著不善啊,兩人心中都想到了一種可能,他們口中的神秘人提前到了。
不出兩人所料,那總共十輛車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了有三十人,呈現了一個包圍圈,將這一片地域給封鎖了起來。
若淩遞給梁浩一個眼神,似乎是是在說行不行動。
梁浩沒有說話,但這已經表明了不行動。
所以繼續等了下去,這一次直到晚上又開來了三輛車來。
三輛車下來的人足足有十個人,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都是京城的人。
對,沒有錯就是京城的人。
若淩的美目之中閃過一抹怒氣。
京城的人,怎麽會是京城的人呢?
梁浩的眼神也漸漸地眯了起來,華夏人,竟然有人出賣,這真的是,但想想也很正常,若是沒有京城的人透露這一方麵的事情,怎麽那些神秘人會知道呢?
很快雙方的引領人見麵了,隻不過兩人還沒有說什麽?神秘人直接就拿出太刀捅穿了引領人的肚子,了卻了性命。
而帶來的其他人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當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直接就死了。
把遠處的梁浩和若淩兩人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兩人的交談最多也就隻是了解彼此的名字而已吧,緊接著就直接殺了,這處處透露著詭異,還是說暗號沒有對上,直接就殺了呢?那也就隻有這樣一個解釋了。
“我們上!”
梁浩說完就已經先一步的跨出去離開了。
在黑暗中梁浩就像是一條黑暗之中的毒蛇,速度也極為的快,一旁的若淩雖然沒有梁浩如此快的速度,但也不慢。
兩人沒有直接衝向中心將倭寇首領人殺了,而是一邊一個方向,呈現包圍的形式將這些人,甚至連車都一起包圍了起來。
若是有人看到了,一定是會大聲說瘋子,因為這做出的舉動,就是兩個人圍殺三十人,對沒有錯,就是兩個人要圍殺三十人,而不是三十人圍殺兩人。
若是別人的話,這樣做跟找死沒有什麽區別,然而這對於梁浩和若淩兩人,這簡直是在也不正常的情況了。
很快梁浩先接近了一個人的身後,而前麵的倭寇人一直死死的盯著周圍,一點都沒有放鬆的意思,可即使如此,還是沒有察覺到在自己的身後有人。
“唔!”
一聲微弱到根本就聽不見的聲音從倭寇人的口中發出,緊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熱熱的,大腦昏昏的,似乎下一刻就會睡著一樣。
當察覺到那一股暖流消失取而代之變為冰冷的時候,已經晚了。
梁浩在殺完之後,沒有任何的逗留直接開始了第二個,第三個。
梁浩宛若黑暗中的死神,手中的精巧匕首,就是那死神的鐮刀,一個一個的收割著,完全就是一場狼入羊群的屠殺。
短短的三分鍾內,在梁浩的手中已經死去了不下十個,而若淩那邊也就才七個,可見這速度有多麽的敏捷。
整整三十個人被梁浩和若淩已經殺去了十七個人,在加上之前和其他人的廝殺,當然也不能說是廝殺,而是一方麵的倒殺,就算是有受傷的,也隻是一些皮肉傷而已,畢竟這些京城的人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些合作夥伴會殺自己。
神秘人的首領看著那死去的引領人,低聲說出一句讓梁浩和若淩沒有聽到的外語,然後稀裏嘩啦的說一通,完全是用外語說的,遠處的梁浩根本就沒有聽到說了什麽?但是能夠從口語之中一一的轉換出他所說的意思。
很快梁浩就明白了一切,這個家夥為什麽要殺這些合夥人。
這一次出動的人數足足有兩百人之多,這本來是一件非常機密的事情,隻有寥寥幾人知道,去盜取那所謂的寶貴東西。
然而不知道怎麽了?給暴露了,最後殺回來的隻剩下這三十個人了,而這個神秘人的首領之所以殺掉引領人,完全是為了發泄心中的怒氣。
隻是相互交換了一下名字,然後就直接拔刀相向。
根本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神秘人的首領在謾罵了幾句後,就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脊背一股寒意升起,沒有任何的征兆,就這麽的升起了。
神秘人的首領下意識的想要轉過身,手中的太刀也已經舉起,然而眼中卻是劃過了一抹銀白色的亮光從麵前劃過。
月光下,一個頭顱剛剛的飛起,舉起太刀的身軀雖然砍下,但也是人生中的最後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