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神農說的信誓旦旦,可從隊長的表情來看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身後的手下人蠢蠢欲動。
“就算神農先生這麽說,我也不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放過你身後的兩個人,還需要進行身份驗證。”
眼看著自己的身份即將暴露,狂鐵和烈火心中已經做好準備,通過蠻橫的手段來奪取冰之石。
眼看著戰況一觸即發的時候,突然隊長的無線電傳來呼叫聲:“所有人立刻集合。”
隊長臉色一變,看了看神農三個人,相比於調查清楚眼前兩個人的身份,還是先去集合較重要。
就這樣,隊長帶著四個人離開神農等人的視線當中,狂鐵和烈火準備有所舉動的手也拿了下來。
神農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這裏人多眼雜,還有梁浩的心腹之人在這裏,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出手,到時候不要說拿走冰之石,就算我們想要安全逃離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知道嗎?”
一向對自己力量很有信心的狂鐵嗤之一笑:“我在組織呆了這麽長時間,不知做過多少次任務,還從來沒有失敗過,更沒有人能夠輕而易舉的把我留下來,阪琦郎那時實力不足才會死在梁浩的手上,如果換成是我的話,恐怕梁浩早就死了。”
神農對狂鐵不是很了解,畢竟自己的主要任務是帶領他們拿走冰之石,而不是將時間花費在辯解這種無聊的事情上,神農裝作聽不到繼續開門。
烈火也沒有多說什麽,跟著神農一起走了進去。
神農幹淨利索的將房間內的所有安保係統全部關閉,更黑進了監控器,讓監控室陷入短暫失明。
“我們隻有十五秒的時間,快帶上冰之石離開。”
冰之石才剛剛拿走,就傳來刺耳的警報聲,神農三個人連忙手忙腳亂的離開房間,不一會,一大批人趕到,冰之石早已經消失,而神農三個人則早已經趁亂離開,來到空曠的庭院當中。
根據狂鐵這麽多年的經驗來看,這種事情應該全部戒備才對,而作為腹地的庭院卻這樣安靜,隻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這裏早已經布下陷阱。
狂鐵正準備離開時,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了出來,梁浩五個人已經來到,將神農三個人團團包圍。
心知中計的狂鐵頓時大怒,回手抓取神農的時候,卻發現神農將手中的冰之石摔碎在地,緊接著煙塵四起,恢複視覺時,神農早已經脫離開。
“果然和管平說的一樣,這都是神農的陰謀詭計。”
烈火表現的很是淡定:“你不是說不會有人能夠把你留下來嗎?既然如此,你何必這樣大驚小怪?”
狂鐵微微一笑:“說的也對,不要說他們這點人,就算在來幾十人我也不放在眼裏,打敗我狂鐵的人還沒有出現,梁浩,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狂鐵,我已經對你有所了解,你覺得我會就這樣毫無頭腦的和你交手嗎?這句話我奉還給你!”
狂鐵亮出自己的半壁鐵軀:“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至於神農和烈火那邊也在進行著各自的交流。
“原本以為你是不可能這樣輕而易舉的上當,看來是我把你想的太厲害了,你最後還是出現在這。”
烈火為之一笑:“你不會真的認為這種下三濫的計策我看不出來?我隻不過是想讓你接受徹徹底底的失敗罷了,今天我送你去見那個愚蠢的師傅。”
見烈火如此侮辱自己的師傅,神農頓時大怒:“烈火,就算是付出生命代價,我也要在這殺了你!”
“這樣的話從你口中說出的次數太多了,不要說那麽多廢話,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來吧!”
裏麵的戰鬥當即打響,而秦傑還有自己的任務,帶著剩下的人守在外麵,這也是梁浩的計策,擔心還有其他人支援烈火兩人,從而防患於未然。
守在外麵的管平見守在外麵的人足足多了幾倍,心中叫苦不迭,埋怨道:“我早就說過不能相信這個神農的話,烈火偏偏不信,現在好了,想必狂鐵他們已經和梁浩交手,還怎麽奪回來冰之石?”
感到焦慮的管平站了起來,徘徊在原地:“我究竟該怎麽做?想必裏麵凶多吉少,我過去支援固然能把他們救出來,但難以保證梁浩還有其他的陰謀詭計等著我,如果真是這樣恐怕連我也出不來,可如果不救的話,我心裏也過意不去,最主要的是老大那邊我該如何交代,白白折了烈火?”
管平越想越痛苦本來腦細胞就有點不夠用,如今更是焦頭爛額,最後還是遵循本心做出了決定。
“狂鐵,你們兩個人不要怪我,我這也是沒有辦法,我總不能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吧?要怪就怪你們自己不聽我的勸阻,但你們放心,我是不會讓梁浩他們好過的,我會讓其他人為你們報仇的!”
最後,管平還是選擇了離開,不由得加快腳步。
一番激烈的戰鬥下來,兩邊的戰況相持不下,可烈火和狂鐵兩個人心中清楚,再這樣下去不利的將會是自己,自己孤軍奮戰,在沒有任何後援的情況下,等待自己的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慘敗。
一個偶然的空隙,烈火兩個人靠在一起,狂鐵說道:“這管平怎麽回事,怎麽還不進來支援我?”
烈火啞然一笑:“你不會還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吧?就算他在笨也能意識到我們發生了危險,如今他還沒有進來,那就隻能說明一點,他已經認為我們沒有搭救的必要,恐怕早就已經離開了。”
狂鐵握緊拳頭:“媽的,這個管平,口口聲聲說負責你和我的支援,沒想到在這種關鍵時刻竟然逃走,真是可惡,等我出去看我怎麽收拾他好了。”
“你想的還真不錯,還是擺平眼前的困境再說吧。”
狂鐵喝道:“剛剛隻不過是熱身,戰鬥才剛開始。”
“你怎麽知道我想說什麽,不要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