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個人毫無還手之力的就被打倒在地,大勢已去的歐陽廣向歐陽如海撲了過去,卻被東皇太一控製住,任其如何掙紮都沒有辦法掙脫開。
歐陽如海說道:“不管怎麽說,他都是我的叔叔,我怎麽會忍心對他下手?希望李小姐能夠對他網開一麵。”
歐陽廣很清楚自己到李菲菲的手裏隻有死路一條,開口說道:“如海,你還記得嗎,當時叔叔抱過你,還陪你一起放過風箏,每一次去看你的時候我都會給你買一堆吃的,叔叔知道錯了,我發誓,隻要你放過我,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造反的心。”
“叔叔,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希望以後在監獄的生活中你能洗心革麵,歐陽家向你敞開。”
東皇太一這一邊剛鬆開歐陽廣,歐陽廣直接推開歐陽如海揚長而去,奇怪的是並沒有人去追。
梁浩不慌不忙的走過來說道:“之前你還讓我放過歐陽廣,現在你也看到了,他根本沒有半點悔改的意思,歐陽如海,你還打算替他說話嗎?”
“到了這種關頭歐陽廣他竟然還執迷不悟,事已至此,我已無話可說,隻是為失去長輩感到痛心。”
獨自逃走的歐陽廣見沒有人追趕自己,心中大喜:“人再多能怎麽樣,不還是沒辦法抓到我嗎?我現在就去找鷹他們,我一定能夠東山再起!”
跑出沒多遠,刺耳的喇叭聲傳了出來,歐陽廣變的瞬間精神,隻見全副武裝的李菲菲帶人走出來:“歐陽廣,我們懷疑你和多起案件有關,我需要帶你回去接受調查,這一次我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的犯罪行為,你等待應有的製裁好了。”
歐陽廣心中暗罵,努力想要找到突破口,卻都被其他人堵住,最後被李菲菲一腳踢倒在地。
歐陽如海趕了過來,心中對於歐陽廣還是不舍。
“如海,我是你的叔叔啊,難道你還想大義滅親?”
梁浩走過來安慰道:“我能理解你心中的感受,人總是要在傷痛之中成長的,因為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夠真正的長大,你這樣做並不是在害他,而是在幫他,歐陽如海,相信你能夠做出正確決定。”
最後,任憑歐陽廣如何懺悔求饒,歐陽如海都無動於衷,見自己的苦肉計無效,歐陽廣也就放棄了想法,破口大罵起來,完全失去長者的風度,在歐陽如海的注視下被李菲菲等人押解帶走。
李菲菲笑道:“梁浩,你還真是不緊張,這可是最後一天,如果歐陽廣沉住氣不動手的話,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你為什麽如此肯定他會動手?”
“權力。”簡單的兩個字在所有人心頭掀起波瀾。
在目送歐陽廣離開後,歐陽如海和東皇太一走過來說道:“梁浩,如果這一次沒有你的話,恐怕我一輩子都要被軟禁起來,我為之前的種種行為道歉,更為一時不察將父親的死嫁禍你表示慚愧。”
“能得到歐陽少爺的道歉我梁浩也算是有本事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不用覺得慚愧,如果覺得慚愧你可以這樣想,我這樣做也是為我的清白。”
聽著梁浩的話,歐陽如海露出笑容:“我算是明白父親臨終前所說的話了,你果然不是普通人,為了表示我內心的感謝,明天到歐陽家來吃飯吧。”
梁浩欣然答應:“好,明天我一定到歐陽家找你。”
在得到梁浩的回答後,歐陽如海便轉身離開。
葉依然走上前說道:“梁浩,你這樣輕易答應歐陽如海去赴宴,難道就不怕歐陽如海對你下手嗎?”
“如果歐陽如海真的想要對我動手的話,就不會當眾對我進行邀請,放心吧,他是不會對我動手。”
李禦龍等人走過來說道:“梁浩,我真是佩服你,竟然這樣沉穩,看來我必要以後向你學習一番。”
“你太誇獎我了,我這隻不過是賭了一把而已。”
葉依然白了一眼梁浩:“我看你這是狗屎運而已。”
葉依然的話把梁浩內心的熱情直接一把火澆滅。
薑薇嬌笑道:“現在又調侃梁浩了,忘記在沒有得到梁浩消息時的表現了,和我哭哭嚶嚶了?”
葉依然嬌羞的瞪了一眼薑薇:“薑薇姐說什麽呢?”
“好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不管之前經曆了什麽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梁浩回來了,就足夠說明我們的努力都沒有白費,歡呼吧!”
在梁浩、歐陽如海和李禦龍等人的聯手下,歐陽廣的陰謀詭計被徹底粉碎,等待他的將是懲罰。
在梁浩等人歡慶之餘,關東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的一棵樹的後麵,偷偷窺探著發生的一切,在看到歐陽廣被抓住之後,關東便離開葉家附近。
梁浩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在眾人疑惑不解的目光注視下直接追了出去,但還是晚了一步。
李禦龍走過來問道:“梁浩,你發現了什麽?”
“事情並沒有結束,他遠遠要比想象的還要艱難。”
關東回去後將歐陽廣的事情告訴了鷹,鷹笑道:“我就知道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遺憾的是我們還需要尋找下一個合作目標。”
“這個愚蠢的歐陽廣,如果不是他貿然行動的話,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他咎由自取!”
說到合作,關東似乎想到了什麽,建議道:“老大,我倒是有一個目標,不知老大有沒有興趣。”
鷹先生目光變的詫異起來:“說出來聽聽再說。”
“是這樣的,不知道老大聽說過馬厥這個人沒有。”
“馬厥?”鷹在心中默念一番。“你說的可是京城那個頗有實力的商會?”
關東點點頭:“我知道老大您一直都不屑於和這種商會有所聯係,但現在的情況您也看到了,歐陽如海對我們恨之入骨,其他三家眾誌成城,心甘情願的聽從梁浩的話,根本不可能會和我們合作,我們除了這一條路之外實在找不到其他的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