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顯如此主動,鷹也沒有破壞蕭顯的雅興,很是識趣的退到一邊,悠閑的坐在車頂上觀看。

從蕭顯強壯的身體上就足以看出其實力一定不同凡響,李飛不敢大意,更何況還有另外一個人需要自己對付,必須避免一次成功,於是便用目光告訴其他人自己的想法,其他人點點頭,就這樣,李飛等人一擁而上,全力以赴對付蕭顯。

不過他們實在低估了眼前的這個人,蕭顯輕而易舉的將所有人打倒在地,至於李飛更是被單手擒住,蕭顯毫發無傷:“你們還真是非常垃圾。”

李飛做夢都沒有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自己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可殘酷的現實就這樣擺在眼前,不容李飛有半點猶豫和拒絕。

即便這樣,李飛仍然不打算輕易放棄,仍然奮力進行反抗,在蕭顯看來殺死李飛如同殺死螞蟻。

鷹一躍跳下來,走到蕭顯身邊,蕭顯漫不經心的問道:“這些家夥連讓我熱身都不夠,沒想到李家的實力也不過如此,這些人要不要除掉他們?”

“總要需要有人回去報信給李禦龍,依我看這家夥應該是這裏麵的頭目了,那就殺了他就好,至於剩下的就饒他們一條狗命,讓李家感受痛苦。”

“願意效勞。”可憐的李飛被蕭顯當場擊殺,被狠狠的一腳踢開,撞在車上,軟綿綿的滑落下來。

鷹心滿意足的說道:“回去告訴李禦龍,這隻是個開始,讓他準備好迎接世界浩劫,等待死亡。”

伴隨著一陣猖狂的笑聲,鷹和蕭顯駕車離開。

在確定危險消失後,李家人這才手忙腳亂的來到李飛身邊,卻發現李飛早已經死亡,心中很是難過,將李飛的遺體送上車,立刻返回李家。

到了公司之後,連忙將事情告訴了李禦龍,李禦龍滿臉詫異的來到地下室,看著李飛的屍體,心中很是難過,也非常懊悔:“如果不是我安排李飛替我走一趟的話,相信李飛也不會遇到這種事。”

在場的所有人對於李飛的死很是難過,但更多的人則是安撫李禦龍,讓李禦龍從悲傷中振作。

李禦龍找到送李飛回來的幾個人詢問有關於當時的情況,所有人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李禦龍,李禦龍對於動手的人身份很是好奇,但實在無法想到是誰,左右權衡一番,能知道這件事的恐怕隻有梁浩一人,於是便火速安排人去尋找梁浩。

梁浩一聽說李家發生了事情,根本來不及怠慢,馬不停蹄的來到李家,李禦龍將事情的經過原封不動的告訴了梁浩,梁浩的震懾全部寫在臉上。

“梁浩,看來你對那些人應該認識,我說的對嗎?”

梁浩不容置否的點點頭:“是的,之前慘死的杜亮和嫦娥都和他們脫不開關係,本來以為他們的目標僅僅是我的而已,沒想到都已經把手伸向你們,李家主,關於這件事我要向你進行道歉。”

如此正式的梁浩讓李禦龍先是為之一愣,但很快就露出笑容來:“瞧你這話說的,我找你來並不是埋怨你的意思,隻是想聽一聽你的看法也好,至於道歉就有些嚴重了,說句不好聽的,這些家夥心狠手辣,他們現在的確將魔爪伸向了我們,在將你解決之後也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犧牲是在所難免的,重要的是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李禦龍的話給了梁浩莫大的勇氣,梁浩的雙眼中重新恢複了希望喝鬥誌:“暫時我也想不到其他辦法,隻能按部就班的提高警惕,我想這些家夥一定還會動手的,一旦有辦法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李禦龍站了起來:“梁浩,那這件事情辛苦你了。”

道別過後,梁浩並沒有回公司,而是回到葉家,在黑板上寫下一係列的關係網,想弄清楚鷹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明明有機會可以除掉自己,卻不僅沒有這樣做,反而對身邊的人下手。

一切和梁浩所預判的一樣,鷹和蕭顯並沒有因此罷休,對薑家和宮家同樣發起了襲擊,雖然造成的損失不是很大,但也讓宮家和薑家很是惱火,為了應對這樣的情況,四大家族聚在一起探討。

薑薇說道:“可以看出來,這些家夥明顯是在尋滋挑事,對我們四家動手,目的就是要激怒我們,按照頻率和次數來看,我們四家都遭到了襲擊,接下來可能是新一輪,也可能會是曉家曉天夢。”

對於薑薇的一番分析大家都覺得很有道理,按照現在的規律來看,這也是最能說過去的一點。

在場的人都覺得接下來應該把保護對象著重的放在葉家和曉家,希望這樣做可以避免損失來。

在沒有猜測出鷹這樣做的真正目的之前,梁浩並不怎麽讚同薑薇的看法,繼而陷入深思當中。

葉依然的目光瞟了一眼梁浩,見梁浩臉上很是凝重,以為梁浩的情緒陷入低穀當中,於是便安慰道:“梁浩,你不要多想,說不定鷹這樣做的目的還是和上次一樣,就是要讓你意誌消沉,你是所有人的主心骨,如果你出現意外的話,我們就真的失敗了,我們暫時還是像薑薇所說的照做吧。”

本來是安慰的一句話,卻讓梁浩看到了希望,不免激動的抓住葉依然的胳膊說道:“你在說什麽?”

梁浩這突然的舉動讓葉依然有些意外,也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到了梁浩的身上,葉依然有些手腳無措的說道:“隻是希望你不要像上次消沉。”

“對對對,就是這句話。”梁浩臉上寫滿驚喜,轉而麵對所有人說道。“我之前一直都想不明白,為什麽鷹隻對我周邊的人動手,卻從來沒有對我動手,難道是因為他們不是我的對手嗎?這樣想就大錯特錯了,直到剛剛葉依然和我說那番話的時候我才想明白,鷹真正的想法是想打擊我的內心,他想摧毀我的內心防線,他很清楚像我這樣的人隻會越挫越勇,要想徹底擊潰,就要從心理上動手,這也是他現在這樣做的真正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