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鷹來到葉家門前,此時的梁浩和葉依然還沒有回到家中,當剛下車的一霎那,梁浩便感覺到其他氣息的存在,示意葉依然先把車停好,自己留在外麵,以此來拖延住鷹的步伐。

從梁浩嚴肅的表情中葉依然就已經看出事情並非這樣簡單,也沒有任何的違抗,按照梁浩所說的照做,在進去之後立刻打電話通知羅衝等人。

梁浩伸了一個懶腰:“我還以為你在殺死鄭毅之後會立刻對我動手,沒想到等了這麽多天,說句實話,我都有些不耐煩,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無非就是想從我口中套取出我這幾天的行動,不用你套,我今天來找你就是這個目的,不過你要做好充足準備。”

“充足準備?”梁浩為之一笑。“我已經失去了那麽多朋友,早已經鍛煉出來,如果真的要做好什麽準備的話,那隻有一個,那就是將你直接殺死。”

“說的很好,但隻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在解決我之前我想你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麽應對我所說的。”

梁浩感覺到鷹的語氣比平常不一樣,說的話也高深莫測,或許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告訴自己。

見梁浩變的冷靜起來,鷹問道:“記得李科嗎?”

聽到李科兩個字的時候,梁浩臉色驟變,額頭青筋暴起,這個名字對於自己來說在熟悉不過:“當然記得,如果不是你們這些家夥在暗中搞鬼陷害我們的話,我們現在一定會把酒言歡,不是嗎?”

“看來時間並沒有讓你忘記你的隊友,不過我覺得這一次你不應該埋怨我,因為我做了一件好事。”

在梁浩思考鷹所說的話時,隻見從樹幹後出現一個人影,等到映入眼簾的時候,梁浩詫異不已。

“梁浩,憑你多年的印象,感覺下這個人是誰?”

這種熟悉的感覺讓梁浩回到了多年以前,那個時候的自己和其他人無憂無慮,是自己最快樂的時光,可所有的不幸都從那次行動失敗後開始。

梁浩緊咬牙關:“鷹,你不要和我在這裏故弄玄虛,這個人究竟是誰,還有你為何說到李科?”

“梁浩,我已經說了這麽多,難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倘若不是有原因的話,我會提到李科嗎?”

最明顯的答案出現在梁浩的腦海當中,梁浩說道:“不,這絕對不可能,這種事怎麽可能發生?”

“我之所以來找你隻是讓你提個醒罷了,所有的事情遠要比你想的還要多,下一次我就不會這樣。”

說完,鷹便準備離開,梁浩怎麽可能罷休?直接衝了過去,隻不過注意力全都放在這個人身上。

鷹心中暗喜,將其鬆開:“梁浩,你會後悔的。”

釋放的李科如同猛獸一般,突然回身,抓住梁浩的胳膊,梁浩握拳打在其胳膊胳膊上,卻感覺自己打在鋼鐵上一樣,一種麻痹感遊走在全身。

在梁浩失神之際,李科突然發力,一個過肩摔將梁浩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拳頭向梁浩轟過去。

眼看著打中自己的時候,梁浩雙手一用力從拳頭下逃走,地麵上直接被轟出一個坑來,梁浩不禁後背直冒冷汗,這一拳打在自己身上隻有死亡。

而讓梁浩更意外的是李科的手套,已經被瓦礫割裂開,看起來很是破爛,更有著閃耀的光芒。

見到這番場景,鷹索性讓李科摘下手套,露出金屬手來,看到這一刻時讓梁浩露出詫異表情來。

“梁浩,實話和你說了吧,這家夥的實力甚至在我之上,不要說你,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來找你隻不過是讓你們兩個見個麵而已,因為接下來你們將是對手。”

對於剛剛所發生的事情梁浩還有些心有餘悸,沒想到這家裏的實力如此驚人,雖然自己對這個人的身份很是好奇,但按照眼前的結果來看,還是不要擅自動手摸好,否則鷹極有可能趁虛而入。

在想清楚後果之後,梁浩沒有在貿然動手,但內心之中始終對於這個男人的身份充滿好奇心。

見梁浩沒有在出手,鷹也知道梁浩是將自己所說的話聽了進去,心滿意足的帶著李科離開葉家。

走進葉家的梁浩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始終都不相信鷹所說的話,在當年的行動當中,除了自己生還外根本不可能有其他生還,而從剛剛那個人的氣息當中梁浩明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隻是那個人的樣子被遮擋住,根本無從辨別其身份。

葉依然端了一杯溫水走過來說道:“鷹都和你說了什麽,看你似乎很擔憂,一臉為難的樣子呢?”

“沒什麽,隻是有些不太相信鷹所說的罷了,對了,我進來的時候看你再打電話,在做什麽?”

“沒做什麽,隻是擔心如果你和鷹戰鬥起來的話很有可能會受傷,於是便給羅衝他們打電話,不過你放心,當你走進來後我已經通知他們別來了。”

梁浩點點頭,可以看出葉依然是關心自己所以才會這樣做的,可這仍然沒辦法解決心中的疑雲。

在思考一番之後,梁浩最後決定還是給朱鶯打電話詢問一番比較好,或許能得到自己意想不到的答案,梁浩立刻行動起來,並且先讓葉依然回去休息,葉依然也沒有多餘的話說,回到房間中。

接到電話的朱鶯火速來到葉家與梁浩進行商量。

“我隻是說有些事情要問你,你竟然親自跑過來。”

“都已經這麽晚了,如果不是什麽特殊的事情,你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找我,還是當年方便些。”

梁浩笑了笑:“鷹在剛剛來到葉家找過我,讓我不理解的是鷹這一次找我竟然提到了李科這個人。”

對於李科這個人朱鶯也有所了解:“李科這個人我知道,你們兩個的關心很好,和姓曉的那家夥不相上下,不過他已經犧牲在當年的行動當中,如今鷹卻毫無緣由的提起他,又是想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