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看了一眼魏武家,其實梁浩本想是找魏武詢問一些別的事情,看有沒有鷹的線索,如今馮庸卻突然出現,畢竟白天因為魏羽的事情鬧得不是很愉快,如今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梁浩也隻好暫時放棄找魏武的想法和馮庸走在了一起。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看來我想拒絕也不行了,左右大家都是無事找誰聊天都是一樣,我們走吧。”
就這樣,在馮庸的建議下,梁浩成功離開魏武家,隻是梁浩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另有安排。
幾乎走到了村尾,馮庸這才停下來,和梁浩一起坐下來說道:“我保護魏家村這麽多年,遇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也看到了魏中對待他們的方法,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魏中如此看重你。”
“我也是這麽想的,我也很清楚魏中之前所做的事情,完全是出於對魏家村安全考慮著想,隻是讓我不明白的是,一向嚴肅拘謹的魏中應該也知道魏武在暗中都做了什麽,為什麽不換別的人。”
“難道你以為魏中不想嗎?隻是魏武在村中可以說是黨羽林立,如果真的鬧僵的話,魏中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不僅如此,魏家村相當一部分的收入來源於魏武,這就是魏中選擇默認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看來魏中拿魏武也沒有辦法,不知道魏武想了沒有,就算自己不對魏武動手的話,早晚也會有人對他動手,隻是沒遇到這樣的人。”
“這個問題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想經驗豐富的魏中也應該考慮到了這一點,至於打算不清楚了。”
聊完魏武的話題後,梁浩問道:“你喜歡魏羽嗎?”
馮庸有些驚訝的看向梁浩:“你怎麽知道的?”
“如果連這都看不出來的話,我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在這裏待下去了,魏羽僅僅是和我說幾句話你的殺氣就散發出來,這除了喜歡還能是什麽?”
馮庸撓了撓頭:“不錯,我一直都喜歡魏羽。”
“我想魏羽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我覺得你很有必要把自己的感情告訴魏羽,如果在這樣隱瞞下去的話,說不定你會因為魏羽做出什麽事情來。”
“我當然想把自己的感情告訴她,隻是她是魏家人,又是魏中的妹妹,而我隻是一個小保鏢,身份就不符合,相信魏武也不會看上我的。”
“你這麽說的話我就要批評你了,你應該知道我的事情,最初的時候我也隻是葉依然的保鏢,到現在和葉依然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之所以會告訴你這件事是想讓你明白,感情並不注重身份,如果你現在不說出口,當魏羽走了,你隻會後悔。”
這時,梁浩感覺到馮庸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梁浩連忙解釋道:“你放心,我對魏武沒有半點感覺,我的心裏隻有葉依然一個人,我所說的走了是指魏羽有自己的感情,並不是我帶他走。”
“哈哈哈,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梁浩求生欲會這麽強,隻因為我的一個目光就會說出心裏話。”
“我這樣做不僅是為了不讓你誤會,更重要的是把你當朋友,避免讓你因為我錯過一段感情。”
梁浩的這番話讓馮庸很是意外,以至於表情都發生了明顯變化,最後還是被梁浩叫醒恢複過來。
“不管怎麽說我都要謝謝你,希望我們今天晚上的談話不會有另外一個人知道,也差不多到我執勤的時候了,已經很晚了,你還是回去比較好。”
馮庸的離開讓梁浩多少感覺到一些唐突,不過也沒有太大的懷疑,畢竟馮庸是守衛魏家村安全的人,忙碌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不需懷疑。
梁浩隨之站起來說道:“你放心這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我不會告訴其他人,那我們再見吧。”
就這樣,梁浩向著住處而去,而馮庸並沒有向自己所說的進行巡邏,而是重新來到了魏武家。
一番戰鬥下來,所呈現的結果讓魏武大吃一驚,自己所依賴的部下在鷹麵前如同紙老虎一樣,無法對鷹造成任何威脅和傷害,現在全部倒地。
鷹活動著手腕說道:“我必須要承認,你的這些手下的確有一些本事,但不好意思的是,他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才會有現在的畫麵發生。”
魏武怎麽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對於鷹的實力有了重新的認識,此刻就感覺自己的生命似乎被鷹握在手裏,隨時可以將自己除掉。
感受到危險的魏武說道:“鷹,你看這樣好不好,我仍然可以繼續為你隱藏行蹤,這一次不要任何好處,這樣一來你可以繼續就在魏家村,如何?”
“魏武,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向我求饒放過你嗎?”
雖然魏武不想承認這一點,但礙於眼前所發生的事情隻能默認:“如果你覺得這樣的條件還不滿意,我可以把你給我的錢一分不差的還給你。”
“難道你的命隻值那麽點錢嗎?那還真是廉價。”
魏武吞下唾液:“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樣好不好,我在給你三分之一我的家當,這回總可以了吧?”
“如果不說不夠,你還能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來?”
“如果這都不夠的話,我給你一半,這是最多。”
鷹悠閑的坐在椅子上:“如果我說不行呢?”
“鷹,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有我一半的財產完全可以去做一個富翁,與世無爭,難道這樣不好嗎?”
“你認為我所需要的是錢嗎?看來你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本質,如果我缺錢的話完全可以用自己的想法,根本不需要這樣大費周章,你知道嗎?”
魏武越來越感覺到自己和死亡隻有咫尺之遙。
“錢你也不要,你開個條件,怎麽樣可以放了我?”
“不好意思,魏副村長,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放過你,即便今天你不對我動手,我也會殺了你,因為在我接下來的計劃當中,你必須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