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出口的四個人也沒有幸免,最後隻剩下一個人被鷹抓住喉嚨,不過結局早已經注定。

“魏家村也不過如此,長期的封閉讓你們忘記了對危險的忌憚,這一次,你們將會徹底麵臨變革。”

無論如何掙紮都沒有辦法掙脫開鷹的束縛,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跳下來一個人,筆直的落在鷹的身邊,隻見其抽搐幾下以後便永遠失去了呼吸。

幾秒鍾後,魏秦從出口緩緩走出,看著地上的屍體:“看來你說的很對,他們不會放過我。”

“你那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不得不說,你還真是心狠手辣,對於同一村的人說殺就殺,說實話,我都感覺到你有些恐怖了,你比我還要冷血。”

“麻煩你不要把我和你相提並論,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隻是因為短暫的利益才暫時合作而已,等得到各自想要的東西後我們就是陌生人,還有,什麽時候你才把這個廢物解決掉?”

聽到魏秦侮辱自己是廢物,頓時大怒,用盡渾身力氣說道:“魏秦,你這個混蛋,不念舊恩,卻還要將整個魏家村滅絕,早晚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現在聽起來你還真的很聒噪,那麽,再見吧。”

隻聽到清脆的骨骼聲傳了出來,鷹手中的屍體慢慢滑落在地上,猶如一攤爛泥,一命嗚呼。

“現在魏家村的人已經對你率先動手,你不會還選擇被動吧?那樣的話我要考慮換一個合作人了。”

“你不用拿話激怒我,除了我你還會有其他人嗎?”

“你對自己的定位蠻高的嘛,奉勸你不要試圖揣測我的內心,那樣隻會觸碰我的底線,就算我不說你說你也應該知道,我可不想你最後死在我手。”

“這句話聽起來讓我好害怕,我現在有點相信梁浩所說的,魏梁一定是被你這個混蛋算計死的。”

“隨便你怎麽說,不過你都無法改變魏梁死在梁浩手上這件事情,所以梁浩是你的敵人但我不是。”

“雖然說我非常感謝你提前告訴我小心魏家村的人對我動手,但我不知道為什麽站在對你非常厭惡,在我眼裏,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我現在甚至認為我和魏家村的關係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你從中扇風點火。”

“你要是這麽認為我也沒有辦法,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認清楚事情,通過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和魏家村之間的恩怨儼然已經結下,你不可能繼續留下來,而魏中也會因為你的所作所為而徹底震驚,恐怕他想偏袒你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想你誤會了,我並不需要任何一個人的偏袒,即便是魏中,既然我選擇會大開殺戒就已經說明我的想法,對於魏家村我會讓這裏的人品嚐超過我十倍、百倍或者千倍的痛苦,因為隻有痛楚才會讓人懂的成長,這是他們給我上的第一課。”

“聽到你做出這種決定我表示非常欣慰,不過我們是不是應該換個地方,這裏根本不是久留之地。”

魏秦的雙眼中迸發出犀利的殺意來:“走當然要走,隻不過在臨走之前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解決。”

鷹淡然一笑:“我知道你要做什麽,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你可以在村口等我,我馬上就去找你。”

就這樣,鷹和魏秦分頭行事,消失在夜色當中。

正在等待結果的三個人並不知道刺殺失敗的消息,仍然興致勃勃的等待手下人的凱旋而歸。

轉眼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卻仍然沒有得到任何消息,其中一人顯得有些擔憂:“按照常理來說這個時候他們應該早就回來了,都一個小時了。”

“真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麽,難道還能失敗不成?不要想那麽多,最多是路上出現一點小狀況而已。”

“說的就是,估計他們正在回來的路上,我們耐心等待就好,沒收到消息之前就不要胡思亂想。”

聽著兩個人信心十足的話,自己內心的不安才慢慢放鬆下來,很快加入到兩個人的團隊建設中。

這個時候,突然感覺到肚子不是很舒服,便先離開一段時間,剩下兩個人繼續等待後麵的結果。

就在兩個人喝酒聊天的時候,突然門被撞破,兩個手下帶著哀嚎聲倒在地上,兩個人還未等站起來,魏秦就已經出手,鋒利的刀子滑過兩個人的脖子,兩個手下捂住脖子痛苦的倒在地上。

這一幕讓原本歡聲笑語的人變的驚訝不已,尤其是見到魏秦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麵前,看來自己的行動不僅失敗,而且還激怒了魏秦這個魔頭。

屋內的四名手下從死角向魏秦衝了過去,兩個人則打算趁亂離開,在馬上離開的時候,隻見視線內多了一把匕首,攔住兩個人的去路,隨後隻聽到‘噗通’的聲音,四名手下痛苦的倒在地上。

兩個人嚇得手腳無措,更是連呼吸都不敢加重,唯恐會惹到魏秦,從而慘死在魏秦的手上。

魏秦拉過來一把椅子,直接坐在上麵:“兩位,這夜深人靜的你們要去哪裏?不如坐下來聊聊天。”

兩個人哪裏有敢拒絕的勇氣,嚇得瑟瑟發抖,重新坐在椅子上,麵如土色,冷汗砸在桌子上。

“你們不用那麽緊張,我不還沒說要殺你們兩個人嗎?不得不承認,你們的計劃確實不錯,在酒裏做了手腳,趁藥勁上來後對我動手,我承認我沒有想到,好在有其他人提醒了我,相比起來魏中和梁浩就沒有這麽幸運了,不過你們千算萬算就是想錯了一點,沒想到我事先有所準備吧?這也是你們自作自受,魏中不好說,不過按照梁浩的聰明,應該會察覺到你們對我暗中動手,換句話說,是你們把自己推進死路中,怪不得任何人。”

“魏、魏秦,你聽我們解釋,事情不是那樣的。”

魏秦的表情變的戲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