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自己怎麽就成了扭曲了呢?這不應該啊,自己似乎也沒有說什麽啊……梁浩很是鬱悶的想到。
可想要問葉依然為什麽要這麽說自己的時候,卻已經晚了,因為兩女已經上了樓,不僅如此,還看到了溫玉和曉天夢從樓梯的角落中走了出來,看來剛剛的對話全部都被聽到了。
曉天夢眼中閃過一抹暗淡,心中很是無奈,然後走上了樓,至於溫玉的美眸失去了原來的色彩,嘴角流露出一抹苦笑說道:“梁大哥祝你能夠報的美人歸,溫玉在這裏提前祝你幸福。”
若是說之前葉依然的話,隻是讓梁浩的鬱悶占據大多半的話,那麽溫玉此刻所說的話,足以讓梁浩迷茫不已,自己是真的說錯了什麽嗎?
自己不就是調侃了一句:“葉依然我想以你的聰明應該能夠猜測的出來吧。”
難道是這樣的一句話惹的眾女不開心了?可是這句話細細讀起來似乎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鑽研的吧,最後梁浩隻能夠感歎一句,女人的思維跟男人的思維果然不一樣,完全想不到一塊去。
次日,梁浩就晚出來了一會兒,就發現房間裏麵空****的,一個人都沒有,走到飯桌前見到上麵寫道:“扭曲,自己去吃飯去吧,我們已經吃過了。”
看到這張紙條,讓梁浩感覺到自己被舍棄了,沒有人願意跟自己交朋友了,一個人獨自在風中淩亂。
無奈的一歎,隨而做了一個簡單的早餐吃了起來。
而在京城大學在教師宿舍的劉靜緩緩的睜開了美目,下一刻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立馬就做了起來,發現自己的衣服沒有淩亂的跡象,也沒有那種感覺,心中慢慢的呼出了一口氣。
然後轉過頭看去,見到桌子上有一份文件,打開一看,當見到是離婚協議書後,差點沒有暈過去。
上麵不僅僅有田虎的簽名,還有一個人的手印,劉靜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發現上麵的紅印子,就知道這真的是自己。
過了許久,房間裏響起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的聲音。
劉靜拿起文件收了起來,聽不出喜怒道:“田虎,你既然要這麽做的話,我也不好說什麽。”
本來隻有一個文件,可是當見到下麵還有一封信,沒有猶豫的拆開看,當見到上麵田虎所寫的話,劉靜氣的直接就撕碎了,甚至還拿出不知道被灰塵覆蓋多少的打火機燒了起來。
劉靜咬牙切齒道:“田虎。”
休息了一會兒,劉靜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了出去。
而另外一邊梁浩也走進了校園。
剛剛走進校園之,梁浩就感覺到一片寂靜,安靜的要命,甚至可以說這還是校園嗎?
但梁浩還是能夠感受的出在草叢中,在樹木的背後有人,以前雖然有人圍觀梁浩,但都是光明正大的圍觀,可現在卻都是藏匿在暗處圍觀了起來,這讓梁浩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趕緊拿起手機進入學校論壇,然而在登入的時候,卻是提示服務器已擠滿,請稍後在登錄。
這下梁浩知道又有大事要發生了,要不然不會如此的安靜。
一路走過去,校園靜悄悄的,而另外一邊的劉靜也感覺到了這樣詭異的氣氛,感覺沉悶無比。
直到來到了班級,剛好不好的與梁浩碰在了一起。
劉靜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道:“梁浩我昨天說的希望你能夠一直銘記於心,不要在學校裏惹事了。”
梁浩很是無奈的點了點頭,心中也很吐槽,為什麽自己一來就見到了劉靜,這真的是倒黴死了,嘮叨死了。
劉靜也看出來了梁浩在應付自己,但也沒有說什麽,自己能夠做到的也就隻有這些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卻是發現,裏麵根本就沒有一個人,這還讓兩人有一種錯覺,這不會是走出教室了吧。
劉靜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說道:“梁浩我們沒有走錯教室吧。”
梁浩為了確認有沒有走錯班級甚至還走出去看了一下班級的牌號,卻是發現這裏就是自己的教室後,才說道:“對的,這裏就是我們的教室。”
劉靜眼中更加疑惑了,既然這是教室為什麽一個人都沒有呢?
隨而梁浩似乎想到了什麽,道:“劉老師你不覺得今天的氣氛很是不對勁嗎?而且我剛剛上論壇的時候,都擠不進去,是不是論壇上麵有發生了什麽事?”
梁浩這麽一說,劉靜趕緊就上了學校論壇,劉靜跟梁浩不一樣,學生有上萬,一旦論壇吵了起來,服務器自然是讓其登不上去。
但劉靜不一樣,因為是老師有屬於自己的權限。
梁浩走上前看了偷偷的看了一下論壇上所發表的文章,當看到內容後,徹底懵逼了,怎麽會是這樣?
而劉靜已經氣的渾身發抖甚至連手機直接都扔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牆壁上,美目之中宛若會噴火一樣。
“可惡的田虎,你竟然敢這樣損我。”
學校論壇上麵流傳著一張照片,是劉靜跟梁浩對話的一幕,而且還是在小樹林裏麵。
這件事是真的,隻不過在兩人的麵前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被推到的田虎,隻不過因為兩人的擋在前麵的緣故,所以根本就看不到田虎。
這樣就給人一種無限的遐想,尤其是那些神評論者,更是大膽的說出來了師生戀這樣的話題。
師生戀話題一展開,論壇上麵的那些學生,怎麽可能會耐得住寂寞,當然還有那些老師們也在說劉靜的不是。
梁浩的眼神此刻眯了起來,田虎,竟然會是他,看來這家夥還是不夠安生啊。
隨而看向劉靜,自己被誣陷了沒有關係,主要是劉靜是京城大學的老師,若是被這樣誣陷,不僅僅隻是榮譽被毀,更是其前途甚至會毀於一旦:“劉老師,這件事是我的不對,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聽到梁浩的話,劉靜心中的怒氣才漸漸的平複了一些,擺了擺手道:“這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