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姐姐,別把人打死了。”

公輸南音這會擔憂道:“我還想借用他的會員卡進去吃飯呢。”

“你把他打死的話,我還怎麽吃野味啊。”

噗!

聽到這話,黃文星差點沒被氣吐血。

他原本以為這小女孩是讓他的人手下留情,別把那個女人打死了。

沒想到人家竟然是在擔心自己。

不對,她是在擔心吃的。

這特麽什麽神人啊?

都這個時候,她竟然還想著自己手中的會員卡。

不管自己勝敗,都不可能給她啊。

腦子怎麽長的?

“你擔心這個幹嘛?”

葉塵沒好氣道:“不管有沒有這個黃文星,我今天都能帶你進去吃飯。”

“放心好了。”

“你有什麽辦法?”

公輸南音來了興趣。

至於打架,她完全不關心。

天底下能勝過純姐姐的人還沒幾個。

再說,不還有葉塵哥哥在的嗎?

就這些蝦兵蟹將,恐怕都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等保安吧。”

葉塵說:“咱們這邊鬧出來這麽大的動靜,肯定會驚動裏麵的保安。”

“隻要保安出來,後續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而且我也有會員卡。”

說著,葉塵也拿出來一張會員卡。

漆黑如墨,很不顯眼。

若非上麵寫著永善酒樓四個大字,別人還真不一定能猜出來這卡是幹嘛用的。

“你竟然也有會員卡?”

公輸南音撅著小嘴嘟囔道:“葉塵哥哥,你為什麽不早點拿出來呢?”

“害我們在這裏白白等了那麽久,還碰到了煩人的蒼蠅。”

後麵這句話是對著黃文星說的。

暗指黃文星是蒼蠅,討人厭。

“黑鐵卡?”

黃文星看到那張卡,便嘲笑起來。

“這種卡,也就配在大廳裏麵找張座位。”

“但永善酒樓如今非常火爆,連黃金卡都隻能坐在大廳裏麵用餐。”

“你這種黑鐵卡,壓根沒有什麽用處,還是老老實實排隊啊。”

“就算你能進去,這黑鐵卡也僅僅會允許你一人踏入,絕對不會讓你帶人隨便進去。”

原本被葉純踢了一腳,又聽到柳樂的話,他以為自己碰到了背景身份不一般的人。

沒想到竟然隻有一張黑鐵卡。

這種卡,年消費十多萬就能辦到。

小蝦米而已。

黃文星又恢複了自信。

而另外一邊,葉純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幾個保鏢給撂倒在地。

讓黃文星的自信僵滯在臉上,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這麽強?

怎麽可以這麽強?

她究竟是誰?

不等黃文星發問呢,酒樓的保安便衝了出來。

穿著製服,手中拿著家夥,很快把鬧事的眾人圍攏在中間。

“發生了什麽事情?”

為首之人淡漠道:“為什麽要在我們酒樓門口鬧事?”

“賀濤,我是黃家的黃文星。”

黃文星看到來人,立刻屁顛屁顛的衝了過去,從懷中摸出來一盒煙,遞給賀濤。

但賀濤並沒有接,而是側身避過。

淡漠道:“有事說事,不要賄賂我,沒用。”

“永善酒樓是一個公平的地方,沒理,就算你給我再多的錢,我該揍你還是要揍你。”

“公平什麽公平?”

公輸南音皺著眉頭嘟囔,“有會員卡的人都能進裏麵吃飯。”

“而沒有會員卡的人卻隻能在外麵排隊。”

“等排到,恐怕你們也不做飯了,這就是你所謂的公平?真諷刺。”

“這也是一種公平。”

賀濤臉色古井無波道:“永善酒樓專門接待有錢人,沒錢靠邊站。”

“來這裏吃飯的人都有自知之明。”

言外之意,就是在說公輸南音沒有自知之明。

“對,對,就應該這樣。”

黃文星笑了起來,像是找到了靠山,慌忙把自己的會員卡遞了過去。

“賀濤,這是我的會員卡。”

“我是你們酒店的白金會員,現在我在這裏受到了人身攻擊,希望你們能幫我處理掉這幾個人。”

賀濤接過會員卡查看一番,確認是真的,這才點點頭。

而此時公輸南音卻從葉塵的手中把那張漆黑如墨的卡給搶了過去,遞到賀濤麵前急切道:“我們也有會員卡。”

“哈哈哈。”

黃文星再次冷笑起來,“你們拿一張黑鐵會員卡,也妄想跟我們的白金會員卡相抗衡嗎?”

黑鐵會員卡?

聽到這幾個字眼,賀濤急忙雙手接過公輸南音手中的會員卡,認真查看。

黃文星還在一旁冷笑,“永善酒樓是個講理的地方,誰在這裏消費的錢多,他們就會幫誰。”

“而且永善酒樓背後勢力很強大,哪怕是我們黃家……”

不等他把話說完呢,臉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是賀濤打的。

抽完之後,賀濤才冷冷道:“這種特製的黑鐵卡是我們家小姐所專有。”

“誰持有這種卡,就代表著他是我們小姐的貴客。”

“這位先生,趕快裏麵請,我這就叫小姐出來相陪。”

賀濤躬身施禮,態度極為恭敬。

“歐耶,能進去吃野味了。”

公輸南音興奮道。

葉塵則點點頭,讓賀濤帶路,去了酒樓裏麵。

自始至終,沒人再理會黃文星。

“混蛋!”

黃文星氣的一腳踢在旁邊的石塊上。

疼的他抱著腿,一陣齜牙咧嘴。

又牽動胸口的傷勢,差點讓黃文星暈倒。

“柳家,還有葉塵,以及那個女人,你們給老子等著,老子這就回家叫人,絕對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黃文星罵罵咧咧離開。

而葉塵被領到了一個豪華包廂,賀濤再次失禮,退出了房間。

不一會,敲門聲響起。

葉塵說了聲請進,頓時有一個穿著鵝黃色長裙的女子走了進來。

正是曲夢。

她畫著淡妝,脖子上掛著一顆閃亮的鑽石項鏈。

皮膚雪白,極為好看。

放在人群中,也算是鶴立雞群般的存在了。

可進入房間之後,看到包廂內的葉純和柳惜月,頓時便有些黯然失色。

不過曲夢也不在意這些。

她心有所屬。

隻要心上人沒在這裏,被比下去也沒什麽。

此時她的眼中隻有葉塵。

那位救命恩人。

曲夢三步並做二步衝了上去,恭敬道:“葉神醫,沒想到你真的會來永善酒樓。”

“想吃什麽?”

“我一會吩咐廚房給你們做,我請客。”

葉塵還沒開口呢,公輸南音就道:“把你們這裏的招牌菜全部上一遍,我都要吃。”

“我們招牌菜有三十多個,你們就幾個人,能吃得完?”

曲夢愣了一下問。

“必須能。”

公輸南音拍著自己的小肚子,傲然道:“隻要是美食,我肯定能吃的幹幹淨淨。”

“若是做的不好吃,那就算了。”

“菜再少,我也吃不完。”

“你放心,保證色香味俱全。”

對這個,曲夢還是相當自信。

跟著拿出來一個點菜機,吩咐廚房做飯。

然後才凝重的問道:“葉神醫,你怎麽得罪了黃文星啊?”

“他可是雲海市一流家族黃家的獨子,能應付過來嗎?”

“需要我們幫忙嗎?”

“不需要。”

葉塵淡漠道:“區區一個黃文星,我自己能應付。”

曲夢也沒多說。

她可是見識過葉塵的人脈關係,不管是唐家,還是武術協會,都對葉塵畢恭畢敬。

一個黃家,還真不夠人家看的。

然而這時葉純站了起來,冷冷道:“哥,人是我打的,我來解決吧。”

嗯?

不管是曲夢,還是柳樂,柳惜月,同時把目光集中在葉純身上。

曲夢上下打量一番葉純,隻覺得她漂亮。

這樣的人不應該是花瓶嗎?

難道有能力對付黃家?

而柳樂和柳惜月則有些驚愕。

畢竟之前在多寶齋的時候,葉純表現平平。

也就剛剛施展了一下身手,踹飛了黃文星。

可黃文星的身體早就被酒色掏空,又是趁他不備,踹飛也很正常。

並沒有引起柳樂和柳惜月的重視。

現在她竟然說自己能解決黃家的事情,忍不住側目盯著對方。

“恩。”

葉塵點點頭道。

葉純立刻拿出手機開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