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胡同離開,葉塵直接去了學校。

到地方還沒有放學。

葉塵就看到學校外麵停了一輛又一輛豪車。

而葉桐上下學卻是自己步行接送。

內心有些酸楚。

該買輛車了。

最起碼下雨淋不住,冷天凍不住。

尤其葉桐還患有先天心髒病,承受不住這些惡劣的環境。

而自己口袋隻有一百五十萬,想要給若雪和桐桐更優渥的生活條件。

還是要掙錢啊。

今天葉塵就找到一個掙錢的門路。

畫符。

一張符五十萬。

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成為千萬富翁。

這樣一來,不管是提升家庭的生活條件,還是提升實力,都有了一定的基礎。

在他瞎想的時候,放學鈴響了。

老師帶著孩子們成群結隊的出來,親手交到家長手中。

葉塵看到認真負責的夏晴,暗自點頭。

夏晴沒有讓自己失望。

她是個有愛心的人,當校長再合適不過。

家長領到自己的孩子,跟夏晴打了一聲招呼,便離開了。

很快,隊伍裏隻剩下兩個孩子。

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女孩是葉桐。

因為夏晴覺得她是單親家庭,母親和幹媽一直忙碌工作,很晚才來接她。

所以她便把夏晴留在了最後。

另外一個男孩叫好帥。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竟然主動排到後麵。

葉塵剛要上前,就看到一個腆著大肚腩的中年男子捧著鮮花搶在了他的前麵。

“夏老師,送給你。”

男子把花遞給夏晴。

“郝帥爸爸,不好意思,我不能要你的花。”

夏晴急忙搖頭,紅著臉道。

“那我們一起吃個飯?”

男子又說道。

“不好意思,我有約了。”

夏晴再次搖頭。

連續兩次被拒絕,郝富的臉色有些掛不住。

“夏老師,你這是什麽意思?”

“抱歉,我還要工作。”

夏晴懶得打理他。

看到了葉塵,急忙繞過郝富,湊到葉塵身邊,笑著打招呼,“葉先生,你來了。”

那姿態,跟麵對郝富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這就更加讓郝富不爽了。

把花往地上一摔,氣呼呼道:“夏晴,別給你臉不要臉。”

“讓你陪我吃個飯怎麽了?”

“信不信我向學校投訴你,讓你連老師都當不成。”

“她就是校長,你要投訴什麽?”

葉塵也看出來了。

這男子應該在追求夏晴。

不過夏晴對他沒有好感,甚至有些厭惡,便開口幫忙。

“她是校長?”

郝富一愣,“你特麽的逗我呢?”

“爸爸。”

葉桐也看到了葉塵,急忙衝了過來。

撲到葉塵的懷中。

甚至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極為親昵。

讓葉塵非常受用。

“你是這個垃圾的爸爸?”

郝富看到這一幕,像是找到了由頭一般。

衝著夏晴道:“夏老師,像這種垃圾根本不配和我兒子成為同學。”

“我現在要求你,立馬把她開除掉。”

“憑什麽?”

葉塵冷厲的質問。

現在的人怎麽都這麽囂張呢?

動不動就開除這個開除那個。

搞的跟他們都是雲海市的一把手一樣。

就算一把手,也沒這樣啊。

“就憑她是個撿破爛的。”

郝富譏諷道:“我們這裏可是貴族學校。”

“我們把孩子送到這裏來,是想讓他們接觸更好的教育,是培養他們向富人看齊。”

“而不是讓他們看一個乞丐隨時隨地的撿礦泉水瓶。”

說話的時候,郝富還指了指葉桐。

葉桐的手中拎著一個塑料袋,裏麵裝著五六個癟的礦泉水瓶。

被人這樣指著嘲諷,葉桐有些委屈。

像做錯事的孩子一般,耷拉著腦袋,躲到了葉塵的身後。

“桐桐,你害怕他嗎?”

葉塵感受到她的異樣,蹲下來,拉著她的手,柔聲的問道。

葉桐搖搖頭。

“那你為什麽要躲起來呢?”

葉塵繼續問,“是覺得自己做錯了嗎?”

“我沒有做錯。”

葉桐有些委屈道:“隻是覺得給你和媽媽丟臉了。”

“我,我以後都不在他們麵前撿礦水瓶了。”

“傻孩子。”

葉塵欣慰一笑,揉了揉葉桐的腦袋,“你沒有做錯,更沒有給爸媽丟臉。”

“這麽小,就已經懂得替爸媽分擔重任。”

“你是爸媽的驕傲。”

“驕傲個屁,窮就是窮,說的這麽冠冕堂皇。”

郝富鄙夷道。

“郝富,你也是孩子的爸爸,怎麽能這麽說孩子呢?”

夏晴看不下去了,皺起眉頭道。

“我這麽說有錯嗎?”

郝富傲然起來,“他就是窮,否則的話,也不可能讓他孩子撿垃圾。”

“而且據我所知,這個女孩還是個貧困生。”

“她連學費都交不起,需要國家補貼。”

“我隻是說出了事實而已。”

“是不是被我戳中了要害,很生氣,想要打我啊?”

葉塵的確很生氣。

不過考慮到葉桐就在身邊,他沒有動手。

不然直接一巴掌抽上去了。

葉塵衝著夏晴道:“夏校長,你先帶桐桐去辦公室,等我解決完這邊的事情再去找你們。”

“你又要打人?”

夏晴眉頭皺的更深。

怪不得早上的時候葉桐提醒他不要隨便打人。

感情這是他的習慣啊。

“你不想他被打嗎?”

葉塵反問道:“長的跟個矮冬瓜似的,還腆著臉來追求你。”

“被拒絕之後,竟然還要投訴你。”

“這樣的人,你也要維護他嗎?”

“我……”

夏晴被說的啞口無言。

她也討厭郝富。

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就在她麵前顯擺個不停。

可打人的話,她還真的有點接受不了。

有點粗魯。

“行了,這次不是為你,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葉塵擺擺手說:“而是為了我的女兒桐桐。”

“她做的沒錯,但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嘲諷,譏笑,甚至罵她是個乞丐。”

“我要教他如何做人。”

“但桐桐不希望我隨便打人,你先把她帶走吧。”

“爸爸,我不走。”

哪曾想葉桐搖搖頭說。

“你不怕?”

葉塵愣了一下,“允許我打人?”

葉桐想了一會才道:“打人是不對的。”

“可也分情況。”

“郝帥的爸爸一直騷擾老師,他是個壞人,你打他,就是在打壞人。”

“就像奧特曼一樣,我支持你。”

“哈哈哈,好,桐桐真懂事。”

葉塵欣慰不已,笑的嘴巴都合不攏。

“臥槽,你這瘦弱的樣子能是我的對手?”

郝富被鄙視,很是不爽。

竟然率先動手,“看我先把你打的滿地找牙吧。”

他的拳頭砸出去了,卻沒有落在葉塵的身上。

反而被葉塵一腳踢飛。

一米六的個頭,兩百多斤的體重。

如同皮球一樣,在地上滾出老遠。

“你竟然真的敢動手?”

郝富爬起來,不敢置信道:“你完了,徹底完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子可是柳家的人,你打了我,我現在就給柳家打電話,讓他們派人過來教訓你。”

“柳家?”

葉塵冷冷道:“是柳惜月所在的柳家嗎?”

“你還知道柳小姐?”

郝富怔了一下。

這家夥該不會認識柳惜月吧?

不過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以柳惜月的身份,怎麽可能會認識葉塵這種窮鬼呢。

八成是葉塵仰慕柳惜月吧。

“嗬嗬,果真是一丘之貉。”

葉塵確認對方說的就是柳惜月家,顯得憤怒。

“你現在就給柳惜月打電話。”

“她若是敢幫你出頭,我今晚就去滅了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