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什麽時候回來的不清楚。”

“是周強最先見到葉塵的……”

下人搖搖頭,把調查的經過給講述了一遍。

楊樹雄臉色更加陰沉。

周強帶著七八個好手,被頃刻間打成殘廢。

皇朝夜總會有百十號保安,葉塵還能在那裏把峰兒殺死。

連左昊都守護不住。

這份實力,不得不讓楊樹雄重視起來。

尤其對方跟唐家還有關係。

楊樹雄想要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都不敢。

“幫我請兩個人。”

沉吟一番,楊樹雄下了命令。

“一個是武術協會的會長霍世元,一個是北區的地下王者隴東。”

“最遲明天我要見到他們。”

他強,那就找比他更強的人來對付。

自己不能來陰的,那就找敢打敢殺敢來陰的人出手。

“是。”

下人領命,轉身離開。

同樣在調查葉塵的還有柳惜月。

她感覺非常的憋屈。

明明是想招攬葉塵,把他當成柳家的重點培養對象進行栽培。

給他一個榮耀的未來。

結果卻事與願違,竟然弄成了仇人。

甚至葉塵還威脅他,說他的老婆孩子出了問題,就不放過柳家。

平白無故得罪這麽一個妖孽般的存在。

柳惜月非常頭疼。

幸好她查出來了葉塵的女兒和老婆。

女兒葉桐在藍天雙語學校就讀,老婆薑若雪在中心醫院住院。

稍微思量一下,柳惜月就衝著賈善偉吩咐道:“賈老,你去收購藍天雙語學校。”

“然後安排一些好手進去當保安,勢必要守護好葉桐。”

“另外,再派一些人去醫院。”

“裝成病人,守護著薑若雪。”

“小姐,你這投資是不是太大了點啊?”

賈善偉問。

“不大。”

柳惜月說:“你說過,他是個隱士高人。”

“能畫符,能打架。”

“說不定這是我們柳家的機會。”

“關鍵是人家不領你情啊。”

賈善偉甕聲甕氣道。

“領不領情不要緊,但不能再讓他覺得我們是在跟他做對就好。”

柳惜月揉了揉太陽穴。

早知道葉塵有如此的本事,她說什麽也不刁難對方。

更不會佯裝過路,引起葉塵的誤會。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隻能慢慢彌補。

左昊也憋屈。

好端端的去幫別人撐場子,結果被打成殘廢。

沒有三個月,恐怕這條胳膊都不能再使勁。

左昊發誓,一定要報仇。

不管葉塵背後靠著誰,他都要弄死葉塵。

所以從醫院離開,他便趕往武術協會。

要請自己的師父出手。

結果師父上山找藥去了,並沒有在家。

是副會長,也是他的師叔,孫建同接待的他。

看到左昊的樣子,孫建同立馬皺起眉頭,沉聲道:“昊兒,你這是怎麽回事?”

“武術比賽沒多久就要開了,你怎麽把自己的胳膊弄傷了?”

“被人打的。”

左昊氣呼呼的說:“師叔,師父不在,你可一定要幫我報仇啊。”

“誰打的?”

孫建同也氣憤不已,“難道你沒有告訴對方,你是武術協會的人嗎?”

“說了,可人家完全不在乎。”

左昊添油加醋的說:“甚至他還說我們武術協會都是花拳繡腿,不堪一擊。”

“他真的這樣說?”

孫建同疑惑道。

武術協會是雲海市武術的象征之地。

雖然在整個華夏國並不算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但因為會長踏入了武者境界。

也讓武術協會躋身到上流社會。

任何勢力碰到他們武術協會的人,都要給幾分薄麵。

誰敢跟武術協會對著幹?

簡直就是找死。

所以他不相信有人敢那麽說。

“真的。”

左昊堅定道:“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打聽一下。”

“我若有任何妄言,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說話的時候,左昊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進行發誓。

“我相信你。”

孫建同點點頭,“隻是我有些費解。”

“你雖然沒有踏入到武者境界,但已經快了,雲海市還有人能傷到你嗎?”

“他是唐家的人嗎?”

在孫建同看來,唯有唐家的保鏢才能具備這種實力。

“不是。”

左昊說:“他叫葉塵,是一個窮屌絲罷了。”

“不過他的實力極強,一個照麵就把我的胳膊廢了。”

“什麽?”

孫建同聽到這話,直接動容,“一個照麵就把你廢了?”

“他也踏入了武者境界嗎?”

“具體不清楚。”

左昊搖搖頭說:“我們隻碰了一拳,還探測不出來他的實力。”

“不過師叔,我咽不下這口氣,你能幫我報仇嗎?”

“怎麽報仇?”

孫建同冷聲道:“你師父不在,我的實力雖然比你強了一點,但也就一點點而已。”

“你都被人家一個照麵廢了,我過去,恐怕也撐不過兩個照麵。”

“那怎麽辦?”

左昊急了,“難道我白挨打了嗎?”

“他打的不是我,是咱們整個武術協會的臉麵。”

“昊兒,你放心,報仇肯定要報仇,但必須要從長計議。”

孫建同抬抬手安撫道:“你想想看,他那麽能打,沒有你師父,我們去了又有什麽用處呢?”

“與其去找虐,不如智取。”

孫建同點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他肯定有家人吧?”

“就算沒有家人,肯定有朋友,有兄弟吧?”

“咱們打不過她,但卻可以對他身邊的人下手,然後讓他屈服,從而達到報仇的目的。”

“高。”

聽到這話,左昊豎起大拇指道:“還是師叔考慮的全麵。”

“就這麽幹。”

“我現在就派人去打聽和葉塵相關的人。”

說完,他就跑出去安排事情了。

葉塵並不知道這些。

抱著葉桐,睡的特別安穩。

第二天醒來,吃過早飯,葉塵看到葉桐的頭發有些淩亂,打算給她紮頭。

可捯飭了半天,也沒有紮好。

反而惹來葉桐的鄙夷,“爸爸,你真笨,連個頭發都不會紮。”

“還是我媽媽厲害,閉著眼睛都能給我紮的特別漂亮。”

提到媽媽,葉桐又提醒了一句,“爸爸,你向我保證的,今天一定會把我媽媽救回來,可千萬不能食言啊。”

“不會。”

葉塵點點頭,繼續紮頭。

葉桐則站起身子,嘟囔道:“不用紮了,我上學已經快遲到了。”

“等去學校,讓夏老師給我紮。”

“她紮的頭發也特別好看。”

葉塵沒再執拗。

實在是紮頭這種活太為難一個大男人了。

收拾好書包,葉塵帶著葉桐下樓。

剛走出小區,他聽到一陣鳴笛的聲音。

跟著看到一輛寶馬車的車窗搖了下來,露出郝富那張肥膩的大臉。

咧嘴一笑,把眼睛都擠沒了。

“葉先生,真巧,你也要去送桐桐上學啊?”

“咱們一起。”

他知道葉桐家裏窮,沒有車子。

所以今天特意早起了二十分鍾,繞路過來巧遇。

就是想送葉桐上學,彌補昨天的過失。

“不用。”

葉塵淡漠道:“桐桐喜歡讓我馱著上學。”

“爸爸,要不我們坐他的車吧?”

葉桐建議道。

“你不喜歡讓我馱著了嗎?”

葉塵問。

“喜歡。”

葉桐說:“可那樣的話,爸爸會很累,桐桐心疼。”

“爸爸不累。”

“可桐桐昨天跟郝帥成為了好朋友,今天想一起上學。”

“那行吧。”

葉塵答應下來。

讓葉桐和郝帥坐在後排,而他則坐在副駕駛。

扣上安全帶,直接開門見山道:“說吧,特意接近我有什麽事情?”

“若是想要恢複工作,恕我愛莫能助。”

“我跟柳惜月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