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青,你能聯係到葉塵嗎?”
電話剛接通,便聽到那邊龍倩急切的聲音。
“他就在我身邊。”
諸葛青說。
“什麽?你們在一起?”
龍倩明顯愣了一下,跟著便急促道:“趕快帶著葉塵離開。”
“血陽宗門的宗主袁子墨回去了,葉塵不是他的對手。”
“你們快逃。”
諸葛青看了一眼袁子墨的屍體,胸口被洞穿,鮮血直流。
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便淡漠道:“袁子墨已經死了。”
“什麽?”
龍倩再次大吃一驚,“葉塵竟然能殺了袁子墨?”
“你確定嗎?”
“非常確定。”
諸葛青肯定道:“不但殺了袁子墨,連袁子墨的師父也一並給殺了。”
“血陽宗門已經算是被滅宗了。”
“等等,你先等等,讓我冷靜冷靜。”
龍倩呼吸都變得濃重起來,“那臭小子怎麽變的這麽厲害,人才,真是一個人才啊。”
“龍隊,別說人才不人才的了。”
葉塵接過電話,淡漠道:“跟我說說天羅吧。”
“剛剛你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勸阻我別殺孟括?”
“沒有。”
龍倩說:“一個孟括,死了就死了。”
“雖然天羅在保他,可他做了那麽多喪天害理的事情,早就該死。”
“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袁子墨回去了,讓你趕快回來,他是武靈之境的高手,太強了。擔心你不是他的對手。”
“真的是這樣?”
葉塵不太相信。
剛剛袁子墨可是說了,天羅淩駕於地網組織之上。
有上麵施壓,他不能殺孟括。
“真的。”
龍倩急忙道:“天羅的確淩駕於地網組織之上,不過也隻是暫時性的。”
“而且地網組織跟天羅一直都有對抗,誰的實力強,誰說的話算數。”
“如今你能殺了袁子墨,那他的師兄恐怕也不是你的對手。”
“咱們地網組織也沒必要再害怕天羅了。”
“至於天羅,這個等你回來我再詳細的跟你說吧,電話裏麵說不清楚。”
“你沒事就好,我先掛了。”
不等葉塵再說話,龍倩便搶先一步掛掉了電話。
原本喜悅的神色頃刻間消失殆盡,換成一副苦瓜臉。
怎麽辦?
上麵讓我阻止葉塵。
而我卻縱容葉塵殺掉孟括,該怎麽交差呢?
萬一葉塵被開除地網組織,他沒了生殺大權,以後該怎麽做事呢?
龍倩愁眉苦臉,無計可施。
隻能先拖著了,走一步看一步。
葉塵同樣想了很多。
首先就是龍倩的問題。
她是真的在支持自己,還是先這麽說穩著自己,然後再另想辦法對付自己呢?
葉塵不得而知。
這種事情他又不能問諸葛青,隻能埋在心底。
其次便是血陽宗門的問題。
宗主袁子墨和他師父統統被殺,群龍無首,得挑選一個合適的人繼承宗主之位。
周傑就挺不錯。
葉塵打量了一番,暗自點頭。
跟著是五年前的真相。
唯一一個了解情況的人便是袁子墨,如今他被殺了,該怎麽查詢呢?
還有錢妙,薑小萌等人。
自己在血陽宗門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她們的身影。
不知道被藏在什麽地方,得繼續尋找。
當然,這些事情都靠邊站。
當務之急是先救治女兒葉桐。
葉塵讓眾人收拾殘局,他則帶著薑若雪和女兒葉桐去了院子角落的陣法內。
先查看薑若雪的傷勢。
已經全部恢複如初,葉塵這才放心。
跟著查看葉桐的情況。
仍舊是先天心髒病,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調理,已經好了很多。
最起碼不會輕易發病,人不會那麽難受。
“怎麽樣?”
薑若雪擔憂道。
“還好,我現在就給她施針,過會就能痊愈。”
葉塵說:“以後咱們的桐桐就能跟別的小朋友一樣,健健康康的成長了。”
“恩。”
薑若雪也笑了起來,“老公,你趕快給咱們女兒治療吧,我在外麵守著,免得被人打擾。”
葉塵點點頭,不再廢話,拿出銀針便施展三絕針。
三絕針之所以要踏入武靈之境才能施展。
一方麵是因為武靈之境所蘊含的真氣更為渾厚。
另外一方麵則是因為到了武靈之境,便擁有了神識。
而神識能夠透視人的身體,能更為精確的找準穴位,方能萬無一失。
三絕針一共就三針。
第一針紮在百會穴,透入浩然真氣,阻止葉桐體內血液流通。
第二針紮在膻中穴。
護住葉桐的心脈,免得她因為缺氧而窒息死亡。
這兩針沒有什麽講究,即便是沒有修為,葉塵也能施展出來。
關鍵是第三針。
這一針需要沒入到葉桐的體內,紮在心髒缺口的位置。
銀針入體非常困難。
稍有不慎,便會刺穿體內的器官,造成更大的傷勢。
葉塵隻得用神識包裹著銀針,在葉桐胸口的位置找了一條距離心髒最近的毛細血管刺入。
然後用浩然真氣引導著銀針前往葉桐的心髒。
當把銀針刺入心髒之後,葉塵便要借用浩然真氣不斷去修複。
這一切說著簡單,但施展起來極為困難。
中途不能出任何的差錯,否則治不好傷勢,反而能把人給治死。
葉塵謹小慎微。
一點也不敢馬虎,認認真真完成這個過程。
早就累的滿頭大汗。
是薑若雪在一旁拿著紙巾為他輕輕擦拭,才沒有讓汗水流淌到眼睛裏麵。
葉塵不斷往葉桐的體內灌輸浩然真氣,幫她修複受損的心髒。
剛剛恢複的兩層真氣,頃刻間便被他耗幹。
葉塵又急忙把虛空石拿出來,借用之前存儲的真氣繼續為葉桐修複。
虛空石內的真氣耗幹。
葉塵又把下品靈石拿了出來。
前前後後足足忙活了個把鍾頭,葉桐的心髒才算修複完成。
看到那顆鮮活有力的心髒,葉塵懸著的心也算放鬆下來。
輕輕拔出葉桐體內的銀針。
“這就好了?”
薑若雪見狀,忍不住開口問道。
“恩。”
葉塵點頭說:“心髒已經徹底修複,以後我們的女兒……”
話沒說完,就看到葉桐猛的抬起上半身。
跟著張開口,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原本紅潤的臉蛋也在這一刻變得蒼白起來,甚至嘴唇都有些發紫。
像是中毒了。
薑若雪嚇的不輕,眼淚都在眼眶裏麵不斷打轉。
急切道:“桐桐,你怎麽了?”
“老公,你不是說已經醫好桐桐了嗎?她怎麽還吐血了啊?”
葉塵沒有回答她,而是抓住了葉桐的手腕,開始給她把脈。
臉色越來越凝重。
身上的怒火也在不斷升騰。
“毒,又是毒。”
葉塵陰冷道:“讓我知道是誰下的毒,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老公,什麽毒?”
薑若雪疑惑道:“究竟怎麽回事?”
“桐桐中毒了嗎?”
“恩。”
葉塵點點頭,怒意不減。
“跟唐浩天中的毒是一樣的。”
噗咚!
聞聽此言,薑若雪身子一個趔趄,直接癱坐在地上。
唐浩天的毒她清楚,葉塵曾經跟她談過。
有兩種辦法可以解決。
一,找到下毒之人,拿到解藥。
不過唐浩天查詢那麽久,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毒,更別談解藥了。
二,找到脫凡草,由葉塵煉製丹藥,改善唐浩天的體質,徹底清除毒素。
然而唐家耗費了那麽多的人力財力,別說找到脫凡草了,連聽說過脫凡草的人都沒有找到。
可以說,兩種辦法都是泡沫。
一點就破。
薑若雪紅著眼道:“老公,那該怎麽辦?”
“桐桐還有救嗎?”
“有。”
葉塵非常堅定道:“不管用什麽辦法,我都一定會醫好她。”
“可是,我們沒有脫凡草,又找不到誰下的毒,如何醫治桐桐啊?”
說著說著,薑若雪便哭了起來。
“還有第三種辦法,我踏入武宗之境。”
葉塵說:“一旦我進入武宗之境,便不再需要借助藥草的力量,便能幫助桐桐改善體質,驅除毒素。”
“但這個辦法有點難,我擔心桐桐撐不了那麽久。”
“眼下還是先尋找脫凡草吧。”
“我記得之前王浩跟我說過,他就是血陽宗門的門童。”
“因為得罪了別的宗門的少宗主,被驅除山門。”
“臨走的時候,他去了血陽宗門的藏寶閣,偷走了針楠木心。”
“說不定血陽宗門的藏寶閣內有脫凡草,咱們先找一下。”
“沒有的話,我們再想其他的辦法。”
“總之,我一定會醫好桐桐,不管付出什麽代價,都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