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你這是幹什麽呀?他們對我做出那種事來,我還沒有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呢,你怎麽能這麽輕易把他們給放走?”

柳甜甜此刻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氣死了,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明明現在才僅僅隻是個開始而已,而且自己還想好好的懲罰一下這兩個男人呢。

可是張峰這一開口搞得自己如果再繼續做什麽的話,反倒是顯得有點兒揪著不放了。

更何況人家現在已經走了,如果還想做什麽就隻能追上去,那還不知道後續會發生什麽。

也擔心自己一個人追上去的話會有意外發生,柳甜甜非常的有自知之明,此刻也就隻能無奈的問著眼前的男人。

“在公司裏麵讓他們做的已經夠多了,現在是時候讓他們回去。”

張峰聳了聳肩一本正經的開口,但是柳甜甜看到這個樣子就更覺得生氣了。

“這能一樣嗎?我當時受到了他們那樣對待,一定要把這一切全部都還回來,否則的話我永遠都不能咽下這口氣!”

柳甜甜的雙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還在繼續思考著自己今天的經曆。

這是一輩子都沒辦法忘記了,恐怕以後每一次麵試的時候,你都會輕而易舉的想起來,然後對於麵試這種事情就會變得更加恐懼起來。

“我隻是說讓他們回去,但並沒有說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們,他們欺負了你,我當然不可能這麽輕易放過。”

張峰也知道柳甜甜這話是什麽意思,所以開口解釋了一番。

雖然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善於助人為樂替人打抱不平的男人,但是欺負了自己的親人是絕對不可以的。

尤其這還是自家老婆的親妹妹,欺負她就相當於根本就沒給自己半點兒麵子。

“難道說你還有什麽其他的主意嗎?那為什麽不直接在這裏把他們給震懾住呢?”

雖然還是覺得有點生氣,不過聽到張峰這麽說之後,柳甜甜也突然來了興趣。

自從這段時間的接觸,她也知道張峰跟自己想象中不一樣,但是具體不一樣在哪裏其實並沒有那麽清楚。

而這一次看到這個男人這種可怕的笑容之後,就連天不怕地不怕的,柳甜甜都覺得好像有點刮目相看的感覺。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好了,今天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帶你回家。”

張峰輕輕的笑了笑,看了一眼時間之後不打算再繼續說這件事,而是徑直的往外走。

公司的員工們也早就已經開始收拾東西,到了下班的時間大家並不打算在公司裏過多停留。

很快公司就已經變得空空落落的,而柳甜甜也隻好跟著張峰一起往外走。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呀?要做什麽?難道是不可以告訴我的嗎?”

柳甜甜一直跟在張峰的身後問了好幾次同樣的問題,但是最終都沒有得到答案。

她這一來一回都快要被氣死了,可是奈何這個男人好像一點兒都沒有在乎似的。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馬上就會知道了現在不必著急。”

又是同樣的回答,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在故意賣關子,半天也沒有把實話給說出來。

生氣的同時,柳甜甜其實更多的是覺得好奇,不過最終也隻能深深的歎了口氣,然後跟著張峰一起上了車。

兩個人很快就回到了別墅。

想到了今天一天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柳甜甜甚至連飯都沒吃,就直接把身上的包放在了沙發上,然後氣衝衝的跑到了自己的屋子裏。

柳清雪和李梅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覺得有點不理解。

直到張峰把今天的事情給兩個人簡單解釋一下,兩個人這才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我妹妹以前從來都不知道人心險惡,這次也算是上了一課,幸好你跟著她一起過去,不然的話恐怕這次她也凶多吉少了。”

柳清雪的語氣當中還帶著鬆了口氣的感覺,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肯定是不舍得受任何傷害的。

“沒什麽,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我肯定不能放任她被別人欺負。”

張峰勾起了嘴角看到,將柳清雪摟在懷中,看到他們這麽親密的樣子,李梅也非常識趣的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柳甜甜每天都問張峰他們得到了什麽懲罰,但是已經問了這麽多次,卻一直都沒有得到答案,時間久了之後也覺得有點不耐煩了。

隻不過自己此刻又沒有任何其他的辦法,所以除了生悶氣之外就是無奈歎息。

這期間張峰已經處理好了合作事宜,該做的東西都弄好了。

本來以為張峰可能不會再給自己做主,也不會再幫自己報仇,柳甜甜還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心口不一。

然而,正在刷新聞的時候,她猛然發覺興盛集團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破產了。

剛出去當初去麵試的時候,明明正在發展中,而且還發展的很好,公司裏的員工正在大批的增加。

這前前後後一共才過去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卻突然之間宣布破產,而且連個理由都沒有,也沒有任何的征兆。

在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柳甜甜整個人都愣住了,在過了一會兒之後覺得尤其的興奮,同時心裏麵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算是那個男人給自己報仇了嗎?但是之前自己也是問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雖然對張峰越來越沒有好印象了,可是這次的事情卻讓她又一次改變了自己的看法。

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張峰的旁邊,此時他正跟柳清雪一起吃午飯。

“興盛集團的事情是你做的嗎?為什麽一直都沒有跟我說一聲?”

柳甜甜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忍不住的質問著,而後者聽了之後則是淡淡一笑。

“之前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既然是一家人,我就絕對不允許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

張峰並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反倒是覺得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而且也根本就沒有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