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想好了最差的後果,可光是想起這件事,還是覺得心中似痛。
“你在瞎想什麽呢?”張峰還沒有來得及把前因後果說出來,沒想到柳清雪自己已經開始了瘋狂的腦補過程。
聽到這些話之後,張峰都不得不感歎女人有的時候真是編故事的天才。
他明明還什麽都沒說呢,柳清雪自己已經在腦海中編造了個故事,甚至把自己都給騙過去了。
“難道不是這樣嗎?以前提到那個女孩兒的時候,你從來沒有笑過,向來都是很嚴肅且認真的。可是這一次你笑了,而且臉上還帶著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其情緒。
柳清雪去分析這些的時候,感覺自己的一顆心都在滴血。
她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更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馬上就要被拋棄了。
之前沒有把那個女人放在眼裏,現在看來太大意了。
尤其是這一次的緬甸之行,明知道有芝芝敏的存在還是讓張峰一個男人自己去,也著實是太過於相信了。
柳清雪一邊想著,眼淚一邊流了下來。
沒過一會兒,她臉上全是淚水,臉色也變得越發的難看。
張峰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解釋的話,恐怕柳清雪要陷入這樣的自我懷疑以及對他的懷疑之中。
“你瞎想什麽呢?我怕根本就不喜歡那個女孩兒,雖然這次事情是跟她有關,但是跟我無關啊。”
張峰無奈的聳了聳肩,他趕緊解釋了出來。
說完了之後,柳清雪都愣住了。
“怎麽會跟你沒有關係呢?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兒啊?”剛才還沉浸於自己的想象之中,現在卻已經想不出來了。
“其實我說的是爽哥跟芝芝敏,他們兩個人很可能會在一起。”
總算有機會可以解釋了,張峰趕緊把真正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聽到了這件事情之後,柳清雪臉上的震驚就變得更加明顯了。顯然還沒有從這個巨大的八卦消息裏回過神來。
“你說的是我認識的那個爽哥和那個芝芝敏嗎?”柳清雪又忍不住的問了一下,看到張峰點頭之後,才確信應該是自己認識的那兩個人。
可是這兩個人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要說這兩個人在一起就好比太陽和月亮同時出現了一樣。
“沒錯。就是他們兩個,我說有意思,也就是因為兩個不可能在一起的人竟然在一起了,這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張峰點頭,兩個人總算是把所誤會全都解釋開了。
柳清雪在這個時候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
“對了,你知道上官祥嗎?他可是整個國內屈指可數的玉石收藏家,擁有的玉石絕對不在少數,單單拿出來一個都是價值連城讓人羨慕。”
柳清雪提到了這個名字,張峰則是搖搖頭。
“沒聽說過這號人物。”他本身對於意識這個圈子裏的人知道的就不算太多。
如果不是因為程爽在整個國際上都知名的話,恐怕他也不會認識。
至於這個上官祥可能在國內還算是比較出名,但是在整個國際上的話就有點不夠看了,所以張峰甚至連這個名字都從來沒有聽到過。
“沒聽過也沒關係,不過他舉辦了一場宴會,我覺得我們都應該去參加。”
柳清雪點了點頭,本來也沒有想過張峰一定會知道,隻不過就是問一下而已,雖然不知道,但是也不耽誤過去。
“很重要嗎?如果對公司有著發展的話,那過去一趟也無妨。”
張峰對這些自然是沒有太多的反感,再加上最近這段時間公司正值一個發展的周期,哪怕已經擁有了火雲石的礦山,但也不可能用一個礦山吃一輩子。
若是能夠多結交一些朋友的話,以後也是多了一條路,相比較起來倒也算是個不錯的主意。
“我覺得是比較重要的,如果咱們可以過去看一看的話,那可能讓知名度變得更響,畢竟整個國內恐怕沒有人不知道他,他基本上就代表了權威兩個字。”
畢竟發展是,不可能一蹴而就,而現在他們隻是在國內發展的話,肯定要依靠一下其他人的名聲,就比如這個男人。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意見什麽時候出發?”
張峰點了點頭都沒想就直接一口答應了下來,但是柳清雪臉色卻突然有點奇怪。
她尷尬的垂下頭,低聲的開口,“如果,那咱們最好現在就立刻行動,因為宴會馬上就開始了,我雖然已經把一切都弄好了,但是沒想到你會回來的這麽晚。”
現在立刻走的話有點兒太著急,但如果不過去的話就浪費了這一次絕好的機會。
柳清雪再提議之前也是想了好久,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能把這次機會給浪費掉,所以才提出來。
“既然如此,那咱們現在就出發吧,我看時間應該來得及去做個造型,然後就過去。”
張峰看了看柳清雪身上穿的衣服,雖然氣質斐然,但是簡單的牛仔褲和休閑上衣實在不像是參加宴會穿的東西。
他非但沒有拒絕反而還注意到了柳清雪的穿著,甚至體貼的安排著。
“那樣也好,那咱們現在就立刻過去吧,恐怕再晚一點兒的話就要來不及了。”
柳清雪點頭,隨後兩個人急忙的轉了個方向,直接到了禮服店鋪。
好在這一次提前預約,再加上柳清雪身上的穿著還算不錯,店員們都非常的恭敬,很快柳清雪就選好了一套禮服。
從試衣間走出來之後,張峰就看到了一個出塵仙子一般的存在。
身著淺顏色的修身禮服,下擺開叉的設計讓整條美腿若隱若現,再加上銀色的高跟鞋,作為搭配走起路來氣場十足。
簡直可以說是絕美。
張峰欣賞的看著柳清雪,反倒是後者好久都沒有穿過這樣的衣服了,顯得有點小小的不安。
她一直都在抓著裙擺,在近前看了又看,直到看到張峰的這個眼神,那一顆跳動的心才總算是稍稍的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