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裏張峰雖然一直都在照看著少主,但是也都沒什麽進步。
畢竟想要的東西現在全都沒有,他本身雖然可以救人,但也不是一個魔術師,沒有辦法把那些東西直接變出來。
一周的期限隻剩下最後一天了,如果今天中午還沒有把所有的草藥全部湊齊的話,恐怕少主的命就不一定可以保得住了。
哪怕平時的張峰一直以來都非常的淡定,絕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著急,但這次也是顯得稍稍有些急躁了起來。
他已經對著外麵催了好幾次了,可是一直都是說還在繼續努力,卻依舊沒有準確的消息。
眼看著馬上就要到達這個時間張峰越發的覺得著急了起來,但是卻又沒有什麽辦法。
就在最後一秒鍾的時候,情況總算是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浩哥帶著一群人匆匆忙忙的衝到了屋子裏,在張峰的麵前停了下來,然後又將身後一個隨行的大包給拿出來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最後一個藥實在是太難找了,我們找了許久他總算是找到,所以耽誤了點時間,現在才過來。”
浩哥顯得歉意滿滿,再過來的時候就知道張峰已經催促了幾次,所以趕緊將這個包遞給了眼前的男人,然後又開口解釋了一番。
“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倒不是什麽大事兒,甚至我也沒有辦法控製什麽,但是對於你們的少主來說恐怕就有點問題了。”
張峰接過了這個背包之後,神色依舊是非常的凝重,顯得讓人越發的擔心了起來,生怕會出問題。
“我們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來了,不知道現在時間能否來得及希望你一定要盡全力去幫助少主,無論最後結果如何,我們也不會去責怪你的。”
相比較之前那個難以相處的精神,眼前的浩哥已經算是相當的有禮貌了,而且說的每一句話幾乎都是情理之中的,對於他這個位置來講也是非常正常的話。
而張峰此刻根本就沒有時間,當然也並不想去管這些。
“你們先出去吧,我一個人在房間裏去煉製這個最後的藥丸,可能要花費半天的時間,半天之後如果我沒有出來的話,你們就直接進來。”
張峰此刻板著一張臉,雖然說話的時候語氣倒也不算是冰冷,但是卻讓人聽了覺得有些擔憂。
“這是有可能會發生什麽事情嗎?為什麽還有可能會出不來啊?”
大家人都傻了,畢竟對於這種事情誰也沒有任何經驗,而且認識的也僅僅隻有張峰這一個人而已。
所以此刻也就隻能把張峰的話當成是唯一可以相信的,自然就沒有其他的參照物了。
而現在張峰說的實在是有點太玄乎的感覺,更是讓大家一時之間不知應不應該相信。
“這個是非常消耗體力的一件事,雖然我可以製作出來,但是有可能會直接消耗了全部的體力,到時候恐怕直接就會暈過去,還得你們親自進來吧,這藥丸兒送到少主的嘴裏。”
見到大家如此的好奇張峰一直簡單的給解釋了一番,雖然在說話的時候顯得並不是很認真的樣子,可是大家聽了之後卻依舊是覺得相當的震驚,甚至已經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如果這樣相當大程度的去消耗自己的體力和精神力,這對於一個人來說那是相當嚴重的後果。
倘若一個沒有掌握好那個度的話,就有可能會造成永遠都沒有辦法去複原的傷害。
畢竟大家都是習武之人,對於這點還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張峰的話才會給大家帶來更大的衝擊。
“請允許我尊稱你一聲風哥,你對我們少主的這些個恩情,我們絕對莫使難忘這份情誼,我們整個血色聯盟都會牢記於心的!”
浩哥一直都是起著一個表率的作用,現在說起話來也是異常的認真,而且也非常的像那麽回事兒。
這種話本身就算是場麵話,而且讓人聽著也覺得特別的開心。
哪怕是張峰也是勾了勾嘴角,微微的點著頭,顯然是覺得對這種話非常的喜歡。
“話不多說,你們趕緊出去吧,晚上8點是最後的時間,如果8點之前我還沒有出來的話,就按我說的直接進來就可以了。”
張峰又強調了一下,這個時間大家表示明白,然後便匆匆的離開了。
房間裏隻剩下了張峰一個人將這些草藥全都拿在手上,而且小心翼翼的去回憶著整個的流程。
畢竟已經過去了這麽長時間,記憶之中難免出現一些瑕疵,張峰並不希望這些瑕疵會影響了最重要的事情,所以顯得異常的小心。
“成敗在此一舉了,少主。”
思索了大半天之後,確認自己已經想起了所有的步驟。
張峰跟身旁的少主開口說了一聲之後就將早已準備好的所有器具擺了出來,然後將草藥一一放進去開始行動。
這落日詛咒的解藥真製作起來可沒有那麽容易,每一步都有可能是錯的,必須要極度小心,而且還得注意著每一點兒小小的可能性。
無論是將草藥放進去的時間還是重量,所有的一切都是必須嚴格把控的,否則的話就有可能會失敗。
好在張峰有著幾乎過目不忘的能力,哪怕是已經過去了這麽長時間,卻依舊可以將一切都記得清楚,也因此才能讓自己依舊不需要太過於擔心這些。
少主一直在**躺著,但是注意力其實也默默的一直集中在這裏,小心翼翼的盯著張峰的方向,似乎是在靜靜的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畢竟將自己的生命托付給別人,這樣的滋味並不舒服,所以在看著的同時,少主事實上也是在擔心的,都有點不忍直視的感覺了。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張峰的額頭已經開始滲出了些許汗珠臉色也變得越發的蒼白了起來。
而此刻最著急的還是門外的一群人,大家都在門口來回的踱步,等待著最後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