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勢已去,又沒有人在繼續支持自己。

蘇東深深的歎了口氣,總算沒有再繼續爭執下去,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益處了。

“你贏了你的雕刻水平甚至不在我之下尤其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掉出這樣精致的作品來,又何必請我們雕刻?”

蘇東現在總算是承認了張峰的強大,同時也算是承認了自己的不足之處。

但他到現在依舊沒有辦法搞得明白,既然一個人可以厲害到這個地步,那又有什麽理由再去請別人來工作?

他們的薪資是並不算低,對於中小型的企業來說,絕對已經是相當難以給出的一個價格了。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要親力親為的話,那一輩子都不可能成功。”

張峰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平靜的開口。

他的意思也非常的簡單,既然一個公司要做大,那肯定是要有更多的人一起努力。

光是一個人哪怕是拚命的努力,也是有局限性的,總不可能做太多人的事情。

“算了,既然你已經做到了,那我也會如我所說那樣,以後無論你提出什麽要求,我都會答應。”

蘇東又聳了聳肩,甚至在說話的時候,已經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了。

畢竟自己這次輸得徹底,恐怕以後也要失去在大家麵前的威嚴了。

反正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那倒不如幹脆就鬆口,不再想那麽多。

“倒也不必,我隻會給你們提出一些個值得去關注的問題,至於根本就無法做到的事情,我也絕對不會為難你們。”

張峰輕輕的揮手,隨後將他們做的東西拿出來認真的觀看,又給出了一係列的問題。

提出這些問題來的時候,這些雕刻師傅們都在認真的聽著,甚至有一些已經開始用筆記著東西了。

這些雕刻師傅每一個都是身懷絕技也都是朱之傑好不容易才挖過來的狠角色。

本來就是覺得兩邊都不好應對,卻沒有想到張峰竟然輕而易舉的把這些雕刻師傅都給搞定了,而且他們竟然還真的放下了自己的自尊心。

這下子朱之傑對於這次的合作也變得更加期待,而且感覺自己真的是遇上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

“暫時我要說的就隻有這麽多而已,以後出了新的雕刻品也可以給我看一看,等到最後滿意就可以批量生產了。”

把自己所有的意見全部都提出來,這些雕刻師的眼睛都已經亮了起來,大家都好像是在看著一個巨人一樣的看著張峰。

“這些東西對我們來說實在是太有用處了,真沒想到你雖然接觸雕刻並不多,卻是一個如此奇才,怪不得能說出這麽專業的話來。”

“是啊,這一次我真是學習到了良多知識,看來對於以後的提升也是大有幫助的。”

這些雕刻師們幾乎都是一樣的口徑,這根本就不會再有所謂的帶節奏一說了。

“我也不過是跟你們分享一下我的見解而已。”

張峰輕笑,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隨後轉身來到了朱之傑的麵前。

“好了,現在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咱們可以走了。”

他說完之後,朱之傑如夢初醒,趕緊點頭,帶著張峰往外走。

但是說話的時候卻依舊是相當的小心翼翼每一,每一句都認真的斟酌了半天。

畢竟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再加上張峰剛才的表現,實在是驚呆了他。

“張老板真的很抱歉,我並不知道原來你還有這方麵的才能,所以才會說了一些個不太好聽的話,但真的沒有詆毀你的意思,希望你可以不要介意。”

最開始的時候明明隻是想找個台階讓張峰下來,可是現在聽聽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就好像是看不起人家一樣。

朱之傑都已經開始鬱悶了,怎麽這麽做都能出錯呢?

他這一路上大家瘋狂的道歉,別提自己有多難受了,簡直自責的飛起,早知道就不再說那些話了。

多說多錯,他現在真的是完美的詮釋了這件事。

“沒事,你也隻是因為不知道而已,想給我找個台階下,這樣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我倒是還要謝謝你。”

張峰對此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反倒是輕輕的擺手跟著朱之傑一起走出了這個工廠。

“這些這雕刻師傅請的都很不錯,雖然有著自己的驕傲,但是也有著對於雕刻的堅持,這一點是非常難得的。”

兩人一路走著,張峰突然之間開口,而且說的話還是在誇讚這些雕刻師傅,這也讓朱之傑瞬間變得相當的興奮。

剛才還以為這次的合作可能會就因為這次的意外而消失,不過現在看來應該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了。

“沒錯,這些都是我精心請來的雕刻師傅,如果你有哪裏不滿意的話,直接跟他們說就行,看樣子他們現在是已經完全接受你了。”

朱之傑連連點頭將張峰送到了大馬路上,然後又忍不住的開口,顯得相當的卑微。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黑色加長的悍馬停在了張峰的麵前,司機開門恭迎著他上車。

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又是血色聯盟搞的鬼,畢竟平時張峰的愛車看起來非常的低調。

不過血色聯盟這段時間已經是用120分的努力顯示出了他們的誠意,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那也實在是有點不給麵子。

“我司機來接我了,我先走了。”

張峰雲淡風輕的開口,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切之後,旁邊的朱之傑就更是大開眼界。

這輛悍馬的價值不算太高,然而更重要的是悍馬的後麵還跟著一個小小的車隊,而這個車隊加起來的價值可能又上億了。

不過就是出來接張峰回家而已,能夠開出這樣的豪車,這到底是什麽家庭?

“好的,既然如此我也就不送你了,有事隨時聯係。”

朱之傑趕緊點頭,甚至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就目送著張峰上了車,然後車隊就這樣離開了。

一直到沒有蹤影之後,他才回過神來,但還為剛才的事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