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這樣想著,柳正龍一把抓住了旁邊放著的匕首,然後將匕首放在了柳清雪的脖子上,而且脖子馬上就要被劃破了。
“上一次這麽做的人死的很慘,如果你也想這麽做,我可以讓你嚐嚐那種滋味!”
張峰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冷了一些。
他這個人平時最不怕的就是是被人威脅,尤其是在這種時候,早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想要威脅他的話,那還差得遠呢,如果想要把柳清雪的命奪走的話,那就更是自己的命也不想要了。
“我不信,這次就算是我真的要死,也肯定要拉一個墊背兒了,如果我死了,那你也別想讓柳清雪好好活著!”
雖然張峰說話的時候很可怕,但是一想到自己手裏還有這個人質,所以柳正龍倒也並沒有那麽害怕,反倒覺得一定可以撐過去的。
畢竟張峰平時一向最愛的就是柳清雪,而且也絕對不忍心她受半點傷害。
這件事情是大家全都看在眼裏的,自然是了解的清清楚楚,同時也很快就成為了把柄。
張峰此刻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一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然後冷冷的一笑。
他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速度,來到了柳正龍的麵前。
甚至都還沒等柳正龍反應過來,他手裏的刀就已經消失不見了,這下子就算是想再威脅也已經沒有了武器,所以更加慌亂了。
“這怎麽可能?”
柳正龍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無論是柳清雪還是手中的匕首,現在早就已經全都不見了,而自己手裏變得空空****的。
而這也代表著他的保命武器已經不見了,剩下的就隻有這條命而已。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也就不留你狗活著了。”
張峰說完之後,拿出匕首就往柳正龍的身上刺了過去,然而在最關鍵的時候,柳清雪卻叫住了他。
“還是算了吧。”
柳清雪也並沒有正眼看眼前的男人,但是卻依舊叫住了張峰。
在那千鈞一發的時候,總算是有了一絲希望。
柳正龍就好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樣,趕緊跟著一起點頭。
“我已經知道自己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小雪也這麽說了,難道你都不願意再聽小雪的話了嗎?”
柳正龍在說話的時候,還特地把柳清雪也給加了進去,然而後者聽了之後臉色變得更差了起來。
“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沒有半點為你說話的意思,隻是覺得他為了你多了一項殺人罪,實在是不值得。”
柳清雪趕緊否認。
她對柳家以至於柳家的所有人早已經沒有了感情。
尤其是柳正龍這次明目張膽的將她綁架,她所剩無幾的那一點點感情更是已經消失殆盡了。
而現在,這個男人竟然還在往自己臉上貼金,也實在是讓人覺得好笑。
然而此刻的柳正龍根本就不管究竟是因為什麽原因了,隻要讓自己留住一條命就已經夠了。
哪怕柳清雪解釋的如此難聽,他卻也還是連連點頭。
“是啊,如果因為鯊了我背負了一條人命的話,那以後恐怕也難以在國內行走下去,還不如就放了我這一命,我也能記住你們的恩情。”
畢竟殺了柳正龍的話,就是跟整個柳家作對,而且也很有可能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試問誰想跟一個殺人犯一起合作呢,光是想想都會覺得恐怖。
現在公司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如果真的因為這樣一個垃圾阻斷了以後發展的路徑的話,那實在是得不償失了。
“區區一個你根本就不可能有那麽大的影響力,不過既然小雪都已經開口了,我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張峰冷笑一下。
不要說是去休假了區區一個柳家了,就算是100個柳家,他也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倘若跟柳清雪沒有關係的話,那柳家的所有人恐怕都要死了幾百次了。
而這次也是一樣的。
既然柳清雪已經主動開口了,何況又是為自己著想,所以他也不希望再讓她擔心。
“謝謝你!小雪我也要謝謝你,我要先走了!”
能夠有這一次虎口逃生的機會柳正龍早就已經嚇破了膽子,連連給張峰鞠躬道謝,然後又感謝了一下柳清雪,這才神色複雜地跑出了倉庫。
等到這個男人已經完全走出去之後,張峰看到柳清雪的臉色顯得很蒼白,似乎是被剛才的事情給嚇到了。
“真打算這麽輕易就放過他嗎?”
張峰先把柳清雪摟在了自己的懷中,然後淡淡的問著,無論怎樣都會尊重她的意見。
“不放過又能怎麽樣呢?我可不希望你好不容易積累出來的名聲,全都因為這次被揮霍掉了,不然的話真的是欲哭無淚。”
這次自己受到了這麽大的驚嚇,柳清雪當然也會覺得憤恨,但是在憤恨的同時也覺得不能這麽輕舉妄動。
她忍不住的苦笑了一下,然後無奈的開口。
反正無論如何肯定是要把張峰和公司放在第1位的,至於私人的情感可以往後順延。
“雖然死罪活可免,但是活罪難逃,柳家以後不會再存在於落雲。”
張峰看著柳正龍離去的那個方向,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然後冷冷的開口。
他的聲音就好像是凜冬的寒冰一樣,讓人聽了都忍不住的哆嗦,而且有一種置身於冬天冰天雪地裏的感覺。
“反正無論你做什麽都一定要量力而行,千萬不要逞強,不要因為我而耽誤了公司,否則的話我們之前的努力就前功盡棄了。”
柳清雪依偎在張峰的懷中,有著強烈的安全感,但也知道這男人有的時候會比較衝動,做出來的事情雖然是為自己著想,但卻不顧後果。
她也隻能淡淡的開口安慰著,同時也勸告著,希望張峰千萬不要意氣用事。
“放心吧,不過隻是一個柳家而已,我還不放在心上,更何況他們既然欺負了你,那就是跟我過不去,我也不可能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們。”
張峰一邊說著,一邊帶著柳清雪離開了這破舊的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