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梅一樣,柳清雪也一直沒有搞明白這件事兒。

這個人神秘極了,雖然拿了這麽多東西出來,而且又幫了他這麽多次,但卻還從來沒有露過麵,而且也從來沒有說出任何要求。

她可從來不相信無端的付出不要求回報,那也就代表著,隻是現在還未到時候罷了。

“我真的不認識這個人,而且這也未必是什麽好事。”柳清雪的眉頭緊皺著,一直在認真的思考著落雲究竟有誰財力如此雄厚,甚至可以也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拿出這麽多東西來。

“不管你認識不認識,但這個人誠意十足,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好好的考慮一下。”

李梅光是看著眼前那些個禮物,再加上身旁這些人羨慕的眼神,就覺得自豪極了。

自己的女兒有這麽大的吸引力,幹嘛非要跟那個窮小子過一輩子呢,肯定還是應該去追尋更美好的人生更廣闊的天地啊!

本以為這已經結束了,卻沒想到後麵的黑衣人還在源源不斷的進來,而且都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就如同上次的聘禮一樣,無數的古董名畫,各種各樣的東西全都被擺在了桌子上。

剛才大家送來的那些讓人眼前一亮的聘禮,現在看起來是如此的黯然失色,就連王總送來的飛鳥伴春圖都沒有了之前那迷人的感覺。

“這些都是你準備的嗎?”雖然老爺子在落雲的名氣很盛,可是也從沒有收到過如此貴重的禮物,這次也著實是覺得驚歎不已。

他這次再看柳清雪的時候,目光早已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非但沒有了之前的不認可,反而還變得越發的喜愛了起來。

開什麽玩笑啊,哪怕是柳家這麽大的勢力,都未必能夠一下子拿出這麽多東西,不管這些東西究竟是不是柳清雪自己拿出來的,但現在既然能送到他麵前,就代表著柳清雪是有這個能力的。

“這是當然了,老爺子,我們家清雪一向最孝敬你了,你也是知道的!”還沒等柳清雪搖頭,旁邊的李梅就趕緊湊上前去,枕頭一口把這事情給攬了下來。

這下子柳清雪就變得越發尷尬了,而且對於母親的做法非常不滿意。

“果然不愧是我柳家的孫女,一點都不輸給男人,說吧,有沒有什麽想要的爺爺絕對滿足你!”

老爺子相當豪爽的開口,這句話對於柳家人來說有著巨大的吸引力,老爺子都已經這麽說了,即便是把整個柳家要過來,估計也不會被拒絕。

旁邊的柳家人氣得直咬牙,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柳清雪拿出來的這些東西,單獨一個就已經有市無價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哪怕是名門貴族,也不能確定自己一下子可以拿出這麽多東西來。

“張峰怎麽說也是我的丈夫,今天爺爺生日,我希望他也能過來。”

柳清雪的神色複雜,先是猶豫了一下最後開口。

這話一出又是引得一陣軒然大波,就連李梅都氣得直哆嗦。

“沒想到清雪竟然對那個窩囊廢一往情深呢,兩個人果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呀。”

“快別說了,等會兒,萬一把清雪給招惹生氣,到時候我們如何是好?”

“這本來就是事實啊,張峰那小子送了個地攤貨給老爺子,這不是當麵兒讓老爺子難堪嗎?沒想到柳清雪竟然為了丈夫連這都不管了。”

大家一個個說的煞有其事,讓老爺子有點難以下來台麵,臉色自然有點不好看。

隻是自己剛才都已經把話說到那裏了,如果不做的話,怕是又會被人抓到把柄,哪怕心中不滿,老爺子卻也隻能故作大方的揮了揮手。

“既然如此,那你就把他給叫回來吧。”老爺子說完之後也沒再看桌上擺的禮物就轉身去跟其他的人寒暄了。

反倒是李梅看上女兒的時候氣的直喘粗氣兒,現在大庭廣眾之下打又打不得,就隻能走到她身邊低聲的教育著。

“你這孩子說什麽不好,幹嘛非要讓那個混小子又回來,還嫌咱們不夠丟人是怎麽了?就送出了個那麽個破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裏是個收廢品的呢!”

李梅看著女兒發短信給張峰的時候,甚至把手機搶過來的心思都有了,隻不過剛才都已經跟老爺子,這件事兒現在搶過來用處不大,也隻能作罷。

“他家裏確實沒什麽錢,這麽做也能體諒一下,我看就不要再拿這件事兒說事了吧。”

柳清雪發完了短信之後還特地幫張鋒解釋了一下,這才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而張峰這邊本來正在打遊戲,莫名其妙的收到了短信,叼著煙看了一眼,立刻把嘴裏的煙吐了出去,興奮地站起身來。

柳清雪以前可從來不屑與他交流,連電話都沒存上。

現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存上了電話不說竟然短信都過來了,這簡直就是發展神速啊。

宴會地點離柳家不遠,張峰又騎上了小電驢飛快的朝著宴會場地趕了過去。

他把電輪兒所在旁邊的停車位上,笑眯的就進了宴會裏。

回家之後早就已經換上了休閑裝一身的地攤貨。甚至沒來得及換一下就直接過來了,這下子又已成為了眾人的笑柄。

“張峰你不會真當宴會是你家裏了吧?穿的這麽隨便!”

“你們這是沒有瞧見啊?他還騎了個電動車過來了呢!就那車庫裏放眼望去,隻有他那輛車最顯眼。”

眾人都忍不住的在調侃著張峰,沒有人在意他的想法。

張峰倒不在意這些事,自顧自的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然而現在柳清雪身邊的位置已經被占了,他隻能到旁邊的位置。

“我可不願意跟這種人坐在一起容易髒了我的衣裳。”

“這種人就不應該出現在這種高級場合,簡直就是對我們的侮辱啊!”

看著張峰坐下,賓客們紛紛站起身來,不想跟張峰同桌,於是都去了別的桌子上。

隻剩下了張峰,一個人顯得形單影隻,格外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