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樣說起來的話,稍微等上一會兒倒也不算什麽大事,不應該會被拒絕的。

可偏偏這一次有張峰在這裏,而且孫凱還非常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有多厲害,所以哪怕是這樣的商量也一點都不想同意。

“你在跟我開什麽玩笑呢?能聽懂什麽叫做立刻嗎?我讓你立刻把那些資料全都拿過來,真有這麽難嗎?”

孫凱說的話依舊是非常的難聽,讓大家臉色變得更差了一些,但是卻也隻能陪著笑臉。

“你說的對,我這就派人去把那些審批的文件和流程全部都拿過來讓老爺子過目,絕對不會有半點差錯的。”

主辦方這邊實在是沒了辦法,最後也隻能點頭妥協了下來,這下子孫凱臉上才總算重新掛起了笑容,並且看向張峰的時候就顯得更加興奮了。

“聽到了沒有?我這就看看你到底是怎麽進來的,如果這個答案讓我不滿意的話,你就立刻給我滾出去,千萬不要讓我再浪費時間了。”

孫凱冷冷的開口,但是臉上得意的笑容卻出賣了他此刻的情緒。

畢竟都已經在這裏耽誤了這麽長時間了,最開始的時候是想給自己掙點麵子,卻沒想到該丟的全都丟完了,而且竟然還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打了這種氣誰能受得了?

光是想一下孫凱就還覺得怒氣滿滿呢,而且越想就越覺得自己這次吃虧吃大了。

哪怕是真的可以把張峰從這個展會拉出去,但是孫凱依舊覺得還不夠解氣。

他甚至恨不得真的讓張峰一無所有,這樣才可以解了自己的心頭之恨。

“既然你都這麽想了,那就走著瞧吧。”

張峰就隻是輕輕的聳了聳自己的肩膀,看起來好像是一點都沒所謂的樣子,而且他這個樣子就更是激怒了旁邊的孫凱。

明明已經把該做的都做了,而且正常來說應該也已經有了很強的震懾力,可為什麽到現在為止,這男人都一點也不害怕,自己反而還這麽的淡定呢?

張峰的淡定甚至已經讓孫凱覺得無法再繼續淡定下去了,他的眼神中滿滿都是不理解,甚至還帶著凶狠以及憤怒。

“我告訴你,現在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你別以為還有誰可以救你,這下子就算是天王老子過來了,也不可能救得了你了!”

孫凱到這個時候還在繼續放狠話,然而就在這時候,鍾然也已經匆匆忙忙的過來了。

她才剛過來的時候就莫名的聽說這邊起了衝突也不知道為什麽,下一次就覺得很可能跟張峰有關係。

匆匆來到這裏之後,果然就看到了張峰和別人起衝突,而這也是臉色瞬間就變了。

尤其看清楚起衝突的人是孫凱之後,鍾然基本上也就理解了。

哪怕鍾然並不是海城的人,可是卻也早就已經聽說過了,這個男人的名聲簡直就可以說是已經爛透了。

至於張峰則是完全相反,一個能夠救自己爺爺的人可以壞到哪裏去?這是鍾然完全想都不會想的。

“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突然吵成這樣了?”

鍾然低聲的詢問了一 旁正在圍觀的人們,大家看到她之後也是嚇了一大跳,趕緊小心翼翼的給解釋著。

“剛才孫凱過來之後,那個男人應該是讓孫凱有些下不來台了,所以孫凱覺得生氣就開始想要報複這男人,現在更是已經去尋找這個男人的證據了恐怕是快不行了吧。”

旁邊的人也都認識鍾然畢竟這可是常客了。

基本上每一屆國際展會鍾然和鍾家都會過來的,所以大家認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再加上鍾家的名氣本來就很大,何況這陣子老爺子似乎很在乎鍾然,所以大家就更是顯得非常的尊敬了。

“原來如此,那這孫凱就是完全自己找茬嘍?”

果不其然,隨便揪了一個路人,簡單的問了一下之後,鍾然基本上也就了解了大致情況,而且可以確認這件事兒了。

這是路人聽了之後點點頭,但是臉上還掛著些許的感歎。

“雖然說孫凱確實自作自受,不過那個男人也確實脾氣有點暴躁,竟然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把他給打了,這不是自己找罪受的嗎?估計這一次國際展會兒他真的要被除名了!”

孫凱是個什麽樣的人,大家心裏都是很清楚的。

那個男人幾乎可以說是睚眥必報,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讓自己稍稍不開心的人。

雖然大家都覺得張峰做了一件好事,讓大家都有一種很興奮,而且感覺被出了口氣的樣子,可是卻也都知道這是招惹了那個男人。

“謝謝了。”聽到路人說的這麽仔細之後,鍾然現在基本上已經把前後的脈絡全都了解的很清楚了,點點頭朝著路人道謝,然後便急匆匆的走上前去。

這個時候孫凱還在跟張峰放狠話,那話簡直可以說是越說就越難聽,而且到了後來幾乎就已經是**裸在威脅了。

等孫凱看到了眼前的女人之後,臉色稍微變了變,不過卻沒有打算放過張峰就隻是對著她輕輕的笑了笑。

“鍾然你也過來了呀,正好你也能在這兒看一下我是怎麽處理公務的。”

孫凱追求了鍾然很長一段時間,最終還是失敗了,為此也覺得十分惱怒,甚至有好幾次都說過自己的想法。

而在這個時候看到鍾然,他要說一點都不開心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卻也有點煩躁,碧血傷口,而且此刻的狀態也並不太好。

“孫凱,我聽說你想要調查張峰的東西,這是為什麽?”

鍾然倒是一點都沒有藏著,掖著的直接開門見山的說著,說完之後還站在了柳清雪的身旁。

她這表達的意思也已經非常的明顯了,分明就是打算要站在張峰這一邊,這是讓孫凱稍稍有些措手不及的。

孫凱眼神按了一下,而且那眸子裏麵明顯流露出了憤怒的光芒。

“這場地是我們提供的,而這個男人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裏,我們當然是有義務要了解一下這男人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