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製作一些藥,所以還需要你們準備點東西準備的越多越好,能吃的時間越長就可以維護越久。”

張峰輕輕點了點頭,沒有拒絕這些人的提議。

反正自己確實也已經拿了特別多的東西過來,而且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

很多東西哪怕是他其實也並不好去拿,倘若不是看在柳清雪的麵子上,根本就不會做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柳清雪這時候匆匆的從屋內趕出來,來到了張峰的身旁,並且小鳥依人的站在他旁邊。

她本就美麗動人,此刻在太陽光的照耀下更是顯得閃閃發光,讓人都離不開目光。

哪怕是一家人看到柳清雪這如天賜般的容貌,還是會忍不住的多看上兩眼,而且眼神當中也帶著些許的欣賞。

“怎麽樣那邊準備的差不多的話,我就可以直接進去了,咱們今天趕緊弄完就走吧。”

張峰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喜歡或者討厭,在這些人麵前他更是如此。

“張峰建設說他有話要跟你說,但希望能找一個地方,你們兩個單獨的聊一聊,你看怎麽樣?”

突然有一個人開口,張峰這個時候才突然之間發現柳建設一直都沒有在人群當中。

怪不得大家這次也都沒有作妖,而且在麵對自己的時候也顯得很客氣,原來是因為群龍無首啊。

了解了這一點之後,張峰微微點頭,倒也沒有拒絕這個提議,反正也確實沒有什麽好拒絕的。

“我時間並不多,如果想要跟我聊的話,那就直接過來,不要再挑地方或者挑其他東西了。”

雖然並沒有拒絕,但是張峰也並不打算特地為了柳建設而挪動地方,因為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

柳建設這個男人可以把自己的兒子教育成這個樣子,就代表著這個人也實在是不怎麽樣,張峰能夠同意跟這個人見一麵就已經算是莫大的仁慈了,至於其他的更沒有什麽好說的。

他是毫不留情的話,也讓剛才那個開口的人顯得有點尷尬,畢竟大家都以為張峰肯定會答應的,甚至都想直接去傳話了,結果卻被**裸的拒絕了。

“好吧,那我去跟建設說一下這件事。”

這個傳話的人無奈之下隻好趕緊又一次撥通了柳建設的電話,然後匆匆忙忙的開口說完之後又看了張峰一眼,最後深深的歎了口氣。

“建設說他馬上就過來,這下總算可以了吧?咱們大家都先走一走吧,建設那邊也有挺重要的事情,要跟張峰商量一下。”

提到了很重要的事情之後,大家幾乎都是心知肚明的,因為柳建設的兩個兒子現在還都被關著呢,而且如果不能讓老爺子那邊而放棄的話,恐怕要關的時間很長,還未必可以得到財產了。

這對於大家來說雖然是好事,不過對於整個柳家來說卻是大事兒,因為那樣的話柳家就有可能會被所有人嘲諷以至於,以至於以後都未必可以繼續經營生意了。

大家也都知道這一點,所以當然也希望這老爺子還沒有把事情做到最絕對的時候,能夠讓這事情還有一點轉還的餘地,起碼也比現在這一點餘地都沒有來的強。

大家全都離開了之後,柳建設也確實匆匆忙忙的趕過來了,而且臉色依舊是非常的不好看,甚至可以說是難看的要命。

最近這陣子為了兒子的事情,他是一直都在奔奔西走的,就是希望可以讓兒子免受牢獄之災。

然而也不知道究竟是老爺子的意思,還是因為其他。

反正現在兒子的情況並不容樂觀,甚至若是要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那可能要出事了。

他這一天天都要急死了,甚至是寢不能食夜不能寐,就是希望能夠趕緊讓兒子出來,不要再受那樣的折磨,更不要有那種不好的消息出現。

“有事嗎?我現在很忙,沒什麽時間,馬上就要走了。”

看到眼前這個男人之後張峰直截了當的開口,而且說完轉身其實就已經想要離開了,根本就不想跟這個男人多說兩句。

就算是柳建設不開口,張峰也早就已經猜到這個男人想說的是什麽了。

隻要是三觀沒有問題的人,就絕對不可能會答應這種事情,所以從最開始其實柳建設就完全沒有必要過來。

“張峰,你現在在老爺子身邊也算是紅人了,其實我這次過來主要就是有一件事情,希望可以麻煩你一下。”

果然如同張峰所想的那樣,柳建設低著頭開口,隨後又抬起頭來,而且臉色顯得也非常的凝重。

“你也知道我一共就這麽兩個兒子而已,這個都是我的心頭肉,我實在是不希望他們任何一個人出事,更何況現在這個情況也比較複雜。”

柳誌龍和柳誌強兩個人要關的時間很長,反倒是柳小虎用不了幾天就能出來,這實在是讓柳建設覺得非常的不公平,所以就想要讓張峰吹吹風。

張峰雖然猜到這個男人過來的用意了,卻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可以這麽不要臉,哪怕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還能一本正經的說出那種話來。

“柳叔叔,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已經擺在麵前了,我想你應該再清楚不過,而且那兩個人做了什麽你也應該非常明白才對。”

張峰的麵色十分凝重,感覺這個柳建設真的是已經完全到了沒有腦子的地步了。

他可是早就已經把反對這件事情寫在了臉上,而且每次也從來都沒有收斂過自己的情緒,難道說這還不夠明顯嗎?

還要明顯到什麽地步才可以呢?

“我當然也承認我這兩個孩子確實是有錯,但是他們兩個還小呢,隻不過就是不懂得那些人情世故罷了,也不至於罰的這麽嚴重啊,這樣的話難道不會有點過分了嗎?”

柳建設依舊是一本正經的開口,好像並沒有覺得自己哪裏不對的樣子,而這更是已經突破了張峰的想象力。

這可是殺人的事兒,如果連這還不嚴重,那究竟什麽事情才叫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