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雪正想在這時候站出來幫張峰解釋一下,結果就來了另外的一個男人。

“張峰是我的兄弟,我們兩個人約好了,在餐廳裏麵見麵,沒想到他稍微來的早了一點兒,竟然受到了這樣的待遇,是我考慮不周沒有提早過來,現在能放得進去了嗎?”

過來的人是程爽,他說話的時候有著明顯的不悅,似乎是不高興看到張峰受到這種待遇。

程爽是何許人也?哪怕是當今有名的人物,看到他恐怕都要好好聊一聊,甚至都得恭敬的笑著。

這服務員看到程爽說出這種話來的時候,臉色瞬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變得蒼白不已,甚至差一點就要驚呼出聲了。

明明眼前的這個男人其貌不揚,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麽厲害的樣子,他才敢欺負,可現在看來自己似乎是碰上了硬茬。

這事情顯然已經不在電源能夠掌控的範圍之內了,所以趕緊把主管給叫了過來。

“抱歉,我們餐廳是需要會員證的,並不知道這位是您的朋友,我們對自己的服務深感愧疚,以後一定會好好整頓,再也不會發生同樣的問題了!”

主管看到了程爽也了解了一下事情的起因經過,於是趕緊給兩人道了個歉,態度也十分的誠懇。

畢竟這裏有這麽多人看著呢,誰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不然的話還是會繼續引人圍觀,所以程爽這次也就沒有再繼續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帶著張峰一起進了餐廳。

“你怎麽會在這裏?這個餐廳確實是需要會員的,不過他們全都是一群勢力鬼,你不必在意他們剛才所說的。”程爽看著張峰還有點奇怪,於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我也是過來陪老婆一起吃個飯而已,沒有想到這裏竟然需要會員卡,恰巧我老婆去了衛生間,所以才會出了這種尷尬的場麵。”

張峰知道程爽人不錯,所以也就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但是這個中更加細節的緣由卻並沒有解釋出來,畢竟這種事情怎麽說還是有點影響的。

“原來如此,那我也就不便過多的打擾了。”程爽一聽人家小兩口來吃飯,也不想再去做個電燈泡,卻沒想到周洋這時候湊了過來。

“爽哥,你怎麽會在這裏?這個張峰不會是騙了你才進來的吧,他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千萬別著了他的道啊!”

周洋是認識程爽的,但也不算熟悉,一想到能夠認識這樣頂尖的人物,而且以後沒準還可以對自己有所幫助,自然是不想放過這樣的機會。

更何況如果在這個時候表現出自己跟這麽重要的人都有點關係的話,柳清雪豈不是會更加看重自己嗎?

這時候柳清雪也不再繼續從旁邊看著,而是走向前來,事實上就連柳清雪看到程爽走出去解釋那一刹那都嚇了一大跳,怎麽也想不到張峰什麽時候跟這位大師感情這麽好了。

“你是?”程爽一臉的好奇不像是裝的,反而好像是真的,一點都不認識眼前的男人。

而這下子就顯得非常搞笑了,柳清雪過來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這句話,這簡直就是熱臉貼在了冷屁股上,而且人家還覺得非常的反感。

如果對麵換成是別人的話,周洋肯定要生氣,但現在自己麵前的是程爽是這樣的大師,而且還對自己有很大的幫助,所以他不但不生氣,反而還認真的做了個自我介紹。

“爽哥,我叫周洋,之前在宴會上我們其實碰過麵的可能你已經忘記了,但我卻對你非常的崇拜,希望能夠跟你認識一下!”

周洋早就沒有了剛才的氣勢,說話的時候像個孩子一樣的靦腆,裝的很像,但卻讓程爽沒什麽好印象。

他剛進來的時候就聽到周洋說的話了,看樣子張峰應該是跟他一塊過來的,但是最後卻被莫名其妙的給落在了後麵,甚至還故意不讓他進。

程爽這樣想著,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我不認識你,也不想認識,張峰是我的朋友,你最好注意你的話。”

他毫不猶豫的開口,自從上次就已經把張峰歸結到了自己的朋友這個陣營當中,而且也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雖然說這個男人看起來好像很一般,甚至也沒有什麽能力的樣子,但既然能夠拿出那麽厲害的玉來,肯定不是一般人。

他到現在都是這麽認為的。

“爽哥,我沒有聽錯吧,你跟那個男人怎麽可能是朋友,他不過就是個屌絲而已,又沒有什麽能耐,你不會是被他給騙了吧?”

周洋本來還想要跟程爽攀上關係,沒想到臉直接被打腫了,關鍵是程爽竟然還主動把張峰當成了朋友。

他剛才差點氣的吐血,當然不願意相信這種事兒。

“如果你還要繼續侮辱我的朋友,我就不客氣了。”程爽的態度變得越發的冰冷,而且也越來越討厭周洋了。

這下子周洋才知道程爽似乎是真的把那個男人當成了朋友,也隻能閉嘴,不敢再繼續說什麽,但是眸子卻閃現出了憤恨的光芒。

“原來是這樣啊,那咱們趕緊一起來吃個飯吧,其實我跟張峰倒也不是什麽仇敵關係,要不然的話今天也不會一起吃飯了,爽哥,你可別誤會啊,我倆是因為關係好,所以才互虧的。”

周洋變臉的速度也是一絕,知道了程爽很喜歡張峰這個朋友之後,就趕緊改變了口風,開始把自己往張峰那邊靠攏。

這種舔狗一樣的姿態,讓柳清雪心裏更加個性,但同時也對張峰的身份產生了更大的好奇。

這個男人雖然在自己家裏吃了那麽長時間的軟飯,可是不知道怎麽的,但凡是有點能力的大師,好像都很喜歡他的樣子。

倘若不是個能人的話,又為什麽會吸引到這麽多人的注意呢?但如果真的是個厲害的人,又何必在自己家裏受這麽多的委屈,吃這麽長時間的軟飯?

柳清雪突然覺得越來越迷惑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