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兩條魚回到了家裏,張峰開開門就看到客廳坐著的柳清雪,似乎一直在等著自己回家一樣。
這次就連李梅和柳建國都破天荒的沒有對他翻白眼兒,雖然態度看起來還是不怎麽好,但比起平時已經是難得極了。
看著這三個人的反應,張峰挑了挑眉頭,當下就覺得一定沒什麽好事兒,要麽就是有事要麻煩自己。
“你先把魚放到廚房裏去,我們有話要跟你說。”雖然李梅這次總算沒有使臉色了,但是態度依然不怎麽樣,這話說出來就好像是賞他的一樣,讓人心裏都覺得不舒服。
張峰倒也沒有在意這些,相當淡定的拿著魚去了廚房,又簡單收拾了一下,這才重新回到客廳裏。
柳家三人都在客廳等著他肯定事情不算小,而且大概率就是要麻煩他做什麽,張峰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柳清雪的表情。
發現柳清雪確實有點尷尬,這下張峰才總算開口了,“有什麽事嗎?”
李梅好像不太想親自說這件事,所以給女兒使了個眼色,讓女兒把話給說出來。
雖然柳清雪也並沒有非常願意,也不敢違背了母親的話,所以就隻能硬著頭皮開口。
“這段時間家裏想要進軍玉石市場,正好你跟程爽的關係好像還不錯,如果可以的話,就讓他來幫我們做個軍師吧。”
相對於李梅來說,柳清雪的態度已經算是非常好的了,而且語氣也不算是命令,隻是在提議或者說是請求。
這對於張峰來說確實不算一件大事兒,何況自己馬上就要把十二戰神介紹給程爽,估計到時候那男人對自己得多有感謝,幫個忙絕對算得上是舉手之勞。
“讓你幫我們柳家,那是給你的麵子,你還在猶豫什麽,難不成還想在這吃白食,不願意給我們提供一點幫助不成?”
李梅發現張峰並沒有立刻同意,就覺得他這是在跟自己對著幹,也不等張峰同意,就已經開始了瘋狂炮轟,這粗魯的樣子更是讓人看不出半點兒家教來。
怎麽說柳家也是個大家族,看著母親做出這種事兒,柳清雪都覺得心裏有點不舒服。
“媽,咱們也隻是請張峰幫忙,何況不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怎麽樣,還得讓張峰問問程爽才行,不然的話,你生氣也沒有用。”
柳清雪實在是覺得有點看不下去了,所以忍不住給張峰解釋了一番,希望李梅不要動不動說出這種話來,顯得他們好像很粗魯的樣子。
“說的也對,就憑張峰這種人怎麽能跟程爽有什麽交情呢,我估計啊你根本就是看錯了,想讓他幫我們,恐怕再過上100年,他也沒有那個能耐。”
發覺張峰好像並沒有辦法幫助柳家,李梅還有點惱羞成怒的感覺,甚至又開始不把張峰放在眼裏了,把話說的越發的難聽。
“程爽說過要跟我一起去玉石交流會,隻不過看媽這個樣子,好像不太希望我過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算了。”
張峰等到李梅把話說完這才開口,情緒一如往常的淡定,而且也沒什麽波瀾起伏,隻不過這話的意思也非常明顯了。
他有這個能力讓程爽幫助柳家,可現在因為李梅的這一番話,所以並不想使用這個能力。
“媽,你看,幹嘛要這麽著急呀?不管怎麽說張峰那也是咱們柳家人,柳家有事兒肯定得幫忙,但是你也不能催著人家行動,你說是不是?”
平時張峰從來都沒有跟李梅生過氣,也從來都沒有任何怨言。
而這次柳清雪突然覺得張峰也隻是個人而已,老是聽到那種話,肯定心裏麵多少都會覺得不舒服,隻不過一直都因為尊重,所以也在隱忍情緒罷了。
她深深的看了張峰一眼眸中流出了一絲絲的心疼。
“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這個小子從來到咱們家之後,給咱們帶來過任何實際意義上的幫助沒有,何況程爽那可是世界級別的大師,憑什麽願意幫他,光是想想我都覺得根本就不可能!”
雖然李梅也有點兒擔心張峰會生氣,不願意幫柳家,但是依舊非常嘴硬。
“這次事件對柳家來說真的非常重要,如果說能夠完成的話,那恐怕是一大突破,但如果不能完成,那也可能帶來極大的傷害,張峰,你願意幫我們嗎?”
柳清雪不願意再讓母親繼續去刺激張峰,所以這次自己開口,說話的時候還帶著點服軟的意思。
她身為落雲第一冰山女總裁,可從來都沒有對誰服過軟,現在多少有點奇怪的感覺,但是卻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聽著柳清雪說出這種話,張峰感覺骨頭都要酥了,怎麽可能會拒絕?
“好,既然如此,等下一次落雲的玉石展會上,我跟他說一下這件事,大概率他是會同意的。”
反正柳清雪都主動求助了,張峰也沒有再拒絕的理由,而且能夠享受老婆對自己服軟的樣子更是覺得十分興奮,於是張峰立刻就選擇了答應,並且還拍著胸脯保證了一番。
事實上他說的都已經算是比較保守的可能性了,因為等到把十二戰神介紹給程爽,估計他肯定都要開心的找不著北了,根本就沒有可能拒絕自己這麽一個簡單的請求。
“真的能行嗎?如果可以把他請過來的話,那對我們家裏的幫助可太大了。”
本來就連柳清雪也沒有抱著太大的希望,隻是覺得吃飯的時候,張峰跟程爽兩個人似乎走的還挺近的感覺,而且這兩次程爽都對張峰表現出了極大的善意。
可是這次張峰竟然想也沒想就答應了自己的提議,這下子反而多了幾分肯定。
“我看清雪,你最好還是自己也去跟那邊說一說,嚐試著聯係一下程爽,可千萬不要因為相信了這小子到時候非但沒有成功,反而還沒辦法補救了。”
即便是張峰都已經答應了,但李梅還是不願意這麽輕易相信,反而越發的小心謹慎,總覺得這是在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