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柳清雪開始越發的懷疑起了這件事兒來。
以往一直都沒有重視張峰,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曾經錯過了些什麽,可現在開始正式了之後才發現原來以前的那些刻板印象全部都是假的,甚至因為那些刻板印象差點就讓自己失去了眼前的男人。
而現在想想那是多麽的可笑,光是拚聽別人的隻言片語,甚至根本就不想一想事情的真實性去。
張峰才是那個跟她相處了這麽長時間的人,其實究竟好還是不好都是可以感受出來的。
“沒關係,我確實是隱瞞了你,所以才會導致你誤會了我這麽長時間,不然現在你已經知道了,那以後也就沒有這種事情了。”
張峰輕輕的揉了揉柳清雪的秀發,然後笑眯眯的開口,說話的時候語氣聽起來如此的溫柔平和一點都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生氣的意思反而好似還非常的理解。
也正是因為這樣,柳清雪就更加覺得自己做的不對了,而且之前說的那些話,現在想想都是如此的無理取鬧,也根本就沒有給張峰一個解釋的機會。
“放心吧,以後我肯定不會還像以前那麽衝動了,但是有什麽事情的話,你也不許瞞著我,我們兩個人開誠布公來。”
柳清雪真是頭一次主動的握住了張峰的手,而且那一雙眸子像是蒙了一層水一樣,顯得溫柔極了而且又相當的迷人。
張峰都已經笑開了花兒,對於柳清雪這種態度的改變,實在是不能更加開心了。
這一路上就算不說其他的事情,光憑借柳清雪態度的改變,張峰就已經覺得來這一趟已經完全的足夠了。
再加上私人飛機速度很快,沒過多久,兩人就已經停在了緬甸的上空,盤旋了一會兒之後,飛機慢慢的在空地上停了下來。
這還是好像一場夢一樣,柳清雪已經跟著張峰一起下了車,即便是這個時候都還是有一種迷迷糊糊的感覺,覺得這一切都是那麽的不切實際。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一時展會不是才剛剛過去嗎?現在過來的話應該沒有什麽用處吧?”
之前想要帶著柳家朝著這個方麵去發展,所以柳清雪也稍稍有些調查知道這個時候的緬甸已經沒有了玉石展會,所以說也就沒有了最特色的東西。
現在過來的話可以說是非常的尷尬的一個時期,無論是想多久,柳清雪都沒想出來這次過來的原因。
“其實是之前在玉石展會上認識的一個朋友和我打了個賭,如果賭注可以成功的話,他會送給我一個礦區,到時候我們就不用為了礦區而發愁了。”
反正都已經到了這裏,張峰也就沒有再繼續賣關子,而是把之前跟貌倫的賭注說了一遍,可是說出賭注的內容來之後,柳清雪卻瞪大了眼珠,滿臉都是震驚與懊惱。
“你怎麽能這麽大膽呢?雖然說你能力強,可是也不可以這麽亂來呀,你知不知道如果輸了的話會怎麽樣?你失去了一個這麽重要人的信任,以後在圈子裏麵又要怎麽立足?”
這種賭博的風險性實在是太高太高了,雖然說高風險往往代表著高回報,可有的時候這些風險也很可能會直接把它吞噬,到時候甚至還等不到回報,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就比如張峰剛才所說的這種賭博,這完全就是拚運氣,倘若緬甸真的已經沒有了紫玉礦區,那又該怎麽辦?到時候豈不是什麽都沒了嗎?
“你可能不太認識貌倫,在緬甸他基本上就可以算得上是權威,他跟我說過,無論什麽時候都可以直接去清門。”
張峰知道柳清雪這是在為自己擔心,所以就又一次解釋了一番。
他這次還主動提出了貌倫的名字來,就是為了能夠讓柳清雪放心下來。
果然,雖然對於玉石並不是很了解,但是聽到貌倫這個名字之後,柳清雪眸子裏再次閃過了一絲震驚。
就算是行外人,也能知道貌倫有多麽的強大,緬甸的清門也是國內外知名的一個大集團,這又是一個許多人削尖了頭都想要闖進去的地方,而張峰竟然毫不在乎的,就直接拒絕了這種邀請,這簡直就是在跟錢對著幹。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你才好,因為你確實是很有能力,可有的時候做的那些事兒也確實是令人覺得挺無語的,或許這就是我們不同的地方吧。”
柳清雪深深的看了張峰一眼,沒有辦法評斷出兩個人究竟誰對誰錯,隻是擁有著不同的選擇而已。
她還想再說點什麽,然而張峰已經拉起了她的手臂來。
“先別說這些了,貌倫恐怕是已經在等著我了,如果咱們不快點過去的話,估計貌倫都該不耐煩了。”
雖然想要跟他合作的人,那都是排著長隊的,哪怕是每天拒絕,也不可能讓那些人打消念頭。
但是張峰一向都是一個守時間的人,不喜歡讓別人等太久,如果答應了就肯定是最早一個到的。
雖然柳清雪的神色依舊十分複雜,而且還想再說點什麽,但既然張峰已經開口了,他也就隻好閉上了嘴,安靜的跟在張峰的身後。
“請問是張峰先生嗎?我們老板已經等了你很久了,跟我過來就好。”由於來之前張峰已經跟貌倫打過了招呼,所以貌倫也特地安排了工作人員過來接機。
隻不過在看到這私人飛機的時候,就連工作人員也是忍不住地震驚了一下,很快就恢複了情緒,然後畢恭畢敬的對張峰開口。
“好,那就麻煩你帶路了。”張峰微微點頭,用非常流利的緬甸話跟眼前的這個人交流著。
而這也讓柳清雪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就好像是一個寶藏一樣,永遠都有新的東西可以去探索出來,而且新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多,甚至根本就沒有辦法探索完。
“你還會說緬甸語嗎?”柳清雪低聲的在旁邊問著張峰,後者輕笑著點頭,“之前學的一點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