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牛逼,我服了。”
一分多鍾過後,蘇正武終於是迫於趨勢,不得不向王燁認慫服輸。
王燁揮手將一眾異聯盟高手撫靜,直視蘇正武追問:“從今晚開始,異聯盟所有人撤出蘇城市不與蘇家為難,以後蘇家也不與異聯盟為難,雙方各走各的,你認是不認?”
“認,我認。”
蘇正武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他現在完全就是打碎了牙往肚裏咽,這麵子有多掛不住可想而知。
王燁滿意的點點頭,不再理會蘇正武,轉而對還在哭泣的蘇櫻吩咐:“櫻櫻,帶我去蘇家古武墓。”
“王燁,你……”
“什麽都別說了,走吧!相信我。”
王燁揮手將蘇櫻打斷,衝著她露出了安心的微笑。
蘇櫻感動的無以複加,這一刻她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王燁又是揮手吩咐眾人:“大家在這裏等著,隨時聽我老婆上官雨和親信莫蘭的吩咐,我沒有出來前,誰也不許離開,也不能讓蘇家任何人離開這裏。”
“是,七尊長。”
一眾強者齊聲震天。
王燁立即邁步,就這樣在蘇家眾人瞠目結舌的目光注視下,跟著蘇櫻朝著山水莊園內走去。
“他要幹什麽?”
“難道他知道了?”
“不可能吧!這到底怎麽回事?”
……
兩人剛進蘇家莊園不久,蘇家眾人就開始在蘇正武身後小聲的竊竊私語。
蘇正武老臉開始變得有些尷尬。
以王燁現在這情況來看,貌似他肯定是知道了他們蘇家安排的這一切了,這不由得蘇正武這個老王八不臉紅不是?
轉念一想,他倒也真覺得對王燁頗有些對不住。
畢竟他是真心實意的對蘇櫻好,但蘇櫻卻……
想到這種種,蘇正武心裏頓時也沒了氣,隻能是站在那裏呆滯不已……
幾分鍾後,山水莊園深處一假山下方。
此時蘇櫻已經是帶著王燁來到了蘇家的古武墓之中。
王燁這時也才知道,原來蘇家古武墓的入口,就在上方假山後,這不跟著蘇櫻一下來,他立馬就看到了下方古武墓緊閉的偌大石門,這石門上還刻畫著各種奇異的符號,正是術法圖符。
把這些情況看明白,王燁才伸手捧著蘇櫻梨花帶雨的小臉,將她臉上淚水拭盡,一臉溫柔的對她說道:“行了別哭了,我又什麽都不知道,你哭個什麽勁兒呢?我這不是為了替異聯盟解決麻煩嗎?你別想這麽多。”
“你不要再騙我了,我知道你什麽都清楚了。”
“沒有的,你永遠是我心目中那個我最愛的櫻櫻啊!”
“嗚嗚嗚……”
蘇櫻泣不成聲,撲在王燁懷中嚎啕大哭。
麵對王燁的有情有義,她是真的愧疚至了極點。
王燁則沒有時間再去安慰蘇櫻了。
伸手將蘇櫻推開,他邁著緩緩的步子走到石門前,下一秒他雙腿馬步一紮,看著麵前石門上的圖符,他雙手覆於胸口開始嗖嗖的結起印結。
而正是這一解印,王燁也才發現。
這偌大石門上擁有著無數的圖符,而每一個圖符代表的就是一個術法,這也就意味著,蘇家這古武墓是被高人施加了成千上萬個術法封住的。
王燁現在想解,必須得一個一個術的去解才行,這對於他體內的陰陽五行氣,是一種致命的消耗,這也就不難怪,為什麽之前龍飛會告訴王燁,一旦他幫蘇家解開古武墓術法封印,他就會死了。
隻因這消耗實在是太大,就算是最強大的大yin陽師來了,想一次性將這無數術法解除,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要解了,我求你了,你鼻孔都出血了,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幾分鍾過後,蘇櫻站在一旁哭著哀求王燁。
王燁就因為這連續不停的解術,他此時的鼻孔裏已經滲出了鮮血,他的臉色也開始變得有些泛白。
可王燁就是倔,他不願停下來,還一直咬牙死撐:“櫻櫻,我從一個窮小子一路走到現在,是你陪著我一起的,現在我把一切都還你。”
“嗚嗚嗚……我求你了……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啊……”
“別說了,安靜下來讓我集中精神,這都是我應該的,我欠你的我一次性還清。”
王燁咬牙切齒的倔強怒吼。
“噗……”
話音落下,他忍不住體內翻騰的氣血,張嘴一口鮮血噴飛而出。
蘇櫻哭的更加厲害,可她根本無法靠近王燁,隻因此時的他,體外已是覆著了強大的陰陽五行氣,將她死死擋住……
淩晨。
經曆了幾個小時的解術,王燁總算是撐到了最後,一次性的將蘇家古武墓成千上萬的術法全部給解除。
此時以王燁身體為中心,四周兩三米範圍內,地麵上灑滿了鮮血,鮮血幾乎是已經在王燁身體四周形成了一個紅色的圓形,而如此巨大的出血量,也證實著王燁這幾個小時的時間裏,到底有多麽煎熬。
蘇櫻則是早已哭暈在了旁邊地麵之上。
王燁靠著木行氣滋養身體,強撐著將蘇櫻抱起,艱難的離開古武墓,朝著山水莊園外走去。
這時的山水莊園外。
連續對峙了幾個小時,蘇家眾人已是心力交憔。
反觀異聯盟所有人,卻還是個個生龍活虎一點兒事都沒有。
雙方之間高下立見,蘇正武也慶幸,還好一開始他沒有選擇和王燁硬來,否則的話,恐怕蘇家就會在這一夜之間完全覆滅了。
而就當眾人等的十分憔急之時,渾身上下皮開肉綻滿是鮮血的王燁,卻是抱著蘇櫻緩緩的來到了莊園大門外。
在場所有人瞬間看呆,皆是搞不清楚狀況。
這幾個小時時間裏,王燁到底都去幹了什麽,才會把他搞成這幅慘樣?
王燁則是不理會眾人的驚訝,隻是將蘇櫻交到蘇正武手中,然後搖搖欲墜的走向上官雨。
上官雨再忍不住了,雙眼含著淚的飛速衝了上來將王燁扶住,支撐著他讓他不至於倒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