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新城市臨時基地內。
時間剛過午夜十二點,臨時基地內就爆發出了一場大戰。
可笑的是,錢橫沒了趙正純幫忙,他簡直就是個傻蛋,浪人協會那將近三十個強者一攻過來,他和錢家那將近十個高手就很快敗北。
到了最後,這場戰鬥僅僅隻用了一個小時就結束。
錢橫與錢家十來個高手全部戰死,他們體內的邪珠也都被逼了出來。
而這時趙正純派來協助文飛龍的那二十個浪人,都還在來的路上,並沒有抵達新城市境內。
文飛龍安靜的坐在臨時基地會議室內,此時他對麵坐著那將近三十個強者。
大家互相對視,皆是熱淚盈眶。
文飛龍伸手將雙眼中的淚水拭盡,這才對眾人說道:“我們的計劃現在正慢慢的進行著,大家都不要傷心,會長和那二十多個同胞為我們所作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現在我們已經幹掉了錢橫和錢家那十來條狗,也算是替他們報了一半的仇了。”
“副會長,我們一定不能讓會長他們白白犧牲啊!”
“不錯,都走到了這一步,說什麽都不能白費了。”
“一定要完成我們的計劃。”
……
一眾浪人接連應聲。
文飛龍肯定的點頭。
下一秒,他猛的站起身來,咬牙切齒的厲喝:“你們出來一個人,動手吧!要想駁得趙家的信任,我就不能這樣完好無損的回去,會長他們連性命都願意舍棄,我斷掉手臂也無所謂。”
“我來。”
一個浪人立即大吼一聲站起身來。
走到文飛龍跟前,這浪人忍著心裏的難受,揮起手中的長刀,一刀就將文飛龍整條右臂給砍了下來。
“啊……”
文飛龍痛的一聲慘叫,當場倒地昏迷了過去。
一眾浪人忍著痛苦悄然離開基地,連夜的四散朝著東州市潛去。
淩晨四點多。
趙正純派來的那二十個強者,這才來到了臨時基地裏。
在基地裏搜索了一圈,最終他們發現了躺在會議室裏奄奄一息的文飛龍。
二十人隊長何成立即祭出邪氣替文飛龍止血,然後一個電話就給身在東州市研究所裏的趙正純打了過去,向他作起匯報:“老板,基地裏隻剩下文飛龍一人,他的整條右臂都被砍斷了,隻剩下最後一口氣的躺在會議室裏。”
“錢橫他們人呢?”
“都化作一堆堆灰燼了,他們體內邪珠被搶走了一半,另一半則是被逼了出來,看來是浪人協會的那些殘黨沒來得及拿走,所以留在了基地裏。”
“那看來,這一戰浪人協會的那三十多個殘黨也損失不輕啊!”
趙正純在電話裏長歎。
這種兩敗俱傷的局麵,他是最想看到的,但他還真是有些驚訝,隻因文飛龍並沒有死,要是他死了,之後錢家也不好說什麽,但現在文飛龍還有一口氣,留他與不留他,就成了眼下最大的問題了。
何成則是直接追問:“老板,現在怎麽辦?文飛龍留是不留?”
“先帶他回來保住他那條命再說,錢家要是追問起來,沒有個人說明情況也不行,他現在斷了條手臂,人也快被打死了,就是對於錢家最好的回複。”
“是,老板。”
何成不敢殆慢恭敬應聲。
話落,他立即掛掉電話,和一眾浪人一起護著文飛龍悄然離開臨時基地,又朝著東州市迅速返去……
回到東州市研究所內。
此時此刻,趙正心正領著上官雨來到王燁二人住的房間內。
將上官雨完好無損的交到王燁手中,趙正心衝著王燁吩咐道:“限你三天之內,把紅邪珠從她體內逼出來交給我,不然的話,我三天以後就會來帶她走,硬把紅邪珠從她體內逼出來。”
“可以,到時候我會把紅邪珠交給你,同時還保住她性命的。”
“好,我等著看你帶來的奇跡。”
趙正心冷笑應聲。
說完,她轉身離開不再多說。
她走以後,王燁才趕緊伸手將房門從裏鎖死,帶著上官雨進去了房間裏,三人相對而坐的坐了下來密談。
從上官雨嘴裏把先前浪人協會被覆滅的情況都了解以後,王燁也才轉而問道:“照你這麽說,許傑和基地裏那二十多個浪人,沒有一個順利逃走的了?”
“不錯,本來大家是能逃的,可不知道許會長和大家為什麽不逃,而是拚死應戰,我和駱北則是還沒來得及逃就被抓住了。”
“那看來趙正純這老小子實力不弱啊!你體內擁有紅邪珠,駱北體內擁有綠邪珠,這樣的情況下,你們二人都被抓住,這證明他很強。”
王燁伸手摸著下巴自言自語嘀咕。
上官雨則是搖頭長歎:“也怪我們沒有很好的掌握體內邪氣,否則的話就不會這麽輕易就被抓住了,現在好了,搞的你們二人這麽為難。”
“你不用自責,這與你們也關係不大,他們本來的目標也是我們二人體內的黑邪珠和灰邪珠,你現在還是說說,還有沒有其它情況吧!”
“對了,我們被抓到新城市臨時基地裏的時候,文飛龍來找過我們,我感覺這次浪人協會會被全殲,就是他泄的密,不過他當時給我說了不少莫名其妙的話,我又感覺這事兒不那麽簡單。”
上官雨突然想起這事兒來,忙不迭的給王燁二人說了出來。
王燁和鄭猛聽的一陣疑惑。
文飛龍這人兩人之前也都有見過,對於他的為人,兩人還是很肯定的,所以說他泄密害了浪人協會那一眾人,兩人還是頗有些不相信的。
基於此,王燁立即追問:“他都給你說了什麽?”
“他說……”
接下來,上官雨沒有任何隱瞞,將文飛龍之前給她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一五一十的給兩人說了個一清二楚。
王燁二人把這情況都聽明白以後,兩人立即陷入了一陣沉思當中。
上官雨也適時的沉默了下來,並沒有再多說下去。
顯然的是,三人這陣兒也都在心裏暗自思考,文飛龍說這些話的真正用意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