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下一秒,錢無雙嚇的張嘴驚呼。
巫蠱術法她從未見識過,今天算是第一次見,自然會如此疑惑。
王燁卻是站在原地,盯著錢無雙冷笑:“你不是喜歡控製別人嗎?現在我也讓你嚐嚐被別人控製的感覺。”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我告訴你,我除了是一個浪人,我還是一個異人,同時還是一個陰陽師與巫蠱師,剛剛我對你施展的就是你絕對沒有辦法破解的巫蠱術法中的一種,此術法名為雙巫術。”
“你……你想幹什麽?”
錢無雙驚恐的喝問。
關鍵就是,她現在一直在嚐試要掙脫王燁的巫術控製,但無論她怎麽努力,體內的邪氣都根本衝破不了王燁的雙巫術,這就不由得她不去感到害怕了。
再有就是,她的幻邪氣也根本無法控製鄭猛攻擊王燁,否則的話,鄭猛現在也不會像個傻子一樣的站在一旁一動不動。
反觀錢無烈,被王燁的兩個分身纏著,他根本不能抽回手救錢無雙,隻能是著急不已的想先把王燁兩個分身除掉。
王燁趁著這個機會,祭出體內黑邪氣在左手之上幻化作一柄氣刃,將之對準自己的心口位置:“雙巫術是一個以損傷自己來給敵人造成傷害的邪門兒術法,我現在隻要將自己的心口穿透,你的心口也會跟著被穿透。”
“哼!那照你這樣說,你不也得跟著我死?我還真就不信你能下得去這個手。”
錢無雙一聽王燁這話,她反倒是冷靜了下來,淡然的反問王燁。
王燁二話不說直接將氣刃抵至心口皮膚之上。
“啊……”
錢無雙瞬間痛的張嘴慘叫。
這下子她徹底相信,王燁這雙巫術到底有多麽厲害和邪門兒了。
雙眼之中泛起無比驚恐的神色,錢無雙咬著銀牙死撐:“我死你也得跟著死,你有種就剌啊!”
“我忘了,我可是匯龍市王神醫,我體內可擁有著強大治愈能力的木行氣,而你體內卻是沒有擁有,所以接下來死的隻會是你的。”
“你……”
錢無雙被王燁嚇的一陣語塞。
王燁懶得再和她廢話,張嘴怒吼:“我問你,解不解開對鄭猛的控製?”
“不解。”
“呲……”
王燁牙一咬心一橫,左手猛的用力向下一剌。
隨著一道肉呲聲響起,邪氣氣刃徑直的剌進了王燁心口之內。
“噗……”
王燁和錢無雙同時大嘴一張,一口鮮血噴吐而出。
錢無雙心口也滲出了股股鮮血,強烈的劇痛襲來,差點兒痛的她失去意識。
“我最後問你,解不解開對鄭猛的控製。”
“解……我解……”
錢無雙不敢再和王燁做對,虛弱的應聲。
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還不等她給鄭猛解除幻邪氣控製,鄭猛已經是在這個時候,趁著她虛弱直接利用體內強大的灰邪氣將她的控製掙脫。
恢複清醒,鄭猛二話不說轉身迅速襲向錢無雙,猛的一掌拍在了她的胸口之上,祭出強大的灰邪氣探入她的體內,強行的將她體內擁有的幻邪珠拉扯了出來。
“啊……”
錢無雙痛的張嘴慘叫,再無力抵抗。
而隨著幻邪珠被鄭猛拉扯出來,她的身體也因受到邪氣反噬而開始慢慢化作灰燼,消失殆盡。
“妹妹……我殺了你們……”
錢無烈痛苦的撕吼,雙眼中的淚水簡直如泉湧一般瘋狂湧出。
接著他猛的揮動手中金黃色長劍,傾刻間就將王燁的兩個分身劈成兩半,破了王燁的分身決。
王燁身體一顫,再也撐不住的雙膝一軟跪倒在,張嘴不停的向外噴吐出鮮血,體內氣息虛弱至了極點。
鄭猛快速衝上前去將他扶起退向後方與發狂的錢無烈保持起距離,並在王燁耳邊大叫:“你太亂來了,這樣搞的自己遍體鱗傷,還怎麽對付錢無烈?”
“沒有辦法,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招術了,錢無烈的黃邪珠很強,要想擊敗他,必須得先破了他黃邪氣具現化的鎧甲才行,否則我們沒有任何勝算。”
“你先養傷,我去拖住他。”
鄭猛點頭應聲。
話落,他縱身一躍衝上前去,迅速的與錢無烈激戰在了一起。
王燁則是趕緊盤坐在地上,祭出體內木行氣開始修複起心口與右肩處的傷口。
而這時的酒店樓上,異聯盟一眾異能力者與錢家一眾高手的戰鬥,也已經接近了尾聲,本來錢家這一眾高手也就是錢無烈兄妹二人花錢請來的,這不,一看到錢無雙都被gan掉了,異聯盟高手又這麽多蜂湧而來,這些貪生怕死之人就紛紛四散而逃,沒有一人選擇再戰。
幾分鍾後。
酒店樓上的戰鬥停止,一眾異能力者飛速衝向了底樓大堂,將錢無烈團團包圍了起來。
王燁忙不迭張嘴吩咐:“你們快走,你們不是錢無烈的對手,留在這時隻能徒增傷亡,你們現在馬上帶著上官雨他們三人前去周家別墅,並將周家別墅暗中保護起來,確保他們三人的安全。”
“是,七尊長。”
一眾異能力者齊齊應聲,迅速的散去,按照王燁的吩咐帶著上官雨三人悄然離開萊登酒店,朝著周家別墅而去。
王燁抬眼看向酒店外,發現外麵的天已經黑沉了下來,他心裏更是顯得頗有些著急。
隻因剛剛鄭猛衝上前去與錢無烈戰鬥的時候,外麵的天都還沒有黑,可現在天都已經黑沉了下來,這足以見得鄭猛硬撐了多久,如果他再不想辦法破掉錢無烈體外覆蓋的那層堅固鎧甲的話,恐怕鄭猛會扛不住被gan掉的。
“砰!”
果不其然的是,王燁果然是想什麽來什麽。
正當他心裏這般擔憂著的時候,一道震耳的砰聲就在大堂內炸響開來。
鄭猛的身體瞬間就被錢無烈覆蓋鎧甲的拳頭,一拳給揍的向後重重倒飛出去十多米遠,砰的一聲砸在了後方牆壁之上。
不用說,鄭猛自是立即就身受重傷,就算他再想從地上爬起來都變得無比困難。
“噗……”
他一用力想爬起身來,鮮血也直接從他嘴裏噴飛而出。
王燁急不可奈,可偏偏他此時身體動彈不得,心口和右肩上的傷口都還沒有完全止血,這使得兩人的處境變得越來越堪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