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就這樣,蘇櫻又成了魔族崛起的工具。
王燁對此卻是一概不知。
第二天一大清早,王燁就帶著一個易容成莫蘭的女人,回去了王家莊園。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在這次歸順王家的五十多人中的一個,名叫田青,她是趙香和李正二人至今為止還沒有見過一麵的,並且她的身材等等都和莫蘭長的差不多,以前也有和莫蘭接觸過,對她有一定的了解。
這也算是王燁沒有辦法之下做出的選擇了,否則的話,他都會直接讓龍飛派一個真正和莫蘭熟悉的女人過來,而不是找田青充數。
王家別墅外。
兩人從車上下來,田青還有些害怕的打起退堂鼓:“老大,我有點兒怕,穿幫了咋辦啊?”
“我靠!以前讓你去對付別人你都不怕,現在讓你假扮一下莫蘭你都怕,你用不著這樣吧!”
“可我沒懷過孕啊!現在挺著個肚子,我難受。”
“你忍忍吧!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隻能祭出我體內決氣讓你肚子變大的。”
王燁苦著一張臉安撫起田青。
田青伸手摸著鼓起的肚子,難受的要命。
她本來就沒有懷孕,王燁用決氣讓她肚子變得脹起來,這種感覺自然是不好的,基於此,她會有些怕也在情理之中。
王燁見狀,他又隻能長歎道:“我媽受了很多苦,如今她好不容易得到了幸福,還夢想著抱孫子了,我做為兒子怎麽能讓她失望呢?你也知道我和上官雨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所以就算我救你了,你幫幫我吧!”
“哎喲!老大你別這樣求我,我還得感謝你給我個家呢!”
“那不就得了,趕緊進去,記住我給你講的那些莫蘭的習慣,事成之後你就可以功成身退了,老大我不會虧待你了,到時候自然會給你包個大紅包,放你幾天假,讓你好好出去玩兒上幾天舒服舒服。”
“嘿嘿……好吧!為了之後的休息,我忍了。”
田青被王燁逗樂,嘿嘿怪笑的應聲。
“呼……”
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迫使著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以後,她才跟著王燁進去了別墅內。
此時的別墅裏,趙香和李正正在廚房裏做著早餐,見王燁總算是帶著莫蘭回來了,兩人別提有多高興了。
之後做了早餐,兩人第一時間就先給田青端了上來,對她百般嗬護。
這讓田青都倍感受寵若驚,呆滯不已。
王燁就坐在田青身旁,見她呆呆的樣子,他趕緊伸手在田青腰間暗中碰了碰:“趕緊吃啊!我媽和李正叔對你這麽好,你得給麵子不是?”
“噢……嗬嗬……好……謝謝阿姨,謝謝叔叔……”
田青回過神來,忙不迭的語塞應聲。
接著她就趕緊的吃了起來。
王燁一旁看的心裏長舒一口氣,懸起在胸腔中的那顆心總算是徹底的平複了下來。
飯後。
四人就坐在客廳沙發上閑聊了起來。
王燁自然是靠著自己這張嘴,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把莫蘭這麽幾天才回來的事情,給圓了過去。
趙香和李正雖然覺得奇怪,但兩人見莫蘭本人的確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他們也就沒有再去多想這麽多,隻是開心的照顧起了田青。
當然,兩人此時是並不知道,他們所見到的這個莫蘭是田青易容的,否則的話,兩人也不可能會像現在這麽開心了……
而整整一天的時間裏,王燁怕田青曝露,他都一直在別墅裏陪著田青。
直到到了晚上,田青以累了為借口去樓上房間休息以後,王燁才對趙香和李正說道:“媽,正叔,接下來我就把莫蘭交給你們了,我得去一趟上官雨那邊和她商量一下,讓她假裝懷孕,別曝露的事情了。”
“去吧!這邊交給我們就行,你就不用管了,盡快和上官雨把關係給撇清了。”
“是啊!那個大小姐咱可惹不起,你趕緊把關係和她撇清,也好和小蘭把婚結了,之後孩子出生,咱們一家人就可以快快樂樂的過日子了。”
李正和趙香接連開口提醒起王燁。
王燁不置可否點頭,心裏卻是無奈至極。
他和上官雨之間的婚姻,可真不是三兩句話就能離掉的,基於此,他現在會顯得如此苦澀,這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也不想讓趙香和李正過多擔心,王燁隻能帶著微笑和兩人道別離開。
之後他就開著車像逃也似的飛快離開王家莊園,朝著上官雨別墅而去。
晚上九點半左右。
王燁這才終於是開著車來到了上官雨別墅外。
把車停好,王燁立即邁步走進了別墅之中。
可當王燁來到別墅客廳裏的時候,他卻是突然發現,此時此刻,別墅客廳裏不止坐著上官雨,還有一個男人在。
這男人穿著一身氣質黑西裝,身高在一米八左右,年紀在四十多歲,長著一張標準的國字臉,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他絕非是一個泛泛之輩。
“這位是?”
打量了這男人一陣,王燁才走到上官雨身旁坐下,開口輕問。
上官雨也不回答王燁,隻是盯著對麵坐著的中年男人喝問:“你是要我幫你向我老公作一下介紹,還是你自己來?”
“上官小姐,就不用你介紹了,我自己說就行。”
中年男人淡然一笑輕笑應聲。
上官雨不置可否點頭。
中年男人立即向王燁伸出右手示好:“王先生你好,我鄭重的作一下自我介紹,我是華龍國特查組七組隊長,我叫嚴衝。”
“特查組?”
王燁皺眉嘀咕,一邊說他也一邊伸手過去,和這名叫嚴衝的男人握手。
關鍵就是,這麽久了,他還真是第一次聽說華龍國還有這樣一個組織,這就不由得王燁不去感到疑惑了。
嚴衝則是顯得淡定不已。
和王燁握完手互相認識以後,他才將手收了回來,然後坐在原地沉默了下來,自顧自的喝起了茶也不多說。
王燁這可就徹底納悶兒了,他是真沒有搞明白,嚴衝到底是為什麽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