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酒店房間裏。
這時文飛龍和吳佳兒二人,卻是癱在沙發上張嘴一陣哈哈大笑。
想起剛剛他們三人,把馬強和淩天豪兄妹二人耍的團團轉,兩人這陣兒就是一陣心情大好。
笑了一陣,文飛龍這才止住笑容盯著吳佳兒樂道:“看吧!我就給你說,我們這計策一定會成功的吧!”
“服了,我是真服了,你倆太牛了。”
“讓他們中計簡直小菜一碟,今晚一去,到時王燁再把四隻魔獸的籌碼亮出來,我保證淩家和馬家都傻眼,到時候就能好好看清楚,這兩家到底誰和夜族這個組織接觸的比較深一點。”
文飛龍伸手摸著下巴,像一個狗頭軍師似的給吳佳兒做起解釋。
吳佳兒不置可否點頭,又是追問:“那萬一馬家與夜族沒有聯係呢?”
“不可能,夜族這個組織在上城市裏能如此的隱密且如魚得水,它就絕對不可能隻接觸淩家。”
“為什麽?”
“你想啊!這兩大家族在上城市裏打的你死我活,夜族隨便偏向哪一家都有風險,如果換做是我的話,肯定會兩家都接觸,在他們中間取一個平衡點,做到即不得罪淩家,也不得罪馬家,反而還能都從這兩家裏拿好處,這才是上上之策。”
文飛龍把這些道理給吳佳兒說了個一清二楚。
吳佳兒聽的連連點頭,心裏更是對文飛龍佩服不已。
如果說之前她心裏還隻是有一點兒喜歡文飛龍的話,那麽現在,她就已經是完全的愛上這個男人了……
另一邊,淩家莊園內。
半個小時後。
淩天豪兄妹二人總算是回到了淩家別墅裏,見到了淩誌。
兩人剛剛坐下,就你一言我一語的把剛才的情況,一五一十的給淩誌說了一遍。
淩誌把些情況都弄明白以後,他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
過了許久之後,淩誌也才張嘴長歎:“先前我們淩家的人打聽到的情報中也有說,趙家兄妹二人抓了王燁的老婆危脅他,隻是後來這事兒與我們沒有本質上的關係,所以我們並沒有參與其中罷了,我倒是真沒有想到,原來研究成功了強化珠,竟然有王燁那小子一半的功勞。”
“爸,我就說文飛龍怎麽會突然跑到上城市來,感情是這小子被王燁逼的走投無路,落荒而逃跑過來的,看來他也是有意與我們兩家中的一家合作,以求自保。”
“不錯,比起被王燁奪走一切,與我們兩家中的任何一家合作開發,對他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文飛龍這小子也很聰明,隻是他沒有想到王燁這麽難纏罷了。”
淩天豪和淩天心接連回道。
淩誌苦笑著搖搖頭:“你們錯了,這二人都好搞定,畢竟他們都算是強化珠的開發者,知道這其中的一些門門道道,對於我們淩家來說,真正難纏的是馬家,馬橫那老小子,算是和我鬥了幾十年,至今我和他都未分出勝負,這次看來又得鬥上一鬥了。”
“哼!等我們找到了那不見的四隻魔獸,再獲得強化珠,第一時間就拿馬家開刀,徹底幹掉馬家。”
淩天豪緊捏著雙拳怒吼。
淩誌沒有在意他的這種憤怒,隻是揮手吩咐:“去吧!為今晚的這場大宴做好準備,一會兒為了顯示我們淩家誠意,你們兄妹二人分別親自開車去接王燁和文飛龍他們二人。”
“明白了爸。”
“記住,這次一定不能讓馬家搶了先,這二人都是強化珠的開發者,不管拉住他們其中的哪一個,我們都有可能得到強化珠,再有就是,王燁這小子也是匯龍市大家族的家主,與他交好並沒有任何壞處,所以我們是不到萬不得已,兩方都不要得罪的好。”
淩誌又是語氣凝重的開口提醒。
淩天豪兄妹二人肯定的直點頭,趕緊離開前去做起了準備……
上城市西麵的馬家莊園內。
此時馬橫父子二人也是相對而坐,臉色凝重。
馬強剛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把情況給馬橫說了個一清二楚。
可馬橫把這情況都了解以後,他卻是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直到現在都是一語不發。
馬強卻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忙不迭大叫:“爸啊!你別悶著啊!倒是說句話啊!你再不拿主意,淩家可就搶先了。”
“話說,你不覺得這事兒有些奇怪嗎?這個節骨眼兒上,王燁和文飛龍這兩個挺有名氣和頭腦的人物,竟然都齊齊的跑到上城市來了,他們這到底是想幹什麽呀?”
“爸啊!管他們幹什麽呢!這種情況下,肯定是先想辦法拉住他們,拿到強化珠要緊嘛!”
“你還是太嫩了,依我看,強化珠可能隻是個誘餌,他們二人估計真正的目的,會是淩家這段時間一直以來尋找的東西。”
馬橫虛咪起雙眼,突然來了這樣一句。
馬強瞬間語塞,驚的一陣啞口無言。
他至始至終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直到現在他老爸給他提醒,他才有所醒悟。
馬橫則又道:“當然,我這也隻是猜測,不排除他們二人真是為了強化珠起了爭端的可能性,不過不管怎樣,我們馬家在這件事情上保持中立的好,最好不要牽扯太深才是。”
“爸,難道你願意拱手將強化珠送給淩家?”
“拱手肯定不會,今晚就去淩家莊園,然後看看情況不就清楚了嗎?現在說這些都為時尚早了,晚上去再說吧!”
馬橫揮手提醒起馬強。
馬強轉而喝問:“那現在呢?”
“現在就安靜的等著唄!下午你還是派兩輛車去王燁和文飛龍各自住的酒店接一下他們,千萬不能失了禮儀。”
“明白了爸,我不會讓淩家搶先的。”
馬強肯定的應聲。
話落,他起身就飛快的跑出了別墅。
馬橫坐在原地看著馬強跑出去的背影,他一臉的無可奈何。
他這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馬強一溜煙兒也就跑的沒影兒了,你讓他如何能不無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