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蘇凝。
此時的她,上半身穿著一件寬鬆白色短褲,下半身則是一條青色緊身牛仔褲,將她的身材完美勾勒。
邁著緩緩的步子走到床邊,蘇凝低頭看了眼魅狐懷裏抱著的孩子,她嗬嗬輕笑:“果然是跟王燁長的挺像嘛!看來我這次還真是來對了。”
“你……你到底是誰?”
魅狐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質問。
本來她在生完孩子以後,體內的魔氣就變得有些虛弱,現在再被剌穿胸口,體內魔氣又被吸收走,她自然也就變得虛弱萬分。
蘇凝則是冷笑道:“我叫蘇凝,以前是華龍國上城市夜族首領,但就因為王燁那混蛋,不僅是讓我失去了我的地位,還讓我聲名狼籍,落魄成現在這樣,我所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向他複仇。”
“你敢動我兒子一下,我要你命。”
魅狐垂死掙紮,將孩子死死護住。
蘇凝得意的哈哈大笑:“你本來身體就虛弱,現在又被我吸收走了魔氣,你還能要我命嗎?我告訴你,我老早就知道魔族人的魔門就在胸口正中間位置,破了你的魔門,你也就離完蛋不遠了,接下來我再毀掉你的魔玉,你也就隻會變成一堆灰燼了。”
“該死的賤人,我饒不了你。”
“別怪我,這都是王燁害我的,我隻是還給他而已,而且我為了打聽到你的行蹤,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的,我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生孩子,還變得這麽虛弱。”
蘇凝冰冷的回答魅狐。
話落,她的伸手過去,一把就將魅狐掛在脖子上的魔玉搶奪了過來,砰一聲就將她的魔玉捏碎。
“啊……”
魅狐當即發出一聲慘叫,身體迅速化為了一堆灰燼。
蘇凝得意的拍拍手,伸手抱起孩子就悄然離開。
而趴在地上的田青,此時卻是早已淚流滿麵不已。
剛剛她倒在地上昏迷不久,也就暫時的清醒了過來,所以蘇凝站在床邊和魅狐所說的這所有話,她全部都聽在了耳裏。
眼看著魅狐被蘇凝殺掉,她卻是根本幫不上忙,這時的田青心裏有多自責與愧疚可想而知。
帶著這陣自責與愧疚,田青用盡全身的力氣,緩緩伸手進衣兜裏,取出一個藍色小瓶子,從裏麵拿出一顆藍色護心丸吞下,之後她才終於是力竭的兩眼一閉,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下方魔鬼酒吧中,幾個魅狐請來的員工,還依舊是招呼著客人,並不知道樓上房間裏的情況……
夏威夷時間第二天下午五點多。
這時王燁和上官雨二人這才終於是安全的抵達了機場。
兩人下飛機從機場出來,立即就打了出租車朝著海邊旅遊街魔鬼酒吧而去。
車裏,上官雨坐在王燁旁邊追問:“你確定她在這個魔鬼酒吧裏?”
“紫衣給我的地址肯定不會錯的,她說魅狐半年前開的這家魔鬼酒吧,而且還是和田青一起合開的,她們二人現在肯定都在魔鬼酒吧之中。”
“那行吧!去看看再說。”
上官雨點頭應聲。
話落,兩人就沒有再多說下去,而是安靜了下來。
半個小時後。
兩人總算是來到了旅遊街之中。
很快車開到魔鬼酒吧外停下,兩人從車上下來直接就走了進去。
裏麵一個店員卻是趕緊迎上前來對兩人說道:“對不起兩位,今天我們酒吧不營業。”
“怎麽不營業呢?”
王燁追問。
店員給兩人解釋:“昨晚我們店裏發生了命案,我們老板失蹤了,她的朋友被剌殺,已經送進醫院搶救了,所以我們現在都隻是在收拾酒吧,之後或許這酒吧就得關停了。”
“怎麽會這樣?那那個被剌殺的人,現在在哪家醫院裏,我們是她朋友,還請一定要告訴我們。”
“就在前方不遠處的私立醫院裏。”
店員聽王燁這般一說,她才趕緊的把這消息告訴了王燁。
王燁和上官雨當場急的飛快轉身離開,又是朝著不遠處的私立醫院而去。
不一會兒之後,兩人就來到了私立醫院裏,找到護士問清楚田青住在哪個病房以後,兩人才飛速的奔向了田青所在病房。
而當兩人來到病房裏一看,果然是發現,此時此刻,田青正躺在病床邊昏迷不醒,動彈不得,病房裏根本也沒有任何人在照看她。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王燁二人不過來的話,恐怕田青再這樣拖下去,肯定會沒命的。
往病床邊一坐,王燁二話不說,直接伸出雙手握住田青的右手,將體內陽力飛速的探入她身體之中,替她檢查起了身體情況。
上官雨一旁著急的問道:“她情況怎麽樣?”
“還好,她應該是吃了護心丸,暫時護住了心脈,所以死不了,接下來你看好病房,不要讓人進來,我會用陽力替她治傷的。”
“好,我幫你看著,你快救她。”
上官雨忙不迭應聲。
王燁不置可否點頭。
接著王燁就沉默了下來,開始祭出體內陽力替田青修複起她胸口傷口。
上官雨則是按照王燁吩咐,好好的看著病房大門,不讓人進來打擾。
晚上九點多。
經過了長達三四個小時的治療以後,王燁才終於是利用陽力,將田青胸口傷口治愈。
“呼……”
王燁把陽力收回沒多久,田青也就張嘴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立馬從昏迷之中醒轉了過來。
“嗚嗚嗚……”
可這一醒過來,田青抬眼一看病床邊坐著王燁,她當場就忍不住的直接嗚嗚哭出了聲來。
一邊哭她還一邊咳嗽,積蓄在她喉嚨裏的血塊兒,也隨著她的咳嗽從嘴裏竄了出來。
王燁趕緊拿來紙巾替她擦拭,又倒來一杯溫水喂她喝了下去。
直到過了有半個多小時後,田青才在這樣的痛苦感覺之中緩過了神來。
王燁和上官雨雖然很是著急,搞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可兩人見田青這麽痛苦的樣子,他們也隻能在床邊靜靜的照顧她。
最後田青感覺舒服了一些,她才紅著一雙眼眶,盯著王燁二人哭訴:“魅狐姐死了,小家夥也被抓走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怎麽會死的?”
王燁痛苦的追問。
田青帶著哭腔怒喝:“還是因為你,半年前你要把蘇凝那個賤女人除掉,就什麽事都沒有了,你偏要放她走,就是她殺的魅狐姐,我也是被她重傷的。”
“這……”
王燁聽的一陣啞口無言。
接著一陣陣自責簡直就像是巨浪一般,傾刻間就將王燁胸腔裏的那顆心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