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燁也不想搞的馬橫太破費,他忙不迭揮手道:“行了,就改租就行了,免得我不好意思。”
“什麽?”
馬橫當即一驚,張嘴驚呼。
王燁嚇一大跳:“怎麽了?”
“我買都買了,你說改租?我現在可是所有手續全部都給你辦好了,就等你過來過戶給你了呀!你現在讓我改租,之後這事兒要傳出去,我馬橫老臉往哪兒擱?”
“嗨喲!你還真是神了呀!我這替你省錢呢!你反倒不樂意了,你急個啥?”
“我說小祖宗喲!你就收了吧!我告訴你,隻要你收了,之後肯當我兒子師傅,像這樣的大廈,要不了多久,我馬家就可以穩穩再賺它幾棟出來,這可都是小錢啊!”
馬橫苦著一張臉求起王燁。
王燁當場哈哈大笑出聲,簡直是無可奈何至極。
以前是從沒有人像這樣對待過它,現在到好,人家求著送禮,這一送還是上百億的送,你讓他王燁情何以堪?
而且他這貌似不收還不行,他現在這心情有多好可想而知啊!
馬強也在一旁苦著臉附喝:“燁哥,你就收了吧!我爸這三天為了買這棟大廈,可是廢了不少功夫的,你也別辜負他一番心意啊!”
“行吧行吧!即然你們都這麽說了,那我也沒辦法了。”
“這就對了嘛!走吧!跟我上車,我帶你去過戶,資料手續等等一應俱全,有我帶你去,很快就能給你搞定。”
馬橫忙不迭催促王燁。
王燁不置可否點頭。
吩咐林紫衣帶著她手下九人先進大廈裏熟悉環境,接著王燁就跟著馬橫父子二人上車,朝著上城市房管局而去。
而果不其然的是,事實也正如馬橫所說的那樣。
去了那邊辦完過戶手續回來,這前前後後不到兩個小時。
也就這樣,上城市這棟了不得的天豪大廈就變成王燁的了,你還別說,王燁這陣兒都還有些雲裏霧裏的頗有些找不著北。
直到最後他們回到天豪大廈裏,馬強就在大廈之中直接給他跪下磕頭拜師以後,他王燁都還是一陣發愣,壓根兒不知道該說啥才好。
當天晚上,王燁和林紫衣他們十人,就在天豪大廈裏住了下來。
馬強拜了師就不肯離開,一直跟在王燁身邊,就像是王燁小弟似的,讓王燁煩不勝煩。
到了第二天中午,王燁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他這才對馬強說道:“記得之前我答應過你什麽嗎?”
“之前?”
“對啊!就在你馬家莊園別墅裏說的。”
王燁提醒起馬強。
馬強低頭想了一陣,這才嘀咕道:“是說讓我去東州市學研製強化珠嗎?”
“對,你現在這個年紀,不管是學功法還是練內氣,都已經太晚了,所以我能教你的不多,而且你老爹也隻是想要咱倆有個師徒名分,免得夜族為難你們馬家罷了,因此你沒有必要天天跟在我身邊的。”
“這到也是啊!”
“所以啊!你現在就去東州市,好好呆在文飛龍的研究室裏,把他那一套技術都給學全了,之後你回來把你們馬家的研究室帶好,研製出更多的強化珠出來,增強你馬家實力,到時候我保證用不了兩三年,你們馬家一定高手如雲,不用拿我們這師徒名分出來,都足以震住夜族組織。”
王燁適時的提醒起馬強。
馬強聽的連連點頭,覺得王燁這話十分有道理。
王燁又是一陣循循善誘:“還有啊!你想想,到時你們馬強實力強勁了,我們又有師徒關係,之後是不是我需要幫忙的時候,你們馬強也能硬氣起來,同時你們需要幫忙的時候,我王家和你們合作才有信心呢?”
“對,師傅你這話說的很對,看來去把強化珠這研究的情況搞清楚,才是我接下來該走的路。”
“記住,打鐵還得腰板兒硬,你自身強了,需要依靠誰呢?你要不強,你再依靠誰也都隻是暫時的,萬一哪天我一死,你們馬家還不是照樣被夜族組織欺負嘛!你說是不是?”
王燁向馬強說起了大實話。
馬強當即就直接做下決定:“行,我聽師傅你的,我這就回去給我爸說,然後我今天就坐飛機飛去東州市。”
“去吧!我一會兒就給文飛龍打電話,讓他對你傾囊相授,之後你們馬家強了,我們三家聯合在一起,再來一個夜族組織,我們都不怕不是?”
“嗯!明白了。”
“還有,你回去告訴你爸,你去學技術這段時間,讓他暗中多在華龍國招攬些實力高強的高手養起來,平時就讓他們來天豪大廈裏正常上下班掩人耳目就行,到時我的人會好好暗中訓練他們,讓他們成為你們馬家的力量,這才是關鍵。”
王燁又是給馬強出起了主意。
馬強忙不迭點頭應聲。
王燁揮手吩咐:“去吧!之後就看你的了,你可是我親手教出來的徒弟,之後別給我丟臉就行了。”
“是師傅,徒弟一定不辜負你的教導。”
馬強恭敬應聲。
話落,他就趕緊跑出了王燁辦公室,飛快前去了馬家公司找到馬橫,把王燁交待給他的這些事兒,都給老爸馬橫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馬橫把這情況聽明白以後,他當然是舉雙手讚成。
這不,當天下午2點多,馬強也就提著行李箱趕去機場,迅速的乘上飛機直接朝著東州市而去。
而確定他走以後,王燁這才在天豪大廈辦公室裏坐著長舒了一口氣。
拿出手機,王燁也一個電話就給文飛龍打了過去。
文飛龍很快接起電話喝問:“什麽情況?”
“是這樣的……”
接下來王燁就將馬強拜他為師的事情,給文飛龍仔細的講了一遍。
文飛龍聽明白以後,他都不禁在電話裏樂的一陣哈哈大笑。
王燁也不著急多說,隻是靜靜的等著文飛龍笑完,他這才讓文飛龍一定好好教馬強。
文飛龍當然不會拒絕,直接就應了下來,將電話掛掉。
收起手機,王燁舒服的癱在身後辦公椅上,此時他懸起在胸腔裏的那顆心,也徹底的平複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