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了,秦平立即揮手將洛寧四人打斷:“行了,都別說了,先安靜下來,別吵吵嚷嚷的。”
“是,首領。”
洛寧四人齊齊應聲。
接著四人就安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的爭論下去。
過了有兩分多鍾後,秦平才盯著洛寧說道:“你和王燁那小子還算有點兒交情,明天你先去拜訪一下他,和他好好聊聊,了解一下情況再說。”
“你是想我用美人計?”
洛寧笑問。
秦平一臉無語道:“要用美人計,我寧可讓嚴仙去,她可比你漂亮多了。”
“老秦,你這話就有點兒傷人了呀!我哪點不如嚴仙了?”
“行了,別廢話了,古通,嚴仙,周正你們三人該幹什麽,就去幹什麽,我要單獨和洛寧聊聊。”
秦平僵著臉吩咐起古通他們三人。
三人二話不說點頭應下,立即起身離開。
他們走了以後,會議室裏就隻剩下了秦平和洛寧。
這時秦平才帶著長歎的問起洛寧:“你和王燁那小子之前接觸的最多,你覺得他來上這樣一招,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想法?”
“這你還用問我?他這明顯是想借此牽扯我們夜族組織嘛!你別看那小子整天沒個正形的樣子,他可聰明的很,這不,現在他這公司一成立起來,聯合上了馬家,還收了馬橫兒子做徒弟,他這想做什麽,也是司馬昭這心路人皆知了。”
“看來他還是不太信任我們夜族組織啊!”
秦平伸手摸著下巴暗自嘀咕。
自從之前和王家談好了聯手以後,秦平雖然不再利用夜族組織和王燁為難,但他的確也沒有真正相信過王燁,否則的話,他也不會一上台,就大刀闊斧的暗中施了些手段,來給馬橫施壓了。
可他是真沒有想到,他這一施壓,反而把馬橫那老小子惹急了,他還帶著兒子馬強直接去投奔了王燁。
這就讓秦平有些無可奈何了。
礙於王燁,他現在也動不得馬家不是?
想到這兒,也別提秦平心裏有多麽的惱火。
洛寧則是適時提醒道:“我這麽說吧!你這次錯就錯在給馬家施壓,要想從馬家手裏拿到關於強化珠的所有一切,以後有的是機會,你不能這麽急。”
“我這也不想著上台以後燒個三把火,盡快樹立點兒威信,並且給組織帶來增強戰力的強化珠嗎?”
“是,你的想法也是對的,可你這樣做,逼著馬橫去找王燁,那小子一看馬橫被逼成這樣,當然就得過來牽製我們組織了,你說是不是?”
洛寧給秦平分析起了這些情況。
秦平聽的連連點頭。
沉默幾秒,他也隻能開口吩咐:“就這樣吧!明天你去找他談了再說,我倒是想看看,這小子到底想幹什麽。”
“行吧!那你明天等我消息吧!”
洛寧點頭應聲。
話落,她也沒有再多說下去,而是立即起身離開,回去了自己的房間裏休息。
她走以後,秦平也一人在會議室裏呆了很久,這才帶著陣陣長歎的離開……
第二天下午時分。
正當王燁在天豪大廈,自己的辦公室裏和上官雨商量著公司裏的一些事情時,林紫衣突然推門從外麵走了進來。
此時的她,身後還跟著洛寧。
王燁和上官雨一看洛寧竟然來了,他們都是愣在了原地。
直到兩人走到辦公桌前,王燁才抬眼盯著洛寧笑問:“你怎麽來了?”
“你們這公司不是開業了嗎?我特意過來恭喜你們啊!”
“我去,那開業典禮那天,你們夜族組織的人又一個沒來?”
王燁故意帶著訕笑反問。
洛寧不免有些尷尬。
但她很是聰明,一語就將這陣尷尬化解:“開業來的,都隻是為了探探你們虛實,想著以後和你們合作撈錢,而我們這樣後麵來的,才是最懂你們的,你說是不是?”
“嗬嗬……對,這話說的很對,且很中聽,坐吧!我泡好茶給你喝。”
王燁開心的笑了起來,熱情的邀請洛寧一旁入座。
洛寧也不客氣,跟著王燁二人就走到旁邊沙發前坐下,之後三人就泡了好茶,一邊喝茶一邊聊天,氣氛倒也真是輕鬆愉快。
林紫衣也沒有管三人這麽多,悄然離開去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而王燁三人聊了一陣之後,洛寧這也才盯著上官雨大讚道:“話說上官小姐還真是厲害啊!你這才來不到一個月時間,竟然就把這麽大一家貿易公司給弄起來了,現在還做的順風順水蒸蒸日上,我可真是太佩服你了,你也不愧是匯龍市第一女強人啊!簡直就是我們女人中的榜樣呢!”
“洛小姐誇獎了,我不過是懂點兒這方麵的事情而已,並沒有你說的那麽厲害。”
“瞧你這話說的,你豈止是懂,是絕對的行家才是,我都該找個機會,好好的向你學習一番才行呢!”
洛寧笑意盈盈的不停猛誇上官雨。
上官雨都被她誇的頗有些不好意思。
王燁一旁隻是輕笑,並沒有作聲。
反正無事不登三寶殿,夜族組織向來如此,洛寧又是夜族四大族長之一,地位不淺,她這種時候跑過來找他們二人,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基於此,王燁怎麽會去聽她的這些廢話?
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王燁入下手中茶杯,立即抬眼盯著洛寧笑問:“我說洛寧,你跑過來不會就隻是為了狠誇我老婆一通吧?”
“額……這……”
“我覺著吧!廢話就不用多說了,你還是直接說正事兒吧!你知道我王燁也是個爽快人,不喜歡拐彎兒抹角的,而且我老婆向來不經誇,萬一你把她誇驕傲了,我就得痛苦了。”
王燁可不管洛寧是不是語塞,又是搶先說了這樣一句。
上官雨一旁聽的暗自偷笑,她這陣兒是越看洛寧這種尷尬的表情,她越是想笑。
可礙於洛寧還是有些身份的人物,她也不能當麵笑出聲來,免得讓她難堪,因此上官雨這陣兒憋的有多難受也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