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叔叔,這是你多年來一直想要得到的古琴曲譜,我這不特意帶來送給你,就當是作見麵禮了,還請鄭叔叔笑納。”
“這……你怎麽得來的?”
“我和仙元子那老家夥打賭,他輸了就把這玩意兒輸給我了,所以我就順手帶來,打算作個見麵禮送給鄭叔叔呀!”
趁著鄭千裏驚訝這陣兒,王燁嗬嗬一笑趕忙給他解釋。
可事實上,這是來前仙元子就給他,暗中交待他把寶貝送給鄭千裏,之後鄭千裏定然會高興助他一臂之力的。
王燁當然也不會實話實說,這種情況下,找這樣一個理由把古琴曲譜送給鄭千裏,他才能收的心裏沒有任何想法。
果不其然的是,事實也正如王燁所想那般。
鄭千裏回過神來以後,他就伸手將小檀木盒子裏放著的古琴曲譜拿了出來,打開仔細看了起來,簡直是愛不釋手。
確定這就是他想要的古琴曲譜沒有錯之後,鄭千裏這才驚訝的問道:“你還真是厲害啊?那老家夥,我以前拿很多寶貝找他換,他都壓根兒不願意換的,你還能從他手裏贏過來,你可真不簡單。”
“那老家夥是個老頑童,好賭好酒的,我要贏他輕輕鬆鬆。”
王燁故作不在意的回答鄭千裏。
“哈哈哈……”
鄭千裏當即聽的張嘴哈哈大笑,心裏開心的不得了。
小心翼翼的將古琴曲譜收回小檀木盒子裏放好,鄭千裏大手一揮心情大好道:“之後桐桐去幫你就行,關於暗影組織的事情,她都一清二楚。”
“好的爸,我一定好好幫王燁。”
“走吧走吧!我要研究這古琴曲譜了,沒時間和你們多聊了。”
鄭千裏急切的下起逐客令。
鄭雨桐趕緊起身拉著王燁離開。
兩人走了以後,鄭千裏就拿著古琴曲譜進房間裏,開始研究了起來。
當晚王燁也就在九神派後麵房間裏住了下來。
鄭雨桐一晚上都陪在他房間裏,死活不肯走。
王燁離的她遠遠的,壓根兒不敢靠近她,倒是這女人心大,躺到床】上很快就呼呼睡了過去。
王燁看她那嬌俏模樣,也有些喜歡,隻能默默替她蓋好被子,自己癱到旁邊沙發上休息了起來……
昱日清晨。
王燁一大清早就起來洗漱收拾。
之後他和鄭雨桐就立即朝著九神派外走去。
來到宗門大門口,兩人直接愣住了,隻因錢遠那小子還在那兒傻站著。
兩人走到他跟前,王燁都是盯著他笑問:“你怎麽還站著?沒人來幫幫你?”
“哥……大哥……我真錯了,是我太狂妄了,我求你放了我吧!我昨晚都在這裏站一晚上了,渾身上下都僵硬】了,下次我保證不敢再這樣對你不敬了。”
錢遠顫抖著嘴,斷斷續續的向王燁道歉。
在這裏站著僵了一晚上,他早已知道王燁是個高手,這陣兒也別提他有多後悔,一早知道是這樣,他昨晚就不聽大家慫恿來惹王燁了,現在好了,受苦的不還是他,看笑話的卻是九神派裏所有人。
你讓他如何能不後悔呢?
王燁則是滿意的點點頭,又伸手輕拍了他肩膀兩下:“年輕人,以後要學會低調,低調做人,高調做事才是了不得之人。”
“哎喲……”
隨著王燁話落,錢遠身上被施加的氣息壓製終於是被王燁解開。
錢遠一聲慘叫,直接癱倒在了地上,頓覺自己身體舒服了不止一星半點。
王燁理都不理他這麽多,和鄭雨桐一樣起有說有笑的朝著宗門外走去。
“好你個王燁,老子不會忘了你的,你給我等著,此仇不報我不叫錢遠。”
王燁二人都走了好一陣之後,錢遠才癱在地上暗自咬牙切齒沉聲。
等到自己身體恢複了些氣力,錢遠才從地上起來,一步一拐的走回後院他的房間裏休息。
到了中午,完全恢複過來的錢遠,就跑去找了鄭千裏向他告假,說是家裏出了點兒事,要他先回去處理一段時間,之後才能回來九神派裏。
鄭千裏一心在研究古琴曲譜上,哪裏有時間管這不得了的二世祖,直接就應下了。
錢遠激動不已,收拾起東西就飛快離開九神派,朝著神城錢家返去。
另一邊,神城東麵一家類似於陽世夜總會一樣,名叫神仙樓的大樓外。
此時王燁一行三人已來到此處。
鄭雨桐在王燁耳邊輕聲解釋:“王燁,這裏就是我們暗中查到的,暗影組織裏成員經常出入的地方,隻不過我們也不清楚,這裏到底是他們的基地,還是說隻是一個聯絡地點。”
“應該是聯絡地點,這種人流混雜之地,不適合做基地,用做聯絡地點是最好。”
王燁暗自猜測。
鄭雨桐追問:“那現在怎麽辦?”
“先回酒店休息吧!晚上我們再過來嗨,要是能在這裏把老貓給揪出來,那就最好了。”
王燁做起吩咐。
鄭雨桐和餘通二人靜靜點頭。
然後三人就一起乘車返回了暫住的酒店,並未在此過多逗留……
神城南某別墅區內。
這時錢遠正在錢家別墅裏向他老爸錢浩訴苦,說了王燁昨晚欺負他的事情。
錢浩當場暴怒,錢遠可是他最疼的小兒子,從小他就把錢遠捧在手心裏各種疼愛,現在竟然還有人敢欺負到他錢家頭上來,還觸了他逆鱗,你讓他怎麽能不怒?
錢遠眼看著錢浩火了,他又是一陣大叫:“爸,你可要幫我報仇啊!他這哪是欺負我,完全就是不把你和錢家放在眼裏呢!”
“去給我查一下這個昨天去九神派的小子,但凡查到他在哪裏,馬上去給我教訓他一頓。”
錢浩聽的火冒三丈,立即揮手吩咐。
“是,老板。”
他身旁站著的一個保鏢恭敬應聲,快步離開。
錢遠心裏得意至極,心想著他打不過王燁,但不代表他錢家找來的那些高手打不過他吧?
今天晚上,他就要讓王燁知道,得罪他錢家小少爺錢遠的悲慘下場。
想到這兒,錢遠臉上都是泛起了一陣大笑,心情好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