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客廳裏的氣氛也就這樣變得無比尷尬沉悶。

而仙元子沉默好一陣,他才抬頭一臉苦澀的看著餘露長歎道:“你早說嘛!”

“師傅,我……”

“你放心,師傅我不是那種食古不化的老家夥,這都什麽年代了,陰世現在這個社會很開放,很多人也都能接受的,我也不例外,你要早告訴我這情況,師傅也就不逼著你和王燁結這個婚了嘛!”

仙元子語重心長的搶先開口把餘露打斷。

餘露欲哭無淚:“師傅,你別看那些新聞報道,我沒有的,我不是……我……”

“行了,不用說了,女孩家要真說出來也害羞,我懂的。”

仙元子揮手將餘露又打斷。

餘露都快急哭了。

仙元子又道:“乖徒兒你放心,以後師傅要看到合適的姑娘,一定給你好好介紹一個,這事兒包在師傅身上,而你和王燁這婚姻,現在都鬧成了這樣,你們要離的話我就隨你們了,我也不管了,不過師傅在這裏還是要提醒你,以後還是別對餘家公司裏的女員工們下手的好,免得整的她們都受不了,以後你傳誹聞就不好。”

“師傅,這都是王燁害我的,我真沒有……”

“行了,別說了,我去書房冷靜一下,順便向你爺爺道個歉。”

仙元子苦著張老臉揮手道。

話落,他竟是滿臉憂鬱的直接拉著同樣無奈的餘江,起身前去了書房。

王燁和何怡坐在一旁看的萬分想笑,可這種場合他們又不能笑,隻能是憋在原地,這憋的有多難受可想而知啊!

何平則麵色冰冷的對餘露說道:“大小姐,律師我已經幫你找好了,按照我們陰世的婚姻方麵相關律法,你隨時可以在離婚協議上簽字,王燁已經簽了字,他是淨身出戶帶不走餘家任何一切,隻要你簽了字,之後你們就可以協議離婚,從此脫離夫妻關係了。”

“何總管,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你原諒我。”

餘露苦著臉向何平道歉。

畢竟何怡可是何平的親妹妹啊!兩兄妹這麽多年裏,一個主餘家內,一個主餘家外,為餘家奉獻了這麽多,現在他們反而坑了何怡,也不由得餘露心裏不覺得愧疚。

何平卻是淡然不已的回答餘露:“大小姐,這種事情是很微妙的,現在細想一下,我們兄妹二人也並沒有任何一點對不起餘家的,如果說大小姐看我們兄妹二人不爽,隨時說就行,我們兄妹二人自是會自動離開的,也不用大小姐廢盡心思搞這樣一出。”

“何總管,我……”

餘露被何平懟的一陣啞口無言。

何平又轉而長歎道:“不過倒也罷了,想想你這麽久以來對王燁這麽冷淡,反而對何怡這麽好,還經常留她在你房間裏陪你一起過夜,我也不敢去想像那麽多了,我隻希望以後大小姐你能過的幸福就好,至於說你的另一半是男是女,已然不重要。”

“何總管,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可是看著我長大的,難道我是什麽性格你還不了解嗎?你不會也以為我餘露喜歡女人吧?”

餘露給何平氣的簡直快要暴】走,紅著雙眼睛嬌吼。

何平理都不理她這麽多,隻是把頭別向一邊,心裏對她這次所做的事情很是不滿。

餘露隻能是又氣又惱,坐在原地欲哭無淚,傷心至極。

王燁和何怡這時總算是忍不住的嗬嗬輕笑了出來。

黑子也是臉上帶著笑,樂的不行。

書房裏。

“老家夥啊!我對不起你啊!我都沒有想到你這孫女兒竟然好那口,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幫你完成那什麽無字天書預言了,現在搞的她傷心成這樣,這麽久以來她可是真把自己折磨的不輕了,你可別怪我,我事先不知道的。”

此時仙元子正坐在餘江麵前,一邊喝著茶一邊向他道歉。

說著說著,他心裏愧疚一上來,差點兒就沒有老淚縱橫。

想著自己逼餘露和王燁結婚,這對餘露造成了太大的傷害,他這陣兒簡直都想給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要是他早知道這情況,他當初就會逼餘露和何怡結婚了。

當然,仙元子這陣兒是真的以為餘露好那口,所以嘛!

餘江則是張嘴長歎:“算了,現在的年輕人,我可是看不懂了,我們都老了,也管不了他們了,就隨他們去吧!無字天書預言什麽的,我也不在意了。”

“哎!也是,時代變了,陰世現在也不同以前了。”

仙元子也跟著一陣長噓短歎。

兩個老家夥就這樣相對而坐,麵麵相覷,各自心裏都是一陣無可奈何。

回到外麵客廳裏。

王燁癱在沙發上笑了一陣,他才對餘露說道:“趕緊簽吧!簽完了咱倆就離婚了,到時候你也算成全了我,我也祝你早日找到心愛的姑娘,你們過上幸福的日子。”

“王燁你別得意,這都是你造成的。”

“是啊!可惜我不是個女人啊!哎!”

王燁故意氣餘露的長歎。

餘露終於是受不了了,飛速站起身來哭著衝上了二樓,鑽進她房間裏躲著哭去了。

何平也不在客廳裏過多逗留,起身前去做起了他自己的事情。

這時客廳裏就隻剩下了王燁他們四人與餘耀堪堪相對。

王燁這時才小聲對餘耀說道:“多的我就不說了,我也不拆穿你,我知道這種損招是你給她出的,你知道我這次為什麽要這樣做嗎?如果你們隻針對我王燁就算了,我一陽世人,大不了和餘露離婚得了,名聲臭一地我認,我無所謂,但你們不能這樣坑何怡,她是無辜的。”

“我也真是瞎了眼,我為餘家奉獻了那麽多年,你們叔侄二人就這樣對我,我告訴你們,我看透了。”

何怡也一旁憤怒嬌吼。

餘耀被兩人訓的壓根兒抬不起頭來。

他這才剛從裏麵出來,就惹了這麽大的禍,你讓他如何能不愧疚,又如何能不覺得,對不起自己這親侄女兒呢?

王燁則是不想再多說,前去書房和仙元子與餘江道了聲別以後,他就帶著何怡離開了餘家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