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不是……”
王燁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這光頭男轉身就跑去那邊撿倒在地上的木人樁,收拾拳館去了。
王燁無奈的笑笑,倒覺好玩兒,提著水桶和拖把就朝著拳館右側的一處場館走去,就當是做好事義務勞動,低調的幫著拖起了地。
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他,隻因他這過來不顯山不露水的,存在感自然也有些低。
王燁自是不在意這麽多,他反而很享受這種普通人的待遇。
約莫過了有十來分鍾後,正當王燁打掃的差不多之時。
一個個子在一米八幾,長的十分高壯,年紀在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就穿著一身兒藍色練功服走了過來。
這男人長著一張標準國際臉,留著一頭幹練短發,樣子看起來還頗有些帥氣。
而他不是別人,正是龍虎拳館大師兄陳列,他也是李至陽的大徒弟。
這處龍虎拳館平時也就是他在管著,負責教龍虎門這一眾外室弟子,也是他負責和蕭家對接做財務方麵的分賬。
來到此處會場,陳列看都沒看王燁一眼就揮手冷喝:“不用拖了,一邊兒呆著去。”
“好的。”
王燁低調應聲,提著拖把和水桶走到一邊。
陳列往會場中一站,得意洋洋的揮手吩咐:“大家都過來,今天師傅不會過來,就由我向大家傳授龍虎門拳法精髓。”
陳列話落,正在練拳的一眾人趕緊圍上前來,盤腿坐下觀看。
王燁身上沒穿練功服,提著拖把水桶站在旁邊,他這陣兒有多惹眼可想而知。
陳列抬眼掃視眾人一圈,一下就盯到了王燁身上:“你怎麽沒穿練功服,新來的嗎?”
“我……”
“好了,不管這麽多了,你上來陪練一下,我讓大家看看龍虎門拳法精髓。”
陳列根本不給王燁說話的機會,就當他是個新來的無名小卒一般吩咐。
王燁正想辯解,剛剛那個光頭男又衝了上來衝他大叫:“上去啊!愣著幹什麽?大師兄找你當陪練,那是你的榮興,你新來的就學著點兒,我想求這個機會都求不到呢!”
“哎!行吧!”
王燁本來都不想上去,可見這李至陽的弟子,好像個個都挺囂張的,他要現在還不上去,是不是顯得他王燁太懦夫了?
帶著訕笑應下,王燁將手中拖把水桶交給光頭男,他邁著緩緩的步子走到了陳列跟前。
陳列叫道:“把手抬起來。”
“這隻嗎?”
“兩隻手,特麽笨的跟頭豬一樣,就你這樣的資質,還來學我們龍虎門拳法?”
陳列怒罵。
“大師兄,你這也沒給我說清楚,怎麽就這樣張嘴侮辱人呢?”
王燁臉色變得有些冰冷,徑直質問陳列。
陳列都不和他廢話這麽多,伸手將王燁雙手抬起,右腿踢了踢他雙腳:“紮好馬步。”
“大家看好啊!我現在隻示範一遍,今天要教大家這招叫做天龍貫頂,此招是攻中有防,防中有攻,並且攻防兼備的招數,是我們龍虎門拳法裏的絕招之一,首先起勢……”
接下來,陳列就開始借著王燁的動作講解起了天龍貫頂這一招。
他這一講就是四五分鍾,期間還有示範與動作。
四周坐著的一眾人個個都半懂半不懂,但王燁卻是早已將龍虎門拳法的這一招記在了心裏。
畢竟先前他就在龍虎門裏和李至陽切磋過了,也有些熟悉龍虎門招數套路,現在又有陳列的講解,憑王燁的資質,他自然是很快就懂了這一招要怎麽使。
陳列講解完了,他停下動作吩咐王燁:“你來把我剛才講解的招式向我施展,我再給大家講解拆招。”
“你確定?”
“趕緊的,廢特麽什麽話?”
陳列脾氣暴燥,怒罵催促。
“天龍貫頂。”
王燁當即馬步一紮,起勢雙拳如天龍出洞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擊打在了陳列胸口。
“砰!”
下一秒,陳列根本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也根本就拆招也沒用,砰的一聲就被王燁這一招打的向後倒飛出去七八米遠,重重的砸在了後方的地板之上。
“哎喲……”
癱在地上,陳列當場痛的張嘴慘叫。
光頭男獻媚的衝上去,趕緊將陳列從地上扶了起來:“大師兄你沒事吧?”
“特奶奶的。”
陳列張嘴一口血水噴出,張嘴痛罵。
再抬頭看向王燁之時,他卻隻見王燁站在會場中間負手而立,一臉笑意盈盈,儼然一幅高深莫測之勢。
王燁則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問道:“大師兄,我學的還可以吧?”
“你……你到底是誰?”
陳列皺著眉頭冰冷質問。
就從剛剛王燁那一招來看,他立馬就明白,眼前這個人是個實力高強的練家子,絕非是那種平平無奇之輩,而且他應該也不是龍虎拳館裏的弟子才是。
光頭男一旁驚問:“你不是新來的弟子嗎?”
“我也從來沒說我是吧?是你們一直目中無人不給我說話的機會,難道怪我咯?”
王燁負手而立一臉淡然回道。
陳列和光頭男呆在當場,心知他們剛剛是弄錯了。
眼前這個不知名的小子果然不是龍虎拳館的新弟子,那他到底是誰?
“對了,我是來找蕭家大小姐的,我和她算是朋友吧!你們給她說一聲,讓她有空來仙劍門找我,我在那裏等著請她吃飯。”
也不想和陳列二人過多廢話,王燁直接闡明來意。
話落他起身就走,不願在這裏過多停留。
而從陳列等人的情況來看,王燁也就明白,龍虎門拳法雖然在仙城這邊發展的不錯,但它也算不上什麽了不得的至強拳法,再有就是,以龍虎門弟子這樣的行事作風來看,也可以說龍虎門不咋地。
不為別的,隻因為有其師必有其徒,陳列這個徒弟尚且如此,他師傅李至陽就不必多說了,反正為人太囂張乃是練武之人大忌。
陳列等人也完全不敢阻攔王燁,隻能傻站在那裏看著王燁離去的背影暗自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