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為什麽會走到這一步?他不知道。
就那麽跪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抬起頭來時,天已經黑了下去,他幻成孤絕子的模樣,趁黑入城,進了老親王府,摸上容華郡主的小樓,容華郡主正眼巴巴在等著他,聽到響動,喜滋滋迎上來:“哥,你來了,吃飯沒有,我做了幾樣菜,你……啊。”卻是給陳七星一把抱了起來。
陳七星一麵瘋狂的吻著她,一麵往房裏走,把她往**一扔,雙手連撕帶扯,將她衣裙扯了下來。
“哥,你等等,你怎麽了,別那麽急,我們先吃點兒東西……不要……啊……”卻是陳七星不顧一切的衝了進來,沒有充分準備,讓她身子火辣辣的痛,但陳七星卻不管不顧的聳動起來。
容華郡主感覺到了陳七星的不對勁,不再抗拒,咬著牙強忍著,但陳七星要了一次又一次,把她的身子如揉軟麵一般,反來複去的揉搓,那種猛烈,仿如地底潛藏的暗流突然爆發出來,容華郡主終於昏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容華郡主悠悠醒轉,發覺自己伏在陳七星身上,不僅下身火辣辣的,全身更無處不痛,整個人,似乎都給揉散了架。
不過她首先想到的,還是陳七星,勉力抬起身子,卻見陳七星大張著眼睛,呆呆的望著帳頂。
“哥,你怎麽了?”她慌神了:“哥,哥。”
“哦。”陳七星醒過神來:“我沒事,容華,對不起。”
“別這麽說。”容華郡主心裏確實有些委屈,她愛陳七星,心甘情願接受他的愛撫,什麽都願意為他做,再羞人的姿勢也可以,但是不願意這樣,莫名其妙的就撲上來,什麽也不說就隻管亂聳亂頂,這不是愛,隻是野獸的行為,但陳七星一聲對不起,卻把她心底的委屈都衝幹淨了。
“哥,我是你的小女人,你有什麽話都可以跟我說,有什麽氣也可以在我身上撒,沒事的。”
“容華。”陳七星沒想到她會這麽說,心下感動,緊緊的抱住她:“你真好。”
容華郡主輕輕撫著他的臉頰,眼中滿是擔心:“哥,你是碰到什麽事了嗎?誰給你委屈受了?”
陳七星很想說出來,胸間象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實在是太難受了,然而能說嗎?不能說啊。
如果是因為另外的原因殺人,哪怕殺一千殺一萬,他都可以說出來,可這個卻無論如何說不得,容華郡主獻曲之時,他隻覺得她氣質優雅,而有了肌膚之親,了解得多了以後,他知道,她就是一朵白玉蘭,從內到外,不帶半絲汙垢,如果他說出來,竟然為一己之私,殺師姐師伯甚至連師祖都殺了,她一定不會原諒他。
不能說。
這是他心底最黑暗的一塊,不能對天,不能對地,不能對人。
但陳七星也不想她擔心,勉強笑了笑,謊話到是隨口就來:“下午碰到個病人,我治不了,眼睜睜看著他死在我麵前,心裏就有些難受。”
容華郡主根本不懷疑他的話,在他臉上輕輕吻了一下:“哥,別難過了,俗放說藥醫不死病,佛渡有緣人,你盡了力,也就可以了。”
“嗯,容華,你真好。”陳七星輕輕歎息,這懷中的女孩子,真的如玉一樣純潔啊,可他卻太髒了。
“哥才是真正的好人呢,容華前世不知是積了怎樣的福緣,這一世才能做哥的女人。”容華郡主喜滋滋地,眼裏是滿溢著的幸福。
陳七星卻不敢直視她明淨如春水般的眼眸,岔開話題:“對了,疏影今天不在嗎?”
“在啊。”容華郡主先有些好奇,不過隨即明白了,陳七星問的,是他把她折騰成這樣,疏影怎麽沒有象上次一般吱聲,一時間滿臉羞紅,把臉藏到陳七星脖子下,再不肯抬起來,好半天才悄悄的道:“我跟她說,我新學了一門魄術,有時候會發出聲音,叫她不必驚奇,也不可上樓來驚擾,所以……所以……”
這樣子的話說出來,實在是太羞人了,容華郡主雖將臉蛋兒藏在陳七星懷裏,卻仍是羞得全身顫抖,整個身子似乎都熱了起來。
“不過以後疏影總會知道的吧,知道了怎麽辦?”陳七星感受著她的羞顫,偏要逗她,不過語氣卻裝出是為她煩惱的樣子,免得她羞嗔不依。
容華郡主果然上當,她也發愁呢:“是啊,可怎麽好?”
“我給你出個主意。”
“什麽?”容華郡主抬起眼來,眼中的嬌媚,恰如三春的清泉水。
“到時你就說,你學的那個魄術,是男女雙修的啊。”陳七星嗬嗬而笑:“而且是光著身子的。”
“啊呀,你壞。”容華郡主一聽到男女雙修就覺出不對,知道上當,大是羞嗔,在陳七星胸膛上捶了兩下,一俯嘴,又在陳七星胸膛上咬了一口,還真用了點兒勁,陳七星啊呀叫了起來,容華郡主急捂他嘴:“輕點兒聲,要是疏影聽到樓上有男聲,那就……那就……”
“也沒關係嘛,不是說了以後可以說是男女雙修的嗎?”
“你還說。”容華郡主大恨,又一口咬下去,小手兒卻緊緊捂著陳七星嘴巴,陳七星笑得顫抖,到也怕真個羞了她,不敢太出聲。
容華郡主這夜實在是給陳七星折騰苦了,鬧了一會兒,眼皮澀澀的,便就睡了過去,陳七星在狠狠的發泄一通後,心中的煩悶到是減輕了好些,卻還是睡不著,幾乎瞪眼到天亮。
天蒙蒙亮時,容華郡主醒了過來,一看天色,卻就急了起來,眼見陳七星眼著眼睛,急道:“哥,天亮了,你不好離開了,這可怎麽好?”
看她是真心為自己著急,陳七星心下感動,道:“那我就在你的香閨裏躲一天好了。”
“可是……你師父那邊,他們不會問嗎?”
“我經常在外邊出診采藥,十天半個月不回去也常事的,沒關係的。”
“真的啊,太好了。”容華郡主歡叫出聲,喜滋滋的情形,便如得了一件新衣服的小女孩兒。
“那我給你去做早餐,你再睡一會兒。”她爬起身,昨日的衣服給陳七星扯得到處都是,不但要一件件撿,有些還扯爛了,根本沒法子穿,容華郡主嬌羞的嗔陳七星一眼:“都是你,壞人。”似嗔實喜,配著**的身子,嬌媚無限。
陳七星嗬嗬而笑,道:“算了,我也不睡了。”爬起身來,容華郡主卻按住他:“那你等一會兒。”她看著陳七星,眼光亮亮的:“呆會兒我來服侍你。”
她飛快的穿好衣服,拿了陳七星的衣服來,服侍他穿上,細致體貼,溫柔款款,陳七星明白,她這是在體驗為人妻的那種感覺,也不客氣,由得她服侍。
穿好衣服,容華郡主又親自端了水來,再服侍陳七星梳洗,再又親手做了早餐,昨夜她雖給陳七星折騰得很苦,這會兒卻是活力無限,身上不但沒有半點妨礙,反是通體輕快,眉眼間喜意盈盈,笑語輕言,便如早春柳枝間跳躍的小雀兒。
感受著她的喜悅,陳七星心中煩悶也越發輕淡,到晚間,自然又是盡情歡愛,容華郡主很害羞,特別有一個姿勢,就是她在上麵,自己動,怎麽也不肯,但這日愛意充盈,竟也允了,看著她騎在身上,柔柳春枝般的身子緩緩動作,雪膚玉肌透體羞紅,恍若初春綻放的桃花,是如此的嬌豔動人,陳七星愛意高漲,心中猛然通暢,便如突然給搬去了胸口壓著的巨石。
“即便師父發覺了,我也絕不束手待斃,就為了她,我也要掙紮到底。”心底咬牙暗叫,身子猛地一挺,容華郡主便如水波中的浮萍,給高高拋了起來,發出**人心魄的長長呤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