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中雖然還是踩了他兩腳,不過相比較而言,可以忽略不計了。
“這樣看來,跳舞其實也不難啊。”沐之曦抬頭,笑得眉眼彎彎,頗有些自豪的感覺。
顧司皓輕輕勾了唇角,很好心的沒有提醒她,他們學的是最簡單的舞步,他走到音響旁,選了首曲子,然後按下開關,瞬間悠揚婉轉的大提琴曲就回**在了房間裏。
帶著情調的音樂響起,臥室裏頓時有些曖昧氣息暈染開,尤其是顧司皓還紳士的做了個邀舞的動作,沐之曦緊張的吞了吞口水,猶豫了一會兒,把小手放在了他的掌心裏。
一退一進,轉圈,沐之曦嘴巴裏碎碎念著拍子,小腦袋一直低著,盯著兩個人的步子,不看著步子,她就覺得心裏沒底。
“沐之曦,抬頭看我,你看到誰跳舞的時候一直低著頭?”顧司皓終於忍不住了,不悅的開口,握著她軟弱無骨的小手的大掌收了收,微微用了些力道。
“可是……”沐之曦為難的抬頭,一張小臉為難的皺在一起,話還沒說完就結結實實踩了顧司皓一腳。
兩個人都穿著家居棉拖鞋,踩著一點也不疼,但是沐之曦尷尬啊。
“對、對不起。”紅著臉又道了一次歉,她都不知道這是她今晚第幾次道歉了,從小到大,沐之曦從來都是隻有被誇獎的份,今天在顧司皓麵前,真的覺得把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正當沐之曦低著頭尷尬的時候,顧司皓的大手扣住她的腰身,一用力,她就被勒進了他的懷裏,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隔著一層薄薄的家居服,沐之曦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顧司皓身上的體溫,周圍的溫度瞬間升高。
“沐之曦,看著我的眼睛,跟著我的步伐來,不要緊張。”顧司皓清冷的聲音在沐之曦剛要開始掙紮之前響起,像是帶著魔力一般,讓她忘記了掙紮。
望著顧司皓深沉如水的眸子,沐之曦感覺自己像是被
牽了線的木偶一般,步子不自覺的隨著顧司皓的動作而動作,一首曲子下來,竟然比之前流暢得多。
“看來,也沒笨到無藥可救的地步。”兩個人站定,保持著舞蹈的結束動作,本來氛圍很好,如果不是顧司皓輕嘲一聲說了這句話的話。
意識到兩個人的動作太過親密之後,沐之曦猛地一把推開顧司皓,後退一步,“你才笨到無藥可救。”
臨時抱佛腳的後果就是第二天一早起來,沐之曦就開始緊張,一個人關在房間裏練習舞步,就連吃飯都是張媽喊了又喊,她才磨磨蹭蹭的出來吃飯。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顧司皓回來了,陳炎跟在他身後,手裏抱著一個大盒子,是顧司皓的禮服,他一直太忙,沒時間去試,今天順路從店裏拿了回來,試都不用試,身材好就是任性。
“準備一下,一個小時之後出發。”顧司皓邊朝樓上走邊丟下這麽一句,正喝著果汁的沐之曦愣了愣,揚聲問道:“周年慶不是七點嗎?這麽早去做什麽?”
顧司皓已經一陣風似得上樓了,陳炎恭敬地笑了笑,替顧司皓解釋道,“太太,你和總裁要先去迎客的,還有一些準備工作要做。”
沐之曦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手忙腳亂的換衣服,顧司皓帶回來的化妝師又給沐之曦上了一個淡妝,搭配了鞋子和手包,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剛剛好一個小時。
沐之曦對著鏡子照來照去的時候,顧司皓換好了禮服正從樓上款款下來,量身定製的白色西裝,穿在他的身上,合體又有型,平日裏看慣了顧司皓一身深色正裝,這才發現他穿白色也好看的不像話。
意識到自己盯著顧司皓看不太合適,沐之曦輕咳了一聲,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視線,卻不經意的紅了耳根,心裏不禁暗暗吐槽,五年過去了,顧司皓簡直是越來越妖孽了,簡直不給C城其他的公子哥留活路啊。
顧司皓氣宇軒昂的下了樓,視線一
直黏在沐之曦身上,她試穿這款禮服的時候他就看過一次,現在再看,還是會移不開視線。
她長發微微盤起,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幾率發絲調皮的垂下,黑白相間,生出一種無聲的**來。
線條柔美的背部有大片的**,顧司皓喉頭微動,突然覺得不應該讓她穿這件禮服,隨手將張媽手裏的大衣拿過來披在她的身上,遮住那塊白皙滑嫩的肌膚,薄唇輕啟,“走吧。”
坐在車裏,很快就到了顧氏集團樓下,這一次與以往不同,顧氏為了重新樹立良好的口碑和企業形象,將原本計劃在酒店舉行的周年慶典臨時搬到了顧氏自己的宴會廳,場麵一如既往的盛大。
車子剛在顧氏門口停穩,等著的記者就一窩蜂的湧了上來,將車子團團包圍住,陳炎從副駕駛下車,招呼了保鏢一起,將記者擋開,試圖開辟一條路出來。
沐之曦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暴露在閃光燈下,讓她覺得很沒有安全感,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看著車窗外保安和記者們的拉鋸戰。
“緊張?”顧司皓注意到了沐之曦稍帶緊繃的麵部表情,瞥了她一眼緩緩開口。
“嗯,有點。”都這個節骨眼上了,沐之曦也沒必要裝出一副什麽也不怕的樣子了,如實回答道。
正當她無所適從的時候,一雙溫熱的大手覆蓋了過來,將她因為緊張而有些冰涼的小手包裹了進去,顧司皓掌心裏有一層薄薄的繭,不是特別的光滑,卻意外的讓沐之曦感到安心。
“下車。”沐之曦轉過頭來剛要說什麽的時候,顧司皓卻出聲打斷了她,隨即將車門打開,從他那邊下了車,沐之曦的視線透過車窗,一直跟隨著他的身影,直到他穿過在眾人的包圍中,繞過車頭,過來將她的車門拉開。
“顧太太,第一次以顧氏總裁夫人的身份出席顧氏的周年慶,感覺怎麽樣?”見車門一開,外麵的記者見縫插針的問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