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顧司皓手上的力道一鬆,南心柔就跌在了地上,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咳咳……咳咳,司皓,發生什麽事了?沐小姐,她怎麽了嗎?”
都到了這個時候,南心柔還不忘了演戲演全套,顧司皓冷笑一聲,強忍著一把掐死她的衝動,將那張薄薄的血檢報告丟到了她麵前。
剛才還咳得厲害的南心柔這會兒突然就停住了,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張飄落在地上的紙看著,好一會兒,她才白著臉抬起頭來,結結巴巴的想解釋,“司、司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閉嘴!你跟她說了什麽?”顧司皓粗暴的打斷她的話,怒吼的模樣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
南心柔被他嚇得一個哆嗦,更不敢承認了,眼淚簌簌的往下掉,“我真的不知道,我什麽也沒跟她說,我不知道……”
顧司皓不是這麽好糊弄的,他冷笑一聲,“給你三十秒的時間考慮,如果你不說,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隻是、到時候就不會這麽愉快了。”
威脅,**裸的威脅。南心柔被他狠戾的眸子嚇到了,他的手段她是見識過的,就因為她招惹了沐之曦,他就一氣之下用南氏集團來懲罰她。
現在,她把沐之曦給騙走了,他一定不會放過她,他的手段,他的殘忍,還有他的心狠手辣,南心柔早有耳聞,看他的模樣,南心柔毫不懷疑他下一秒就會殺了她。
意識到自己招惹了這麽個拿不住的男人,南心柔這才開始後怕起來。可南心柔轉念一想,她現在什麽也沒有了,南家也隻剩下一具空殼,她現在也隻有一條命在手裏捏著,還有什麽好怕的?
這樣想著,南心柔扯了唇角笑了,再次看向顧司皓的目光了多了幾分坦然和無畏,“嗬……我還以為沐之曦這個女人有多愛你,我隻是跟她說,我懷了你的孩子,而你也很想要這個孩子,隻是苦於她的存在,遲遲不肯公開而已,沒想到……她就真的自己離開了。嗬,要說這個女人
蠢還是傻呢?”
“啪”的一聲,顧司皓的耳光在南心柔話音剛落的時候打到了她的臉上。他很少打女人,但是不代表不打,而此時的南心柔正好觸到了他的底線。
顧司皓手上的力道大,南心柔被他一巴掌打的趴在了地上,下一秒,她捂著腫得高高的臉頰抬起頭來,一雙眸子裏此刻盛滿的都是恨意,“你打死我也沒用,沐之曦跑了,被我三言兩語給騙走了,哈哈哈……天注定,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
沒有理會此時已經瘋狂了的南心柔,顧司皓自顧自離開了她的公寓,吩咐陳炎把她秘密帶到他名下的一處隱蔽的別墅裏看著,他自己驅車去往了沐之曦消失的那個鄉村小鎮。
顧司皓到的時候,沐之曦開著車已經從彎彎曲曲的林間小路裏鑽了出來,上了一條大路。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這一路上,都是羊腸小道,可能是太長時間沒人走過了,長出了很多雜草,要不是手裏有一份村民手繪的簡易地圖她估計要迷路了。
而辰辰早就醒來了,自己吃了點東西,就安靜的坐著,偶爾問一兩個問題。
從他小心翼翼問出來的問題,沐之曦也知道,辰辰應該是感覺到了他們此次出行的異常。
沐之曦專心開車,爭取在天黑之前到達下一個落腳點,等一切塵埃落定,她才打算跟辰辰攤牌。
筆直的馬路上,偶爾路過一兩輛車,沐之曦安靜的開車,思緒卻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遠在c市的顧司皓,他現在應該早就知道她離開的消息了吧,應該會很生氣吧,恨不得把她抓回去打死?
沐之曦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恨吧,恨總比愛容易放下,等他恨夠了,或許就能忘記她了。他會有他的生活,他的孩子,他的家庭,他應該會很幸福吧……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顧司皓快要將這座以旅遊業發家的小鎮掀過來了。
小鎮上雖然旅遊業火爆,但是街頭巷尾的公
共設備還很缺乏,攝像頭更不用說了,整個鎮上也沒有幾個,反反複複看了很久,竟然一個有關沐之曦和辰辰的鏡頭也沒有捕捉到。
讓人拿著沐之曦和辰辰的照片挨家挨戶的去問,那架勢把淳樸的老百姓們嚇了一跳,小鎮上的人哪裏見過這麽多黑衣保鏢冷酷又訓練有素的模樣,來不及看清照片上的人,就連忙搖頭擺手,生怕自己惹禍上身一般,“不知道,不知道……”
在手下的人第三次來報告一無所獲的時候,顧司皓將麵前的桌子一把掀翻了。
“廢物,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都找不到!給我去搜,懸賞十萬給所有提供消息的人!”顧司皓怒吼一聲,第一次覺得無力,這麽小一個鎮子,他居然連自己的女人都找不到。
手下應聲去辦了之後,顧司皓這才慢慢冷靜了下來,手邊是沐之曦和辰辰的照片,照片中她笑得沒心沒肺,卻不知道他此刻心裏有多難受有多著急。
“沐之曦,最好別讓我找到你,否則,就算打斷你的腿,我也要把你綁在身邊!”顧司皓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眼底卻泛濫了一層瑩亮的水光。
這個笨女人,就不能多給他一點信任嗎?就這麽狠心的丟下他不告而別了?
直到天完全大亮,手下的人才帶了幾個人過來。
小鎮的人樸實,沒見過這麽大的陣仗,也沒見過顧司皓這樣氣場強大到讓人不敢抬頭的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顧司皓略帶了些疲倦的眸子掃過他們,這才開口,“你們見過照片裏的人?”
最先開口的是拉麵店的老板娘,“這、這個姑娘帶著個孩子,在我店裏吃過麵,當時聊了幾句,她長得漂亮,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說了什麽?”顧司皓眉心一沉,急忙問道。
“沒、沒說什麽,就是隨便說了兩句。這店裏來來往往的客人,見了眼緣好的總要說兩句。”老板娘被他嚇了一跳,支支吾吾的說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