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後悔的,因為沒有什麽能比你更珍貴了。”陸霆之看著商晚夏,認真回答道。
話音落地,商晚夏滿麵欣喜的走上前,抱著他一頓顫抖,“謝謝你,雖然你是有所圖,但是我仍很感激。”
商晚夏將夏妝某樓層騰了出來,算作場地,接下來就是對外公布消息,一連多天的新聞頭條都是夏妝設計師大賽的相關內容,一切就緒後,就等那些躍躍欲試的設計師主動上門了,而商晚夏跟紀藍坐等他們前來。
另外開辟了網上報名渠道,接連多天,投遞簡曆的人倒是不少,但是質量差強人意。
商晚夏忙著夏妝新產品投入市場跟新設計師大賽的相關內容,忙得焦頭爛額,早就將淩歡羽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而淩歡羽卻暗中收集了夏妝霆之夏淩氏的很多相關信息,密謀著一件大事。
但是淩歡羽忘記了陸霆之並不是一個隻知道感情用事的人,她以為陸霆之真的會對她毫無所察,卻不知陸霆之在跟她重逢之際就將她的背景以及經曆調查了一遍,對她的暗中動作了如指掌。
而淩歡羽還在計劃著離間商晚夏跟陸霆之,而且已經找到了突破口,並且為此回了淩家,找到了多年未見的父親,也就是淩勝權的大哥緩和關係,動員他趁機從陸霆之手裏奪回淩氏的經營權。
而淩勝業本來就有此計劃,經淩歡羽三言兩語挑撥,更是覺得淩家的產業不能被外人侵占,既然侄子淩和無能,那他這個做大伯的隻能幫其代理了。
商晚夏對淩歡羽以及淩家的動作暫時不知,也不願意蹚淩氏那攤渾水了。
設計師大賽剛進入佳境的時候,商晚夏突然從網上看到了一則信息,“知名珠寶設計師駱欽逢被指控性、交易”,商晚夏想起自己曾經認識的那個駱欽逢,感覺不可置信,雖說自己也曾質疑駱欽逢的性取向,但是交往過程中的細節,卻讓商晚夏深信駱欽逢的人品絕不會作出這樣的事情來。
商晚夏當即找到駱欽逢的手機號,打了過去。
駱欽逢怔了半天才摁下了接聽鍵,語氣散漫的“喂”了一聲。
自從回國之後,商晚夏幾乎忙得抽不出時間,已經近一年沒有跟昔日的恩師加好友聯絡過了。
沒想到再次聯絡卻是在他最失意的時候。
“晚夏……”駱欽逢在電話那頭輕聲地叫著商晚夏的名字,商晚夏沒有回應,他繼續問道:“是晚夏嗎?你……”
“是我,你現在怎麽樣了?”商晚夏不想拐彎抹角,跟駱欽逢,她不想去打語言官腔,他現在可能也沒有閑暇跟自己費周折唇舌,商晚夏覺得真正信任的朋友是不會避而不談的。
而駱欽逢現在最需要的也不是虛情假意的安慰,而是作為朋友發自內心的信任,商晚夏能想到駱欽逢現在的處境,自然不會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聽說你現在在國內很好,我在網上一搜都是關於你的各種專訪。”駱欽逢沒有正麵回答商晚夏的問話,而是說了自己知道的關於商晚夏的情況。
“我還好。”商晚夏淡然回道,“你呢,你那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別跟我提了,是朋友就不要問我,設計圈你還不知道嗎?好萊塢自然更不是一個容易待的地方,就算你不想去招惹是非,無奈是非總是會找上門。”駱欽逢話一落,那種卑微無奈的聲音小得商晚夏幾乎聽不到,她聽出對麵的酒瓶碰撞聲,還有各種嘈雜的音樂,猜得出駱欽逢現在待的地方不是酒吧就是迪廳之類的。
商晚夏盡量讓自己不再觸碰那個話題,含笑說著,“怎麽樣,考慮好了嗎?之前就想著邀請你回國,現在都過了快一年了,剛好我手裏正在籌備一個設計師大賽項目,願不願意回來幫我呢?”
話音落地,手機那頭頓時安靜了下去。
“你也知道我現在的狀況,不是我不願意回國幫你,而是我害怕回去不僅幫不上你的忙,反而會給你惹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駱欽逢落寞說著,然後問道:“不過我可能真的要回國一趟,到時候我會約你,我們見一麵吧?”
商晚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知道駱欽逢這種級別的設計師是高傲的,但是他的工作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混跡好萊塢時尚圈那麽久,多少明星大腕都是他的常客,可是性醜聞事件一出,隻怕再多輝煌的履曆也會被灰色掩埋。
而好萊塢是不會給人解釋的機會的,就算有天會水落石出,那人也已經徹底被拋棄了。
這就是好萊塢的悲哀,商晚夏知道駱欽逢不會被輕易打倒,而她也不願意看他沉淪下去。
“好。”商晚夏回答著,想著隻要他先回國,總會有見麵的機會的,還愁不會勸服他加入自己的公司嗎?
“你剛才說你在舉辦設計師大賽,進展的怎麽樣了?”駱欽逢試探性問。
“進展一般,等你回國,咱們見麵了,我再跟你說詳情。”話音落地,商晚夏聽到駱欽逢“嗯”了一聲,然後就主動掛斷了電話。
商晚夏知道駱欽逢是感興趣的,這個培養設計師的計劃,當時還是駱欽逢第一個提出的,隻是他現在名聲徹底毀了,他不願意連累到商晚夏。
而商晚夏隻要認真勸說,總覺得還是能說服駱欽逢的。
說實話,商晚夏根本不相信駱欽逢會做出那樣的醜事來,駱欽逢幾乎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設計之中,更本沒有多餘的心思考慮那些事情。
商晚夏跟幾個員工一起重新歸置了場地,等到下班,就讓員工先行離開了。
紀藍自從卸下主持夏妝新產品的投放市場的重任,就開始纏著商晚夏追問段青淩的下落,商晚夏無奈隻能給紀藍開了前提條件,就是先幫著訓練好淩和,要是做不到,就不會告訴她關於段青淩的任何消息。
紀藍信誓旦旦的接了任務,將所有對段青淩的不滿都加注到了淩和身上,不管去會見客戶,還是去采辦原材料,以及去一線市場巡查,都會揪著淩和的耳朵一起,隻要淩和行之踏錯,就會遭到紀藍的責難。
不過人一旦有了壓力,能力也是突飛猛進,才短短幾天,商晚夏再見到淩和的時候,已經感覺出一種近似脫胎換骨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