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見一絲不掛的淩季宸正倒在地上,何娜尖叫一聲,立刻轉過身去。
她捂住自己的雙眼,拿起一旁的浴巾就往後扔去。
“你怎麽倒在地上了!”
雖然她不拘小節,但是也是第一次看見一個男人這樣,所以臉頰立刻變得緋紅。
淩季宸沒想過會這樣,他拿起浴巾就蓋在自己身上,支支吾吾道:“對不起,我--我拿不到蓮蓬頭--”
“哦!”
何娜這才反應過來,她把一切都替淩季宸弄好了,就是沒把蓮蓬頭拿下來給他。
“對對,是我的錯,我來給你拿!”
何娜眯著眼睛轉身,想去給淩季宸拿蓮蓬頭,但是地太滑,她剛轉過身來就整個人都倒了下來。
“啊!”
一聲尖叫,何娜緊閉雙眼,但是想象中的痛苦並沒有隨之而來,她反而還摸到了什麽柔軟的東西。
雙手胡亂的摸了一下,發現是淩季宸的身體,她立刻睜開了雙眼。
四目相對,何娜一時間有些懵。
她現在整個人正趴在淩季宸的身上,而她的臉和淩季宸的臉之間的距離就在咫尺之間。
她可以清晰的看見淩季宸臉上的毛孔以及他纖長的睫毛。
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一股異樣的感覺油然而生。
被一個女人這樣炙熱的盯著自己看,淩季宸不禁別過頭去,輕咳一聲。
“啊,不好意思!”
聽見他的咳嗽聲,何娜立刻從他身上爬了起來,然後又伸手去扶他,將他扶到輪椅上。
“那個,我先出去了!”
何娜的臉頰緋紅,她從未和一個男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還是第一次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她不排斥淩季宸,可是對淩季宸也從來都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好感啊!
走出浴室之後,何娜發現自己的臉頰一直燙的很,她深吸一口氣,又搖了搖腦袋,想把心底那股怪異的感覺甩出腦海。
浴室裏的淩季宸看著被何娜關上的房門居然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他以前覺得何娜是一個成熟性感的女人,現在才發現原來何娜也有小女人的一麵。
笑過之後淩季宸才開始準備洗澡,熱水漫過身體的那一刻,他覺得整個人都放鬆了許多。
淩家
“季雅,聯係上你哥了嗎?”
季如披著灰色的披肩坐在沙發上,臉色極差,說話的時候還帶著咳嗽聲。
連日來的打擊讓她的身體越來越差,聽見淩季宸出車禍的消息,她差點暈死過去。好在有人傳來他的照片和短信,說他沒事,她才放心了許多。
這幾日公司的員工一日之間走光了,淩季帆又聯係不上,淩峰也是煩躁的很。
“沒有。”
無奈的扔掉自己手中毫無應答的手機,淩季雅咬唇,實在是受不了,低聲罵了一句。
“哥到底是什麽情況?他自己犯下的錯要我們來給他填坑受過嗎?不管怎麽樣,他倒是出現啊,這樣躲著算什麽?”
淩季雅氣炸了,這些天她連上庭打官司的心情都沒有,要不是因為淩季帆的這些事情,她之前準備好的一場官司也不會輸!
“好了季雅,別再說了。”
聽見淩季雅的抱怨,季如咳嗽的更加厲害。
淩季雅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馬道歉。
“對不起媽,你別生氣,我也隻是氣急了才胡說八道的!”
“我也不是怪你,隻是現在我們一家人,要互相體諒對方。事情發生過了,也就過去了,我們還能怎麽樣呢?”
季如一邊說一邊拭淚,想起這些天的遭遇她就覺得痛苦不堪。
“媽您說的對,我扶您去休息。”
“媽。”
淩季雅的話音剛落,門邊傳來一陣腳步聲,連同男人的聲音,都是那麽的熟悉。
“大哥?你終於回來了?”
看見淩季帆回來,淩季雅總算放心了一些,可是還沒來得及問清楚緣由,淩季帆身後卻出現了一個女人。
女人的身材姣好,麵容淺淡,眉眼微皺,眼底還帶著些紅血絲。
這個女人淩季雅熟悉的很,柯藍,就是淩季帆愛的那個女人,也是紅遍一時的大明星。
隻是這個女人似乎不像他們表麵看見的那樣光鮮亮麗,反而看起來弱小而又可憐。
從淩季雅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臉上似乎還有些傷痕,看來她遭遇家暴是真的。
“你把這個女人帶回來做什麽?”
看見淩季帆身後的女人,季如原本抽泣的臉龐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她可以原諒自己兒子所做的一切,但是不能原諒這個女人已經有了丈夫還到處勾搭男人!
“媽,她是柯藍。”
幾日不見,淩季帆也憔悴了許多。
他原本是多麽沉穩帥氣的一個人,竟然也會為了一個女人變成這樣。
淩季雅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扶著季如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伯母。”
柯藍知道季如很生氣,她和淩季帆在一起這麽久,一直都不敢跟淩季帆回家,就是害怕刺激到季如。
可是現在自己除了淩季帆,她再也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了。
“你別叫我伯母!你害的我們淩家破產,害的我兒子這樣,你居然還敢到我們家來!”
季如低喝一聲,立刻咳嗽起來,見她這樣,柯藍往後縮了縮身子。
“媽,你別這樣!”
淩季帆將柯藍瘦削的身子攬在自己身後,健碩的身影往季如麵前一站。
他挺直身軀,下一秒,“撲通”一聲跪在了季如麵前。
見他跪了下來,季如的臉色不但沒好,反而更差。
“媽,這些事都和藍藍無關,公司裏的錢都是我拿的,藍藍都不知情!”
“你--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季如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淩季帆還在為這個女人辯解,氣的整個倒在沙發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媽!”
“伯母!”
淩季雅衝過去扶住季如,她扭頭,神情憂慮的看向淩季帆。
“大哥,你明知道媽身體不好,還在這個時候帶這個女人回來?”
“季雅,藍藍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她已經和他老公離婚了,她現在是我的女人!”
淩季帆將柯藍攬在懷裏,臉上的保護欲強烈。
看見自己的哥哥如此執迷不悟,淩季雅冷笑一聲,“離婚?用的是什麽代價?用的是整個淩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