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重生一回的人,怎麽可能不知道,在未來幾十年的時間裏,方便麵都是十分暢銷的食品。

那幾家大的方便麵廠,一個個都賺得盆滿缽滿。

這個工廠隻要搞起來,用心管理,肯定能賺大錢。

“小甜,你的眼光肯定錯不了。”

“試試吧。”

蘇小甜將手中沒有寫完的企劃書放在桌上,給李建紅倒了一杯水。

“你這個工廠的名字叫南嶺村,是打算將更工廠開在南嶺村?”

別說,南嶺村方便麵,這個名字,似乎還挺好聽的。

隻是,蘇家現在都在京城落戶了,小甜在京城也有自己的產業,按道理,廠子建在京城才是最合理的。

蘇小甜鄭重其事地點頭。

“我們家現在主要生活在京城,可南嶺村到底是我們的根。爺爺總念叨著,人不管走到哪裏,根都不能忘。”

“這幾年,我看著爺爺奶奶似乎越來越懷念老家了。讓二老回到南嶺村去,我們不在身邊,也不能放心。”

“我就想著,要是能讓南嶺村的父老鄉親們過上好日子,爺爺奶奶能安心一些。”

這段時間,蘇小甜可沒少聽到爺爺和奶奶說起南嶺村的日子艱難之類的話。

其實,南嶺村現在的日子,比起周邊的村子,不知道要好多少。

畢竟,有養殖場和食品加工廠在,村子裏的富裕勞動力都能實現就地就業賺工資。

這可是其他村子裏的人不能比的。

“小甜,難怪爺爺奶奶都疼你,還是你孝順,次良就想不到這麽多。”李建紅不得不感慨。

蘇次良是個畫家,在骨子裏,就想不到這麽多。

蘇小甜促狹道:“等二嫂你嫁進門之後,幫著二哥多想想。”

一句話,說得李建紅羞紅了臉。

雖然和蘇次良的關係已經基本確定了,兩家長輩也都知道,但被人這樣放在明麵上說,李建紅還是害羞!

“你這張嘴,可真是沒個正形。”

啐了一口,李建紅紅著臉說一句,就不開口了。

“是是是,未來二嫂子,我錯了還不行嗎?”蘇小甜裝模作樣地認錯道歉。

兩個姑娘很快笑成一團。

蘇奶奶和蘇爺爺在院子裏聽到兩個姑娘歡快的笑聲,臉上也露出笑容。

“孩子和孩子在一起才開心。”蘇奶奶感慨。

說起來,她家小甜是太聰慧,以至於不管做什麽都比其他同齡人快一些,久而久之,連個同齡的朋友都沒有。

也難怪這個孩子如此孤單!

“小八小九這兩個臭小子,也不知道忙啥,成天不著家,要是他們兩個在,還能和小甜說說話。”

蘇爺爺這話,得到了蘇奶奶的讚成。

家裏就這兩個臭小子和小甜的年齡相當,以前也是一起讀書。

那時候,看著還疼妹妹,現在倒好,連人都找不到了。

蘇爺爺此時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說的,孩子們應該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蘇小八和蘇小九兩個,也已經開始實習了。

蘇小九是學醫的,他原本覺得,自己成績不錯,到了醫院能當一個好大夫。

誰知真的到了醫院裏才知道,自己紙上談兵,和實踐有巨大的距離。

意識到自己不足的蘇小九,這段時間成天都泡在醫院裏,隻恨不得一天能有四十八個小時讓自己學習更多的經驗和知識。

他甚至想到了,應該繼續升學。醫學這條路,並不是太好走,需要不斷的學習在學習!

而與蘇小九不同,蘇小八學習了法律專業,目前國內的法律體係實際上不算健全,很多人甚至都沒有法律意識。

他這段時間,去了一些偏遠的地方,搞法律宣傳去了。

他去的這些地方,大都是經濟條件很差很落後的地方,去了不要說回來,就差風餐露宿了。

不過,蘇小八對此,並沒有任何怨言。

他甚至覺得,已經找到了未來努力的方向。

而屋裏的兩個女孩子,笑鬧完了,就想起還約了錢小北一起。

“算時間,小北應該也快到了。”

鬧了一會兒,李建紅想起這個,遂看一眼手腕上的表。

這是一塊梅花牌的手表,價格不低,要是放在幾年前剛上大學的時候,李建紅無論如何都舍不得買。

但現在,手裏有錢了,未來也基本上能穩定下來,李建紅才舍得買。

“從開始實習到現在,都沒見過你們,小北也不知道怎麽樣!”

“你是大忙人,我倒是見過她們幾個,都不錯,與在上學的時候,大不一樣了!”

走向社會的同學們,飛快地成長起來了,短短的時間,就脫去學生的稚氣,成熟起來了。

“以後能聚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了!”蘇小甜感慨。

剛上大學的時候,恨不得立刻就能畢業。

可真的到了要畢業的這一天,又開始依依不舍起來。

還沒有畢業,隻是實習,再見的時間還有,真到了畢業的那一天,就是各奔東西,再見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兒了。

“誰說不是呢,當初我們剛到學校的時候,仿佛還是昨天。轉眼就要畢業了,時間過得可真快。”

說起當初剛到學校的事,李建紅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甜,你還記得尹如雲嗎?”

那是她們宿舍裏唯一不和諧的聲音。

隻是,想到尹如雲後來的那些遭遇,善良的李建紅到底還是有些唏噓。

“記得啊,後來我還見過一次,在火車上!”

“我前段時間見到她的家人了。”

“你怎麽知道是尹如雲的家人?”蘇小甜好奇。

“我跟著領導去基層街道婦聯調研的時候,正好遇上一個女人在婦聯辦公室大吵大鬧。”

“那個婦女容貌與尹如雲有五六分相似,隻是比尹如雲年老一些。她說話的時候,提起尹如雲的名字。”

等這個婦女走後,我與婦聯的工作人員問了,那就是尹如雲的母親。也難怪尹如雲會有那樣的遭遇,她那個媽可真是糟心得很。”

蘇小甜忍不住好奇了,到底李建紅在婦聯遇到了什麽事兒,能讓她說出糟心兩個字。

“怎麽糟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