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梟看中的東西,看中的人,隻要一旦盯上就絕不可能放手。
最後就算得不到,赫連梟也一定要把對方給毀滅。
這樣一個極端偏執的人,怎麽可能說放手就放手?
赫連修心中已經有了一陣不安,他甚至覺得赫連梟肯定在瞞著眾人什麽秘密,這個秘密或許就是杜泠鳶已經醒過來了。
但是赫連修卻沒有把這話說出來,也不想告訴任何人,否則就是對杜泠鳶不利。
想到這裏,赫連修更是決定自己私底下,一定要見證這事到底是真是假。
倘若杜泠鳶已經醒過來了,那他一定要抓緊時間拿到這段婚姻,否則就會讓赫連梟搶走。
什麽儲君之位,什麽榮華富貴,他都不想要,他隻想要杜泠鳶。
倘若赫連梟願意以杜泠鳶為交換,他願意把儲君之位拱手相讓。
想到這裏,他也拱手道:“是孫兒不對,讓皇祖母憂心了。”
太後見狀,這才舒了一口氣,眼裏對杜汀蘭的欣賞也就更滿意了。
這孩子倒是非常識大體,也懂得打圓場,更重要的是杜汀蘭懂得平衡各方勢力,能夠察言觀色。
這樣聰明的人,倒是和沈天嬌有得一拚。
也難怪赫連墨能夠看上杜汀蘭,原來是因為杜汀蘭和沈天嬌之間有如此相似的地方。
要是不看這張臉,單單看靈魂,或許杜汀蘭和沈天嬌倒是很相似的,這也難怪讓赫連墨動心了。
太後微微點頭,原本對杜汀蘭沒有什麽態度,隻是因為赫連墨喜歡,她才同意。
但現在,她開始有點喜歡杜汀蘭這個兒媳婦了。
太後這才看向赫連墨,笑道:“你這未來的千歲夫人,年紀輕輕就如此懂得審時度勢,心思聰慧很是不一般。哀家再賞賜你們一對龍鳳雙燭,預祝你們早生貴子,百年好合。另外再賜三萬金,酬謝杜汀蘭對哀家的救命之恩,日後哀家這病恐怕還需要杜汀蘭多多憂心才是。”
杜汀蘭立刻拱手道:“多謝太後抬愛,太後放心,您的病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讓您盡快恢複。”
赫連墨聽到杜汀蘭的保證之後,心裏才微微舒心。
但也很擔憂,萬一杜汀蘭要是做不到治好太後的病,皇帝肯定會找杜汀蘭的茬。
隻是他也相信,以杜汀蘭的醫術和毒術,再加上赫連梟的幫助,一定能讓太後在大幅度之下好起來。
此時太後點了點頭,她身邊的奴才也已經把龍鳳雙燭送了上來。
這對龍鳳雙燭非常不一般,是完全用純金雕刻的,因此不是用來點燃的,而是用來做上好的寓意的。
當初太後和太上皇大婚之日,就用了這一對龍鳳雙燭,做極好的寓意。
現在賜給他們,可謂是無上的榮耀以及無上的祝福。
就連一旁的皇帝見了眼神也微微一顫,甚至是有了點意見。
畢竟皇帝和皇後大婚的時候,也沒有得到過這對龍鳳雙燭。
然而現在就賞賜給了赫連墨和杜汀蘭,可見太後對杜汀蘭和赫連墨的偏愛程度。
但皇帝也不能怎麽說,畢竟如今赫連墨已經不是攝政王,已經不可能在明麵上叫太後母後了。
因此太後即便賞賜給他們龍鳳雙燭,也是一個皇家對臣子的恩賜。
他一個皇帝若是在這種時候嫉妒,那就難免顯得小氣了。
因此皇帝眉頭才微微舒展,心裏麵隻想著日後隻有他能夠叫太後母後了,這才覺得心裏頭平衡了些。
赫連墨和杜汀蘭跪下之後接過那對龍鳳雙燭,赫連墨微微皺眉頭,這才用那雙略微薄涼的眼睛看著太後。
從前他隻覺得太後十分偏心與皇帝,但經曆生死之後,他已經看透了太後偏心皇帝,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保住他的性命。
直到他對他被皇帝痛下殺手之後,他才知道也才感受到皇帝對他是有多麽的痛恨,是多麽得恨不得他死。
如今他已經不能叫太後母後,這本就已經很不孝了,畢竟是他造成的這一切。
因此太後賞賜他這對龍鳳雙燭,寓意他能夠有新的生活,這已經是對他極致的愛了。
赫連墨眼裏頓時出現了釋然的神情,忽然跪下,對著這位母親深深的磕頭一拜。
嘴裏喊著:“多謝太後恩賜龍鳳雙燭,臣一定不辜負太後娘娘恩賜。臣會展開美好的生活,好好的活下去。不會再像從前那樣活得累,不會再像從前那樣進行無謂的爭鬥,爭取無謂的東西。”
他這話說出來很多人都不理解,畢竟謝恩的話哪有這樣的?
但知道赫連墨身份的人也明白,他說這話指的是日後不會再和皇帝爭搶什麽東西了。
畢竟和皇帝的鬥爭已經落下帷幕,以他的失敗告終。
太後聽到他的話,眼眶頓時就紅了。
她也明白,赫連墨的意思是,日後不會再與皇帝爭搶她這個太後了,也不會在因為想要爭奪她這個太後給的愛,而打得頭破血流。
太後心裏麵既寬慰又感到心痛,心痛的是赫連墨明明是自己的兒子,卻不能叫自己母後,也不能享受自己的寵愛。
但高興的是,自己的兒子終於可以不被皇帝那麽死心眼的針對了,日後自己終於能夠正大光明的護著自己的兒子,讓自己的兒子能夠在自己的新生活裏麵平安快樂的度過。
因此太後眼角的淚滑落下來,她是喜極而泣。
母子倆就那樣四目相對,眼含深情,把一旁的皇帝看得眼裏全是嫉妒雙目。
皇帝猩紅似乎隨時都會暴走一樣,但皇帝還是在克製自己的情緒。
畢竟,從今往後能夠在宮裏日夜守著太後的人,不就隻有他一個嗎?赫連墨可做不到這樣。
想到這裏,皇帝這才冷靜了許多,但眼裏的不悅,還是能夠讓所有人都看見。
這一番賞賜之後,太後這才看向汀蘭問道:“好孩子,你想要什麽賞賜?哀家還沒賞賜你呢。”
杜汀蘭這才道:“太後能夠賞賜我一麵免死金牌嗎?”
太後微微一愣,心頭暗道,這杜汀蘭想要的東西還真是相當高端。
一麵免死金牌看似隨意,實則日後能夠有大作用。
不過,這杜汀蘭好端端的要這個東西幹什麽呢?難不成現在已經預示到未來會有什麽大事件導致滅頂之災?
太後想到這裏,又立刻看向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