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師到了這個時候,仍舊覺得杜汀蘭不敢放肆,更何況他還有一個三殿下作為殺手鐧。

因此他冷聲道:“你要是敢動我,那三殿下來的時候,你就等著被千刀萬剮!”

杜汀蘭冷笑一聲:“那如果在三殿下來之前,我就已經把你給剁了,然後我再逃之夭夭,你覺得他還能抓住我嗎?”

她這麽一驚嚇,林太師立刻臉色大變,意識到這女人可能真的要這麽幹。

他不由得真的慌了,連忙道:“杜汀蘭,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樣對我?更何況剛才決意要殺你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爹!你爹覺得你擋了他的前程,所以想要殺掉你!你要怪就怪他,不能怪我!我隻不過是傳達皇上的旨意,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林太師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忘把杜天鴻以及皇帝拉下水,希望這樣能夠轉移仇恨,能夠讓杜汀蘭放他一命。

隻可惜杜汀蘭早已經要殺他了,隻不過一直沒有機會,現在有這麽好的機會,杜汀蘭怎麽可能會放過呢?

就在剛才,林太師說三殿下會來的時候,杜汀蘭腦子裏就已經想出了對付三殿下的辦法。

而且按照她的計劃,到時候還能把這一切全都怪罪在三殿下的身上。

因此,杜汀蘭根本就不怕林太師的說辭。

她第一個走向林太師,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質問道:“林老狗,如果你告訴我沈家當年是怎麽被滅門的,真實的原因是什麽,我就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林太師冷哼一聲:“我不會告訴你的,如果你非要答案,那就是沈家通敵叛國,罪有應得,死有餘辜!”

林太師剛說完這話,臉上就挨了一嘴巴子,牙齒都給他打掉了一顆。

林太師嘴角流血,痛得嘶了一聲,眼裏都是威壓,但根本震懾不到杜汀蘭。

杜汀蘭一把抓著他的胡子,猛的一扯,疼得他齜牙咧嘴。

“林老狗,你還不說實話是嗎?皇帝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你要這麽為他賣命?你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你林家也會遭遇滅頂之災!

這龍座上的那個昏君,永遠隻會為了他自己而犧牲別人,你就算給他擦屁股一輩子,他該殺你的時候還是得殺你!

更何況你們林家就出了你這麽一個人才,底下的全都是廢物。你覺得一旦你倒下之後,底下的人還有機會起來嗎?尤其是你知道狗皇帝這麽多秘密,你覺得他會讓你林家長長久久活下去嗎?”杜汀蘭語氣越發的惡劣。

多少個日日夜夜,她都在幻想著,如果能夠抓住林老狗,能夠抓住狗皇帝。

那麽她應該如何將對方千刀萬剮,才能讓對方生不如死?

現在林老狗正在她手上,他情緒的確是有些失控。

如果不是為了拿到關於沈家更多的證據,她早就把林老狗給千刀萬剮了。

她一定要把林老狗身上捅出無數個洞來,讓他知道什麽叫血債血償!

隻可惜即便她這般威脅林太師,林太師依舊不受任何威脅。

林太師冷冷跟著她,似故意激怒她一般說道:“你要是敢動手,早就動手了,何必磨磨唧唧說這麽多?說到底你還是懼怕皇上會懲罰你。那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放下手中的刀,等待三殿下前來收監你。否則,你隻有死路一條。”

林太師說完這話,似乎胸有成竹,認定杜汀蘭一定會放下手中的刀。

沒想到杜汀蘭從懷裏掏出一塊免死金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表情帶著幾分猙獰和冷意:“你還記得這塊免死金牌嗎?那你知道,如果我把你渾身痛出個洞,又或者把你殺了,都沒關係。因為隻要我有這塊金牌,我就會沒事。所以,你別說三殿下過來收監我,就是皇上來了,他也沒資格把我收監,你明白嗎?”

林太師聽到這話渾身一抖,這才明白當時為什麽杜汀蘭會要兩塊免死金牌。

他原本以為,杜汀蘭日後留著會有什麽其他的用處,沒想到居然是用在這裏等著自己!

但其實杜汀蘭也不是猜到了會有今天這一幕,隻不過她日後的確是打算殺掉林太師滿門,再殺掉杜家滿門,然後再用這款免死金牌把自己的命留下來。

如此一來,她還能夠挑釁皇帝的威嚴,這款免死金牌也就算用得恰到好處了。

隻可惜,今日杜家就已經對她下了毒手,那就怪不得她如此狠手了。

有免死金牌在,她就算犯下滔天大罪,隻要不是謀逆罪,就不會被斬首。

林太師這次剛好撞到她他的刀口上,那可就怪不得她了。

林太師渾身一抖,已經開始害怕起來:“杜汀蘭你冷靜,這免死金牌日後你留著還有其他的大用處,你何必浪費在老夫身上?老夫已經活了九十有餘,已經沒幾年活頭了,你又何必多此一舉?”

“哼,你剛才不是還不怕死嗎?怎麽現在就怕了?怎麽?看到免死金牌就知道我可以對你為所欲為了?那麽你現在如果不想死的話,那就是最好把我想要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杜汀蘭繼續威脅到,並且用刀在他臉上已經劃開了一條口子。

火辣辣的疼痛立刻傳到林太師的臉上,他意識到杜汀蘭要對他動真格的了。

於是他便想說一些無關痛癢的東西來拖延時間,等到三殿下趕來,他也就能夠有救援了。

“哦,你想知道什麽你都問吧,我一定全都告訴你,但我如果我不知道的,我也無可奉告。”林太師臉上表現出一絲害怕,以此來迷惑杜汀蘭。

“第一個問題,沈家當真是通敵叛國嗎?到底是誰先通敵叛國的?又是誰給他們定了這個罪名的?”杜汀蘭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一隻手扯著他的胡須。

隻要他不說實話,杜汀蘭隨時就能扯斷他的胡須,讓他痛得滿臉都是血。

林太師聽到這裏,滿臉的困惑:“沈家跟你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你又何必為了沈家問這些無聊的問題呢?這些問題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就算你知道真相又怎麽樣,難道還能為他們翻案不成?”

杜汀蘭沒有說話,而是猛的左手一扯,直接把他一半的胡子都給扯下來了。

痛得林太師當時齜牙咧嘴,大聲求饒:“好了,不要再扯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