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皇帝的好日子不多了,赫連墨也就強行忍住了。

太後也在不斷的給他使眼色,讓他不要發怒。

就在這個時候,太監已經走到了他們麵前。

太監對著太後鞠躬,滿臉焦急道:“太後娘娘快些回宮吧,皇上他病了!”

太監雖然說著這樣的話,但是表情卻十分的不自然,很顯然是裝的。

太後當然也知道這是皇帝慣用的手段,因此很是不屑。

皇帝永遠都是以裝病的手段,把她從赫連墨身邊騙走,皇帝從小就是如此,太後很是無奈。

但她也知道,自己沒有告訴皇帝要過來給赫連墨和沈汀蘭做高堂,更沒有告訴皇帝自己要給他們未來的孩子賜名,因此皇帝肯定是生氣了。

她心頭已經明白,這一次回去之後免不了又是要一番爭吵的。

她最好是現在就回去,若是現在不急著回去的話,皇帝又要發作了。

到時候說不定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在赫連墨和沈汀蘭的身上。

現在他們倆才剛剛成家,日後肯定會被皇帝多般刁難。

現在自己若是強行和他們接觸,肯定會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想到這裏,太後立刻也做出一副焦急的樣子來:“哀家離宮的時候皇帝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現在突然就變了,立刻百家哀家馬上回宮。”

太後說完這話立刻就要走,走了兩步之後又回頭來,眼裏都是濃濃的不舍。

太後那眼眶紅紅,飽含熱淚的樣子,簡直寫盡了母愛兩個字。

她盯著赫連墨的眼神,就像是訣別一樣。

同樣的,赫連墨也感受到了來自太後那深深的不舍,以及無奈。

這一切都是那狗皇帝逼的!

太後隻是給他做個高堂而已,皇帝竟然這都容忍不了?

皇帝這心胸狹隘又自私的混賬!

竟然嫉妒至此!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總有一天會讓皇帝付出慘重的代價!

赫連墨的拳頭捏得更是咯咯作響,紅色麵具下的那雙鳳眸寒冰萬丈,恨意滔天。

仿佛隨時都會衝進皇宮,把皇帝給殺了一樣。

太後多看了赫連墨兩眼,這才笑道:“真是很可惜,不能給千歲爺做高堂了。不過大家還是會祝福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皇上病了,哀家就先去了,千歲爺新婚快樂。”

太後說完這話,眼裏的淚不經意從眼角掉了下來,她怎麽也忍不住這樣的離別之痛。

往後大半生還有那麽長的時間,但是她卻不能見到赫連墨了。

這是怎樣的一種孤獨和煎熬?

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母親能夠抵擋這樣的痛苦,她的眼淚怎麽能不流下來呢?

就在太後離開的那一刻,赫連墨生氣了,衝上去猛的抓住她的手。

十分霸道的盯著太後,冷聲道:“太後留下來!本周一定要太後做本座的高堂!而且皇上已經病了,太後去了又有什麽用?

皇上生病了,當然是要找太醫才有用了!更何況拜高堂也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太後若是走了,這婚禮豈不是就殘缺了?所以太後必須留下來!”

他這番理由倒是十分的強勢霸道,也符合他的一貫作風。

隻不過,他這樣做法,立刻就讓皇帝身邊派來的那個太監十分不滿了。

太監陰陽怪氣道:“千歲爺說的這是什麽話,皇上就是因為思念太後,所以才憂心成疾!更何況皇上太後唯一的兒子,他生病了,難道太後不應該立刻回去看望嗎?

千歲爺的婚禮的確是缺少高堂,但那是千歲爺的事情,又和咱們太後有什麽關係?太後又不是您的親娘!你憑什麽要求太後留在這裏?”

這太監之所以敢這麽肆無忌憚的說出這話,且毫無懼怕,就是因為他是新提拔上來的小太監。

他根本就不知道赫連墨的真實身份,因此才敢這樣跟赫連墨唱反調。

在小太監的眼裏,赫連墨就隻是一個普通的權臣,而不是當年讓人聞風喪膽的攝政王。

因此他這番話說出來,可謂是十分不給赫連墨麵子了。

現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知道赫連墨身份的人更是驚若寒蟬,不敢說話。

這很明顯是皇帝和赫連墨的巔峰對決,太後的去留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皇帝和赫連木之間的較量高下。

同時,他們也很想知道,赫連墨對皇帝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態度?

如果赫連墨強行讓太後留下來,那就意味著他們之間必須要開戰。

如果赫連墨能夠熬過年關之戰,日後必然是一方權臣,一方霸主。

而且就之前他還是攝政王時,卻被皇帝用特殊的手段宣布“假死”,讓他無名無姓,現在隻剩下一個千歲爺的身份。

這份仇恨而言,他和皇帝之間是有著絕對的深仇大恨。

因此,倘若今日在這婚禮上爆發了矛盾,那也就意味著皇帝肯定是要對赫連墨發起殺招的。

倘若赫連墨能夠逃過一劫,那皇帝日後就岌岌可危了。

皇帝這麽多年來,行事作風有些乖張,而且風評也不是很好,日後肯定是要大勢已去。

因此,在合適的時候站對風口,是格外重要的,那他們肯定就要調轉方向向著赫連墨了。

畢竟赫連墨的手段,可比皇帝要強硬要很多了呀!

從前赫連墨之所以會輸,之所以會被皇帝如此製掣。

隻不過是因為他礙於皇帝和太後的顏麵,因此赫連墨從前做事才會收著點手段。

但是被赫連墨收拾過的人都很清楚,赫連墨是怎樣殘忍恐怖的一個人。

得罪了他絕對沒有什麽好下場!

就算是皇帝也肯定不例外!

更何況皇帝如今身體還有病,日後若是有什麽大問題,肯定是要發生九子奪嫡的。

赫連墨又和赫連梟的關係那麽好,日後赫連梟說不定就能夠登上王位。

那樣一來,赫連墨的身份可就水漲船高,不可同日而語了。

因此大家心裏麵都很清楚,現在這個時候,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得罪赫連墨的。

所以在太監說出那話時,大家紛紛上前勸道:“這位公公,你這話說得可就有些過分了。千歲爺可是要為國作戰的戰神,千歲爺可是整個國家的棟梁。太後給他做高堂,也是為了皇上的江山穩固著想。你怎麽能夠口出惡言,破壞皇上和千歲爺之間的關係。回頭皇上要是知道此事,你該當何罪?”